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韻在院子裏來回焦急不安地踱步,她後悔當日王妃身邊的白金來請牧神醫的時候她沒有跟去,否則現在又怎麼會隻能在這裏幹著急。
也不知道王妃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正想著,突然看見白銀抱著王妃匆匆闖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除了牧神醫,白金白恬還有麵色鐵青的王爺。
他們相繼入了院子,紫韻卻看到葉將軍似乎頓了頓腳步。
不過她顧不上許多,慌張地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王妃怎麼樣了?怎麼還沒醒的樣子……”
“紫韻,先伺候王爺去休息一下……”牧奇使了使眼神。
紫韻這才注意到王爺鐵青的臉色下,隱約透著一絲蒼白。盡管心中擔心著王妃的情況,她還是不得不上前:“王爺……”
她還來不及開口的,軒轅瀾已經揮了揮手,薄唇輕啟:“本王無礙,先安妥王妃再說。”
說話間,白銀已經抱著人走向屋子裏,紫韻也隻好暫且將心中的疑惑放回肚子裏,她匆匆上前,率先鋪整好床鋪。
待白銀輕輕地將好似睡著了的雲珞放在床上,紫韻這才仔細打量,王妃的臉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乍一看去,好像隻是睡著了的樣子。可眾人臉上緊張凝重的神情,卻讓紫韻忍不住的心慌。
“王妃到底怎麼樣了?”紫韻忍不住開口。
眾人卻是一陣沉默,軒轅瀾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昏睡不醒的雲珞,滿麵愁容。
牧奇見狀,不得不硬著頭皮,幽幽說道:“王妃現在的情況,說不出來。她的身子應該是沒事的,隻不過暫時還醒不過來而已!”
紫韻震驚不已,她不解地看向牧奇,卻看見他衝著自己悄然搖了搖頭,似乎在示意她不要再追問。
她心中雖是滿腹疑惑,可看一看王爺的臉色,隻好硬生生地將疑惑吞回肚子裏。
“牧奇,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軒轅瀾卻突然開口。
牧奇微微皺眉,並沒有回答。
軒轅瀾微微轉頭,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薄唇輕輕張合,聲音裏卻帶著讓人無奈的顫抖:“告訴我,王妃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牧奇無奈歎息,不得不如實說道:“依我對王妃的診斷來看,童花應該是給王妃服食過藥丸,所以王妃現在體內並無大礙。隻不過,這藥丸之中是否又欠缺了一些什麼,所以王妃明明身體已經沒有了異常,卻遲遲不能醒來。如果童花不能及時把那缺少的部分送來的話……”
牧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不由得停了下來。
“不送過來又會怎麼樣?”軒轅瀾聲音隱隱顫抖。
“如果不能及時送過來的話,隻怕王妃以後就隻能是一個活死人……”牧奇幽幽說道。
屋內子頓時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尤其是紫韻已經眼淚簌簌直下,慌張地哭嚷道:“不,不會的,王妃怎麼可能會成為活死人,不會的……”
她越是這樣,眾人的心中越是慌亂。
“你先別哭,這隻不過是最壞的可能。”牧奇連忙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現在還不到危機的時候,隻要童花依約及時將另外一部分的藥丸送到卞城,王妃一定會安然無恙。可是,如果童花失言並不送來的話,他也一定會想辦法救王妃的。隻不過,他的法子不免傷害,所以他並沒有提起。
隻是,那個法子並非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他不敢直說,生怕現在一說,心中的擔憂會讓軒轅瀾迫不及待地催促他救治,到時候隻怕是得不償失。
紫韻一臉期期艾艾地看著牧奇,似乎將期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白銀卻沒有了耐性:“該死的,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麼等著吧?”
“白銀……”白金低聲警告。
白銀急得直撓頭。
“這個時候,我們別無他法。”軒轅瀾低聲說道。
“可是如果那個家夥說話不算數怎麼辦?”白銀不信任地問道。
“如果他敢失言的話,我一定親自領兵,夷平金銀寨。”軒轅瀾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中的堅決,卻讓人不由震驚。
如果不是為了替青如報仇,他其實並不想要成為大秦的帝王,自然也無須這般偽裝自己。可現在,騎虎難下,不管是為了青如,還是雲珞……
他轉頭,複雜的目光再次落在雲珞的身上,暗暗發誓: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白銀沒有再說話,如果說之前他還對軒轅瀾有所質疑,經過這件事後,已經悄然改變了印象。何況,這個時候多說已是無益。冷靜下來,白銀心中也就不再慌亂,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如果童花膽敢失言的話,不管他躲在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