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晚了,愛妃今晚就在這裏歇息吧,就如你所說,這府裏的細作不知道哪裏還有,要是給人看到,我們分房而居,不是一件好事,傳出去不知道又惹來多少的風波,你在床上歇息,我等會在椅子裏睡一下就行,明天我無事,不如回家去看看嶽父?”
軒轅瀾微笑著說道,他看著雲珞,就好像在看一處賞心悅目的風景,他很想留住這處的風景。
雲珞的心咯噔地一下,軒轅瀾的話在情在理,她想不到拒絕的理由,而且他主動提出他在椅子裏睡覺,要是她再拒絕,也太不近人情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還會想到明天記得吩咐白銀要追查白楓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為何,以往睡覺都會提高警覺,以防有人襲擊,但是在軒轅瀾的身邊,她竟然可以完全放鬆,安心睡覺,一覺到天亮,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也不知道,軒轅瀾一直沒有睡覺,他等到雲珞睡著之後,一直在黑暗中靜靜凝視著雲珞,他知道都分不清,自己看的是雲珞,還是沈清如。
軒轅瀾說到做到,第二天,果然帶著雲珞回去雲府看望雲衡。
雲衡得知愛女回府,一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很多雲珞愛吃的東西,看到雲衡的身體尚算安康,牧奇的醫術果然高明,雲珞也算放心,占據了這具身子,享受了她的天倫之樂,就應該付出。
“珞兒,你們回來好些日子了,也不來看看為父,是不是身子哪裏不舒服?”雲衡滿臉慈愛,看著雲珞,他早早就在門口迎接雲珞和軒轅瀾。
“不是,不是珞兒,是因為我回來之後都忙著處理之前積累下來的政事,我不舍得她一個人回來,不想嶽父擔心我們,所以耽擱到今天才來看望嶽父,都是我的錯,我敬嶽父一杯,當做賠罪!”
軒轅瀾一邊笑,一邊坐在輪椅裏向雲衡舉杯,雲衡慌忙同時舉起杯子。
“王爺言重了,其實隻要知道你們安好,我就安心了,我這個年紀了,除了兒女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特別是珞兒,自小我們相依為命,她是我的心頭肉,前陣子你們去卞城,我每天都是吃不下,就是擔心你和珞兒過得不好,就連平常的事情都耽誤了。”
雲珞在感動之餘,也很冷靜地想到,其實雲衡是在安慰和暗示自己,即使蓮花生下的是兒子,他對自己的疼愛依舊,畢竟自己的身份已經不同,要是自己一個不高興,軒轅瀾跟著不高興,後麵的事情,誰都不能保證,雲珞不喜歡蓮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爹也是我的好爹爹,這個世上,我隻有你一個血親了。”雲珞也是不輕不重地回道,她站起來,親自為雲衡斟酒,把撒嬌一般把酒杯舉到雲衡的唇邊,雲衡笑著喝下了。
蓮花聽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本來想著等著孩子出生之後,就可以拉近和雲珞的距離,她早就看出,即使雲珞出嫁,她在雲家的影響並沒有減少,蓮花想著自己要是生下兒子,就是雲家唯一的傳人,雲珞對自己就會改觀,畢竟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和雲珞是同父異母的關係,雲珞會對自己好一點,不料雲珞對自己的觀感似乎毫無改變,她的話等於在告訴蓮花,不要以為所謂的弟弟妹妹就可以改變她的地位。
蓮花的妄想早就被雲珞看穿,她是希望可以母憑子貴,將來坐上雲家夫人的位置,雲珞憑借對這具軀體的感應,覺得蓮花身上還是有什麼讓雲珞厭惡至極的原因,使雲珞即使答應父親的要求,暫時不處置蓮花,但是心底深處難以掩飾對她的厭惡。
雲衡也聽出雲珞的意思,但是他嗬嗬一笑,當做不知道,軒轅瀾隻是微笑著在一邊看著,雲珞說的是血親,並不是家人,他不願意插嘴。
“珞兒,王爺,今天我很高興,趁著你們都回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們。”雲衡語氣極為客氣,不是對自己的女兒,而是對軒轅瀾。
軒轅瀾也知道雲衡其實是在對自己說話,就欠身恭敬地說道:“嶽父請說。”
“蓮花有一個姐妹叫做荷花,是鬱都的小妾,近來聽說鬱都的身子不適,對……對傳宗接代有……他們想請盧神醫幫忙看看,但是盧神醫說不願意,除非楚王爺願意出麵,他如今隻欠楚王爺一個人情,蓮花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