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雲飛一時不察,右臂被狠狠一劍刺穿。他心頭一慌,其他黑衣人手中的武器更加肆無忌憚地朝他招招逼近。
“該死……”葉雲飛一聲低咒。
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他不怕會死,隻怕到時候就連個全屍都沒有了。雖說心中自覺沒有勝意,葉雲飛一邊手忙腳亂應付著黑衣人的猛烈攻擊,一邊又分神打量著四下的環境,試圖尋找退路。
來時的路已經被堵死,根本就是逃無可逃,不過這林子的盡頭卻還想是個懸崖。葉雲飛略有遲疑。
就在這一瞬間,又是一劍落在他的胸口。他用力一躲,劍被活生生地從那人的手中抽離,留在他的胸前。那幾個黑衣人不由得一愣,葉雲飛已經咬緊牙關,狠心一把將劍拔了徂徠。一股鮮血噴射而出,葉雲飛隻覺得眼前一黑。
他深吸一口氣,定下心神不敢再有所遲疑,朝著懸崖的方向拚勁全力跑了出去。
黑衣人一時沒有回過反應過來,等回過神追上去的時候,卻已經是為時已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渾身是傷的葉雲飛,衝著他們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隨後扭頭毫不遲疑地從陡峭的懸崖上跳了下去。
“老大,這怎麼辦?”其中一個黑衣人衝上前去,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下,皺眉問道。
帶頭人站在懸崖邊,心緒複雜。
按照規矩,就算是這樣的情形,他們也應該要死要見屍,可這懸崖太深,若是要貿然下去,隻怕兄弟們都會有危險。
更別說葉雲飛縱身一跳,根本就不會有生還的可能。何況,他身上的那些傷,已經足夠要了他的命。
“老大……”
“撤。”帶頭人再次看了一眼崖底,一聲令下。
皇宮。
軒轅承將手中的信箋緊緊地捏成一團,而他的麵前,以丞相為首的幾個大臣,此時正一臉受了莫大委屈的神情跪在他的麵前,老淚縱橫的模樣。
“丞相,你們稍安勿躁!想來這楚王定不會無緣無故就將人送回來。等朕下令,立即招楚王回京,將此事問個明白。”
葉燼韜又豈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他不過去了良縣一趟,鬱琿父子加官進爵搶了風頭不說,兒子盡不見蹤跡。最可氣的是,這卞城居然傳來消息,他那被皇上賞賜進楚王的五女兒,竟然被打道回府?
這個中的緣由,在卞城的探子已經帶回了消息。可葉燼韜憋了一口氣,自然不肯就此作罷。
好歹,如果不是有他們葉家,軒轅承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就坐到皇位上來?
現在這皇位還沒坐穩,就想要過河拆橋?
葉燼韜低著頭,眼底掠過一絲凶狠。
相比起葉燼韜的心思,宋柳二位大人卻是想法單純了許多。這皇上賞賜出去的女兒,如今竟被人退了回來。這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
不要說這女兒以後想要嫁人不是易事,連帶整個府中的一幹人等都要跟著矮人一等。
“皇上,微臣一心不過是想女兒能夠嫁個好人家,皇上賜婚的時候,微臣一家並不計較這身份,如今卻鬧成這樣,隻怕不妥吧?”宋大人因為姑母的緣故,說起來話來自然也是硬起的多。
那其他的幾位大人,一來女兒也從未受寵,再著官位不夠,隻是跟著一個勁地點頭。
禦書房內一時熱鬧不已。
軒轅承的臉色更是難看不已。
他恨不得立即派人直接借著這個理由取了軒轅瀾的性命。可剛剛卻又收到宋嬤嬤命軒轅蓉連夜回京,趕著回來送來的信箋。
這信上千叮嚀萬囑咐楚王這件事不肯莽撞行事。
軒轅承心中雖是不平,可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下令取軒轅瀾的性命不是難是,可先皇那麼多的子嗣,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另外,還有那些手握重權的皇叔們。
要是他貿然責罰軒轅瀾,根本就是給其他人一個起兵的理由。
軒轅承冷靜下來,隻好揮了揮手,打發倒:“兩位愛卿暫且退下,此事容朕想想再說!”
宋大人眉頭一緊,並不甘心:“皇上……”
葉燼韜卻突然衝著他使了使眼神,一邊欠了欠身子,說道:“那微臣等先行告退。”
說完,竟率先出了禦書房。
其他幾人雖心中覺得有些奇怪,卻隻有跟著出來。宋大人不肯離去,卻被受了丞相指使的柳大人拉扯地出了禦書房。
“柳大人你給我放手,我話還沒說完呢!”宋大人心中不敢,一個勁地吵嚷著。
柳大人為難地看了一眼葉燼韜。
葉燼韜點了點頭,他才鬆開了手。
“丞相大人,剛才說要找皇上做主的人也是你,現在怎麼又帶頭出來?難道這件事就這樣不管了嗎?”宋大人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