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在哪裏?請神醫明言,不管在哪裏,刀山火海,我都願意去拿。隻要我兒子可以沒事。”鬱暉立即接口,不用趙玉華再扭住他的耳朵。
“楚王府,我之所以借住楚王府,就是因為他的府裏種植了很多奇花異草,特別是很多少見的草藥,鬱公子看來是有福的人,他的病症,要是碰上別人,怕是好不了,正巧楚王府有這種藥引,要是鬱公子能用上有這種藥引的藥,我擔保三個月之後,鬱公子就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不妥。”
牧奇就差沒有拍著自己的胸脯寫包票了,篤定的神情給了鬱暉三人極大的希望,神醫都這麼說,還怕什麼。
“去,立即去楚王府,給我把藥引要回來。”趙玉華喜出望外之餘,立即推著鬱暉往外走,就差沒有拿著皮鞭在後麵趕了。
鬱暉在開頭的高興勁過後冷靜下來,他才發覺,這味藥引不是那麼容易得到,楚王府,軒轅瀾,在朝中的名聲不錯,但是軒轅承不喜歡軒轅瀾,這是他知道的,要是被皇上知道自己去楚王府求藥,軒轅承不知道要怎麼想。他抬起的腳步遲疑了,過了片刻,他收回了自己的腳步,還是回身回到鬱都的房間,見到牧奇仍然坐在那裏,在趙玉華和鬱都的催促下,已經在開藥。
“怎麼?大人這麼快就把藥要回來?大人果然是神速!”牧奇對著鬱暉拱拱手,想不到鬱暉這麼快就回來,他看到鬱暉的身影,心中猜中原因,麵上裝作不知。
“不……哪有這麼快……”鬱暉猶豫說不出口,還沒有說完,趙玉華又是一頓嗬斥。
“沒有要回來,你回來做什麼?你沒有看到你兒子等著用藥的嗎?你要是再耽誤下去,要是兒子有什麼……你等著,我第一個就收拾你!”趙玉華瞪著鬱暉,鬱暉頓時滿臉堆笑。
“夫人,不是,不是我不想去要,而是……神醫,這個藥引,不知道皇宮裏有沒有,或者是太醫院有沒有,太醫院裏什麼藥都有,要不,我去太醫院問問?”鬱暉賠笑著說道,他當然不能直接對牧奇說,因為他現在投靠了軒轅承,不能去找軒轅承的心頭刺軒轅瀾拿藥引,而且軒轅瀾也未必肯給。
此次能讓軒轅瀾答應請牧奇前來,也是百轉千回,迂回了好幾個圈才把牧奇請來,鬱暉已經是下命要嚴守秘密,不能讓外人知曉,即使是鬱家的人,也是幾個人才知道,鬱暉今天早早就放了下人的假,還發了雙倍的工錢,就是讓下人都出去,不要留在家裏。
他不想在最後,所有的功夫都白費了。
“鬱大人,你這是在小瞧我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太醫院是吧?”牧奇一改剛才的溫和謙恭,臉上換上一副冷酷的神情。
“神醫……”鬱暉不明白牧奇的意思。
“太醫院的藥材是很多,可惜不是包羅了天下所有的藥,我用我項上的人頭做擔保,太醫院也好,皇宮大內也罷,絕對沒有這個藥引,我遊曆大江南北,也隻在兩個地方見到,一個是楚王府,一個就是千裏之外的天山,要是鬱大人不願意前往楚王府要藥,就請鬱大人派人前往天山尋藥,我願意為大人畫下地圖和需要的事項,隻要大人不擔心此舉會耽誤公子的病,我也無需擔心我的藥到時對公子無效,請大人定奪!”
牧奇語氣加了一絲的冷冰,他知道鬱暉的用意,他也說明自己的意思,一切的後果,就由鬱暉自己承擔,他雖然是神醫,也需要藥來相助,還沒有哪位神醫,隻是依靠診脈就可以治好所有的病人。
鬱都一聽,嚇到立即叫道:“爹,爹,不要去天山,不要去天山,去楚王府,我不要做廢人,娘啊,娘,你還沒有看到孫子,我要生好多的孩子給娘……”鬱都一手拉住趙玉華的胳膊就在嚎叫,他什麼都不管,他隻要他不是廢人,他要重新風流快活,世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他還沒有玩夠。
“你這個混蛋,你什麼意思,你想眼睜睜看著兒子廢了?你死了有兒子送終,我兒子死了,誰給他送終?去什麼天山,去!去楚王府,給我把藥引要出來!要是你做不到,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趙玉華一邊說,一邊在卷衣袖,嚇到鬱暉立即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我去……我去……”
身子顫抖,聲音也顫抖了,還是要硬著頭皮往外走。
“神醫,可否借一步說話?”鬱暉看看坐在一邊的牧奇,想到剛才自己最笨的地方就是當著妻兒的麵去問牧奇,看來還是要避開趙玉華和鬱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