在辭別的孫紅蘭和薇思母女之後,我在大街小巷中不停的穿梭,直到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我才坐上一輛出租車,趕回訓練基地。
出租車的速度很快,不一會,車就停到了訓練基地的門口。我打開車門,走下來正準備掏錢下車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這個發現讓我一時愣住,一動也不動的站在車旁。出租車司機不時的從反光鏡中觀察我的動靜,他看到我的奇怪表情,心裏充滿了不安。
我的手伸進口袋裏半天沒有掏出來,因為我發現口袋比我的臉還光,一分錢也沒有。怎麼辦呢?為了保密,我身上也沒有帶任何證件,遠處基地門口的哨兵又不認識我,該怎麼樣才能讓出租車司機相信我不是存心坐霸王車呢?
我的手在身上不停的摩挲,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能夠讓司機相信我的東西。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一樣東西,原來是那把匕首,我心裏一動,把匕首拔了出來,慢慢的向出租車司機遞去。
不愧是經濟特區的人,不光經濟頭腦要比我們轉的快,就連身體的動作也比一般人敏捷的多。出租車司機一看我手中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尚未熄火的桑塔納猛的一個加速,衝了出去,轉眼就消失在暮色之中,隻留下一股輕煙和汽油的味道飄蕩在空氣中。
“喂,別走啊!我隻是想拿這個做抵押,進去給你拿車費啊。”
我苦笑著對著早已消失不見的出租車說道。沒想到,我竟然真的被誤會為坐霸王車的了。不過,看看我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快被那個什麼宮本三太夫給劃成草裙了,傷口雖然經過清洗消毒,但是衣服上還是留下了清晰的血跡。這麼一身行頭,那個出租車司機肯讓我上車,就已經很冒險了,剛才又見我拿出匕首來,他不跑才怪呢。
算了,就當是人家是擁軍模範吧,我轉身向基地走去。哨兵早就把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裏,這時見我走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子彈上膛,老早就將我攔在了警戒線外,詢問我的身份。
在我無數遍表明身份,最後以如果延誤軍情,一切後果自負為理由,哨兵才半信半疑的打電話向張文濤彙報這個情況。張文濤接到電話,馬上派周傑到門口接我。哨兵見基地最年輕的參謀出來接我,而且態度很尊敬,不禁對我的身份開始有些懷疑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心裏活動,表麵上卻是很有禮貌的請我進去了。
從昨天晚上我出去一直到現在,已經快到二十四小時了,一直都沒有我的消息,張文濤和冷俊南心裏都急的不行,又不方便派人出去尋找,畢竟我是秘密來到這裏的,一切活動都在暗中進行。就在張文濤和冷俊南焦躁不安的時候,得知我回來的消息,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馬上命令周傑帶我來到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兩個將軍就被我襤褸的衣服和身上的傷口驚呆了。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徑直走到桌子前,端起水杯,把孫紅蘭給我的藥吃下,然後又咕咚咕咚和幹杯子中的水,這才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向張文濤和冷俊南詳細的彙報了我這一趟所遇到的所有情況。
在我彙報情況的過程中,我終於明白了孫紅蘭所說的這個藥的副作用了,也終於清楚她當時為什麼會臉紅了。原來她所說的順氣作用是這樣的啊。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我不停的放響屁,雖然不臭,卻讓張文濤和冷俊南一直皺著眉頭。最後,冷俊南忍不住發話了。
“我說常鷹常大排長,現在是很嚴肅的時候,我們連電話都關機了,你就不能忍一忍不出聲?”
我當然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刻,我要能不放的話早就不至於這樣了。不過既然是嶽父大人發話,我也隻能點頭表示接受了。我咬牙坐好,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一點聲音,然後身體不停的左右搖晃。
冷俊南禁不住疑惑的問我。
“你小子又在幹什麼呢?”
“你們的手機都已經關機了,我為了配合你們,隻好調成震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