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末將知道你是好意,可是這到底是我與他的私人恩怨,實在不該將王妃牽涉其中……”葉雲飛急急地說道。
雲珞卻已經上前叫囂道:“我說那個花爺……”
童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是在叫他的時候,立即咋呼道:“什麼花爺,我是童爺,童爺……”
雖離得有些距離,可童花那尖銳的聲音傳來,既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雲珞無奈地掏了掏耳朵,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道:“好好,童爺,不過我說童爺,沒想到才幾日,我們又見麵了。”
童花一聽,兩眼瞪大,仔細端詳一番,才憶起前不久與雲珞的相遇,不由得失聲道:“你,怎麼會是你?”
那臉上毫不掩飾的驚慌和隱隱透露出來的怯意,卻是讓葉雲飛麵露不解。
雲珞到底不了解童花倒是沒覺察出異樣,反倒是調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是為了迎接我才特意來的吧?”
其實葉雲飛的反應已經的清楚的說明,這童花是奔著他而來的。雲珞不過是想借機插科打諢罷了。
雲珞仔細想一想,這童花如果不是消息靈通,那就是背後有著指點迷津的高人。不然怎麼可能每一次都這麼準備地趙東啊自己想要找的人?
就算這一次她的猜測是準確的,童花是花了重金在歸雲冀買來的情報。上一次,她和白金被抓的事情,卻是處處透露著玄機。
雲珞捉摸不透。
隻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是,其實那一次童花說的信誓旦旦,其實不過是光撒漁網罷了。這些年,每每有人進入到那些武器埋藏的邊緣,都會被童花給抓了過去審訊一番。
說到底,童花之所以可以這麼肯定那些武器是她們的,不過是因為當時的她和白金麵對武器時露出的渴望的眼神罷了。
那是對那些武器不了解的人,決計不會有的眼神。
雲珞對童花琢磨不透,相同的,童花心中對雲珞也是不知該如何麵對。
他不敢確定雲珞對自己身上的那琉璃蝴蝶到底有幾分了解,因而行事謹慎,落在葉雲飛的眼中自然看起來像是對雲珞有所畏懼。
“王妃,你認識她?”葉雲飛眉頭深鎖。
雲珞點了點頭,坦誠說道:“前不久曾有過一麵之緣。”
此時童花也停下腳步,揮手下令眾人也紛紛停步,頓了頓,才是一臉戒備地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次說你是楚王妃,怎麼會跟葉丞相家的公子在一起?”
“你倒是對這方麵關心的很?”雲珞挑眉反問。
童花妖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僵硬,許久,才不屑地冷哼道:“哼,不願意說就算了。”
他一向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雲珞見他生氣了才正色說道:“我確實是楚王妃,而葉將軍則是皇上派來保護楚王與我的,所以自然是我走到哪裏,葉將軍就得跟隨到哪裏保護我嘍!”
童花眉頭輕佻,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保護?可眼下這葉將軍是自身難保,隻怕是保護不了王妃了?不如,王妃先暫且退到一邊,待童某報了舊日之仇,再送王妃回到楚王身邊,可好?”
雲珞嘴角微揚,不以為然地挑眉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童花眼神一凜,厲聲道:“那要是不小心傷了王妃,可就怪不得童某了。”
雲珞突然長歎一聲。
童花不由得皺眉,卻聽她突然朗聲問道:“按照道理來說,既是童爺和葉將軍之間的私人恩怨,我本不應該插手。可不管怎麼說,我和葉將軍終究是一路而來,我決計沒有拋下他獨自避難的道理。想來童爺也是江湖之人,總不至於陷雲珞於不仁不義的地步吧?”
“王妃說的在理。可是……”童花冷笑一聲,不屑道:“可是王妃不覺得,有時候明知不可為,還硬要幫忙,隻是一種愚蠢嗎?”
“你……”葉雲飛怒不可遏,想要上前的,卻被雲珞一把拉住。
隻見雲珞挑了挑眉,臉上一臉不在意的模樣,搖頭道:“想來童爺隻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哦?”童花麵露不解,眉宇間早已經流露出不耐的神色。
雲珞聳了聳肩,無奈道:“我隻不過是想問一問,童爺與葉將軍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如果確實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想來我也不適合插手。可若隻是一些小事,我卻撒手不管,隻怕說出去,倒是叫旁人笑話了去。”
童花雙唇緊抿,眼底掠過一絲陰鬱,額上的青筋暴起,卻沒有開口。
而葉雲飛身子微微一僵,遲疑了一會,才無奈說道:“此事王妃還是不要插手了,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哼?不要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既然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對,當初為何還是執意去做?”童花一聲冷哼,眼中淨是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