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說話,我可沒有斷袖之癖。”軒轅瀾伸出手指,彎曲成鉤,敲了一下雲繁的頭部,雲繁也笑了。
“王爺,是你送來的那一百株夜來香,我讓人種在了老爺的院子裏,老爺聞了,也說好睡很多,就是不知道老爺和你說了沒有,他近來忘性大,我先替老爺謝謝王爺了。我剛才是去為老爺整理被褥,在院子裏停留了一會,才會沾染上這些花香。”
雲繁對這個王爺也是印象極好,他嗅到身上的花香味道,他剛剛從雲衡的院落過來,想起這件事,單手抱拳作揖說道。
“夜來香?”雲珞下意識地重複一次,什麼時候軒轅瀾送夜來香了?
“我回來之後,在朝上看見嶽父,嶽父說近來睡眠不是很好,這些夜來香雖然香氣濃鬱,但是有助於睡眠,所以我讓人送了一百株給嶽父。“
軒轅瀾說起這件事,好像是一件好平淡的事,甚至不值得一提,要不是雲繁說起,軒轅瀾都不願意說起。
雲珞深深地看著軒轅瀾,她在心裏隻能深深滴歎息,這個人,居然連自己的父親都照顧到了,隨便一句沒有睡好,就是一百株夜來香,他果然是心細如塵。
“回去吧,夜晚風大,照顧好嶽父。”軒轅瀾給雲珞看到渾身不自在,他就牽著雲珞的手,對雲繁說道,看著雲繁扶著雲衡回去之後,他才牽著雲珞的手登上一早準備好的馬車。
在回去的馬車上,雲珞聽著車輪的軲轆聲,沉默著沒有說話。軒轅瀾和以前一樣,握住了雲珞的手,他的手溫暖,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子,略微粗糙、
“這次鬱暉會上當嗎?”雲珞凝視著窗外的夜色,濃鬱如化不開的墨,雲衡很高興自己的計策成功,和軒轅瀾喝了很多的酒,雲珞和軒轅瀾甚至比宮宴還遲回去王府。
“除非鬱暉敢親自質問軒轅承,要不他一定會上鉤,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可以超然世外,可惜,他娶錯人了,有一個這樣的老婆,即使他不想,也必須去做,他沒有其他的選擇,在他公開倒戈之前,我們沒有下手的機會,這次,我們就等著,好戲在後頭。”
軒轅瀾淡定的笑掛在嘴角,雲珞在心裏真是佩服軒轅瀾,他真是泰山崩於前都不失本色,她見到他失態的時候,隻有說到沈清如的時候,沈清如是他最深的情傷。
所以,雲珞不管多感動,除了不想再受傷之外,自己也覺得對不起軒轅瀾,他竟然如此深愛沈清如,自己在前世如此傷害他,他還是對沈清如一往情深,甚至愛屋及烏,對自己這個所謂沈清如的密友都如此慷慨。
“愛妃,愛妃……”軒轅瀾輕輕搖動她的手,他近來不想見到雲珞沉思,他想知道雲珞在想什麼,他想分享雲珞心裏的想法。
“怎麼了?”雲珞隻是記得之前軒轅瀾說什麼老婆之類的話,其他的沒有聽清楚。
“我說,娶一個好老婆很重要,好像鬱暉,因為貪圖富貴,所以才有今天,我很慶幸,我娶了一個好老婆,就算遇到再大的險阻,也不會害怕。”
這算是表白嗎?雲珞的心中一動,隨即想到,這是軒轅瀾說慣了的話,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他或者是想說給趕馬車的車夫聽的,讓人以為自己和他真的是恩愛夫妻。
但是雲珞很喜歡這種所謂的甜言蜜語,即使是說給沈清如聽,她心裏也會覺得舒服。
“可惜,我這個老婆,隨時可以把你推向更大的危險。”雲珞也露出迷人的笑,甚至伸手捏住了軒轅瀾的臉頰,和他手心的肌膚不同,軒轅瀾天生皮膚細膩,臉部的皮膚雖然沒有經過仔細的保養,依然保持著柔滑細膩的觸感,雲珞的手隻是捏住軒轅瀾的臉不到片刻,就滑下了下來。
“不管什麼危險,隻要夫妻同心,齊力斷金,刀山火海,盡管去闖,就算最後,我們都不能活著,我絕對不會後悔。”軒轅瀾舉起雲珞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雲珞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吹在自己的手背,她的心中一軟又是一暖,軒轅瀾說的話,以前她在軒轅承的嘴裏,她也聽過類似的話,就是這些話,讓她放棄了所有,甘心成為軒轅承的棋子。
如今,卻是軒轅瀾對自己說著同樣的話,甘心成為自己的棋子,去對付軒轅承,世事真是奇妙,輪回之間,是不是已經早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