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瑩卻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可麵露盛怒的軒轅承她也不敢表露的太多,隻好訕訕地說道:“這曹順說什麼爹爹他又怎麼能控製的了?”
“哼,你們都以為朕是傻子嗎?”軒轅承的眼中露出一絲陰冷。
“阿承……”葉婉瑩跺了跺腳,上前撒嬌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因著她轉過了身子,那嘟著紅唇,嬌俏的模樣盡入雲珞的眼中。
雲珞微微地眯起雙眼,這是葉婉瑩慣用的伎倆。
當初她真心拿她當作好友,每每葉婉瑩這般衝著她撒嬌,她就忍不住心軟,什麼事都去辦了。
隻是她沒有想到,在她為了葉婉瑩和軒轅承排憂解難的時候,葉婉瑩卻用著同樣的招式在軒轅承麵前如魚得水。
此時此刻,軒轅承的怒火在葉婉瑩的嬌喚下,竟褪去了大半。
葉婉瑩更是得寸進尺地坐到了軒轅承的腿上,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扶上他的臉,嬌滴滴地說著:“阿承,在婉兒心目中,你可是英雄,你可不能冤枉婉兒……”
說著,更是一記紅唇貼了過去。
雲珞別過臉去,嘴角卻掛著一絲嘲諷。
想必,男人都愛這樣懂得會撒嬌的女人吧?
軒轅瀾一直默默地看著她,她這麼突然一轉臉,反倒是四目相對,一陣尷尬。
好在,禦書房裏很快傳來的動靜讓兩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跟了過去。
葉婉瑩一句:“阿承,依我看你不如答應軒轅瀾的請求,讓他守陵去算了!”
話音一落,軒轅承剛剛才緩和了幾分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善於隱藏情緒的他,此時竟不顧許多,直接推開坐在他腿上的葉婉瑩,一聲冷哼:“哼,看來朕猜的沒錯,你果然是葉相派來的說客……”
“阿承……”葉婉瑩一個踉蹌,差點沒栽倒在地,那濃濃的委屈讓那張原本就柔軟的臉龐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可這個時候,軒轅承卻的是一點也沒了憐惜之意。
“夠了,朕不想聽……”軒轅承的心中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他何嚐不知道,相比起葉婉瑩,這些年沈青如為他付出的更多。如果他願意,他可以繼續哄騙下去,可他之所以沒有,而是任由葉婉瑩在他登基之時,就處置了沈青如,隻是因為他不願意受製於人。
如今,葉家竟妄想如此?
軒轅承的眼中掠過一絲陰狠。
葉婉瑩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連忙解釋道:“阿承,你誤會了,父親他根本就沒有讓我來說服你……”
“哼……”軒轅承冷哼一聲,臉上難掩嘲諷之意。
他顯然並不相信。
葉婉瑩跺了跺腳,繼續解釋道:“你先聽我說呀!我可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朕好?”軒轅承冷笑一聲,幹脆挑明了說道:“婉兒,你如一心待朕,朕自是對你恩愛如常!可如果你覺得朕是可以隨意任由你戲弄的話,那可不要怪朕心狠!”
“阿承,我沒有……”葉婉瑩略帶哭腔,整個身體試圖貼上前去。
軒轅承已經一掌狠狠地落在書桌上,麵目猙獰的說道:“你明知道,昨日行刺軒轅瀾的人是朕派去的,他們失手已經夠讓朕心煩的了。你現在居然還勸說朕同意放逐軒轅瀾,你讓朕怎麼想?”
“皇上……”葉婉瑩終究還是改了稱謂,她深吸一口氣,心中怨恨萬分,卻一副體貼入微的模樣,示弱地說道:“臣妾跟隨皇上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心思。不過,你真的是誤會臣妾了,臣妾之所以勸說皇上你同意軒轅瀾守陵,其實正是因為臣妾知道皇上你的心思……”
“哦?”軒轅承挑了挑眉,態度上有幾分鬆動,眼底卻依然是滿滿的不信任。
葉婉瑩也顧不得許多,唯有上前一步,繼續分析道:“依臣妾看來,軒轅瀾之所以杖責高,說到底就是因為他猜出了那些殺手其實是您安排的,懲罰高大人不過是因為他知道那是皇上你的人,而故意為之。”
軒轅承微微眯起雙眼。
雖然說他質疑葉婉瑩的用意,不過她說的卻不錯。軒轅瀾明著是懲罰高勝謙,可實際分明是衝著他來的。
“所以呢?”軒轅承稍稍平息了幾分怒火。
葉婉瑩見他口氣緩和,暗暗鬆了一口氣,卻不敢太過於顯露出來。隻見她搖了搖頭,一聲歎息道:“昨日的那些殺手,並非是泛泛之輩,卻沒能要了軒轅瀾的命,想來這軒轅瀾雖殘了,可是楚王府中的實力倒是不容小覷。而且昨日之事以後,想必楚王府的防備會更加嚴密,隻怕想要動手未必再有機會。”
軒轅承緊抿薄唇,沒有開口,鐵青的臉色卻是一覽無遺。
顯然葉婉瑩說的這些,讓他有了些許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