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自有分寸,我還會害了自己親爹嗎?”雲珞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跟之前的小姐判若兩人,以前的小姐遇到事情隻會哭鬧,不會如此的冷靜,雲繁有些遲疑這位還是不是自己家的小姐。
前次在鳳棲宮聽到的話她還沒忘記,軒轅承或許現在已經恨不得雲衡死了,雲衡若是用禦醫,可能更危險。現在,她隻能暫時的相信軒轅瀾了。
白銀前去送信,聽到軒轅瀾的召喚,牧奇就急忙趕到了雲府,一看軒轅瀾無事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
看到有陌生人,急忙的刹住了口,“這位是……?”
“牧大哥,雲大人中毒,還望前去看一下。”軒轅瀾直接了當的說道。
牧奇一聽,雲衡中毒?誰下的?
牧奇與雲衡是認識的,應該說還相當的熟悉,一聽他中毒,神色立刻就變了,“我現在就去。”
軒轅瀾看到牧奇已經到雲府了,就準備回府了,因為時間太長,怕被監視的人發現雲衡中毒的事情,臨走時還跟牧奇小聲的低語了幾句話。
牧奇到達雲府,見到雲衡時,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個時辰了。
在這半個時辰裏,雲珞從雲繁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中毒的來龍去脈,究其雲因,雲衡會中毒,皆因蓮花親手做的一碗羹湯。
雲珞已經知道蓮花和雲衡沒關係,這次來也根本沒想起這個人,蓮花聽聞雲衡是因為喝了她的羹湯中毒,已經嚇得跪在了大堂門外求饒了。
“雲繁,將這個女人關入柴房,待爹醒來,在行處置。”雲珞的聲音是絕對的冷滯。
蓮花的來曆上次回門雲衡已告訴她了,現在雲衡是因為蓮花才中毒的……難道鬱府是不是已經知曉了什麼?才會借著蓮花的手來害爹?
已經滿臉淚痕的蓮花啞著聲音解釋,“大小姐,絕對不會是奴婢,奴婢沒有要害老爺,羹湯是奴婢姐姐荷花教的,奴婢看這段日子老爺的身子有些虛,便想著給老爺補一補,誰知……老爺就中毒了……唔唔唔……”
荷花?果然是鬱琿。
聽聞,雲珞的臉更冷了,凝著蓮花的黑眸,如地獄般催命符的聲音已經傳入蓮花的耳畔,“來人,用刑,四十大板,直到她說真話。”
四十大板……用在一個有孕之人的身上?
已經進雲府兩年的蓮花怎會不知這四十大板下去她會成什麼樣,幾乎在瞬間,她的臉就被抽光了血液,蒼白無比。
“大小姐……饒命啊”顫抖著聲音,她捂著肚子,“您不能……”
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雲珞扯了嘴角一邊輕笑開來,帶著一股滲然,“既如此,五十大板。”
雲珞向來最不喜別人對她求饒或是威脅,恰巧蓮花都用上了,那便怪不得她下手無情了。
蓮花瞪著兩眼,幾乎要將眼球瞪出來,她想張口,可嘴裏已經被快速的塞了塊布,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
“啪……”
一個巴掌落在了蓮花的右臉上,蓮花歪著頭,苦楚的痙攣掠過她的嘴角。
“希望你說的是真話,不然的話……”雲珞輕哼,“本小姐整治人的辦法絕對不是你能忍受得了的。”
雲繁聽見這話,眼裏不由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大小姐……老爺要緊。”
牧奇站在一旁看著雲珞處置蓮花,心裏暗暗稱讚著,隻有這樣的王妃才能幫助王爺成就大事,報仇雪恨。
雲珞早就注意到身邊站著一個陌生人了,她知道他就是牧奇,一個人的變裝再成功,他的眼神總是不會變的。
“牧大哥,我爹就麻煩您了。”聲音不急不緩,微微翹著舌尖,仿佛在嘴裏打轉了一番。
這‘牧大哥’的稱呼承續軒轅瀾,雲珞也不介意讓牧奇暫時占點便宜。
牧奇微微上挑了眉,一雙烏黑如黑珍珠般耀眼的眸閃著銳利的光芒,“王妃……客氣了。”
在他還沒有了解一切情況時,他對雲珞,始終隻能保持不遠不近,甚至有些疏離的關係。他是軒轅瀾的人,雲珞就算是雲衡的女兒,也不一定會站在軒轅瀾的一邊。
一番招呼之後,雲繁便在一旁將雲衡中毒的始末又說了一遍。牧奇稍皺著眉探脈後,抿著唇道:“此毒為慢性毒。”
慢性毒?會是誰下的?
雲珞眯起了眼,眉間的兩道細眉攏起,如兩座冰峰,令人心裏發寒,‘雲府裏有奸細’這個事實已經在她的腦袋裏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