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打什麼主意?”趙玉華的眼睛又是一瞪、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除了藥引還要什麼,總不能去兩次楚王府吧,夫人你就在這裏陪著都兒,我叫荷花送湯羹進來,你看著都兒吃,我和神醫出去外麵說話,不要吵到都兒休息。”鬱暉賠笑著,牧奇見狀,也隨即站了起來。
“大人說得對,公子需要多休息,等到一切都準備好,我再過來就是了,夫人,公子,就此告辭!”
牧奇拱拱手,就隨著鬱暉出去了。
“要是你對兒子都玩花樣,我不會放過你!”趙玉華又警告了鬱暉,才叫荷花把湯羹送進來,她盯著荷花仔細照顧自己兒子喝湯。
牧奇走在鬱暉後麵,他知道鬱暉此刻的心情,和鬱暉保持距離,果然,鬱暉走到大廳,就回頭想和牧奇說話,不料過於心急,他一回頭,正好撞上了一根大柱子,額頭頓時起了一個大包。
“大人怎麼如此不小心?不如我為大人看看?”牧奇見到那個鼓起的大包,他想笑又不能笑,隻能忍笑問道。
“不用,不用,我沒事,我就是想讓神醫出來,好問問神醫,真的這能從楚王府那裏要了嗎?”鬱暉一臉的憂愁,自己怎麼能上楚王府,就算去了楚王府,又怎麼開口,軒轅瀾會給自己嗎?要是給了,軒轅承會怎麼想?
鬱暉本來聽到兒子有救,欣喜若狂,在聽到隻能從楚王府裏拿藥,他的心情從雲端跌落到穀底,這和兒子沒救沒有很大的差別。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隻能從楚王府裏要,莫非……大人有難言之隱?”牧奇知道時機到了,他裝作不知道,之後又恍然大悟,看著鬱暉那張老臉。
“神醫……你……唉,不瞞你說,我和楚王爺的關係,不是很好,就算上門去求藥,也不知道楚王爺願意不願意給我,按照你說的,這種藥引也是名貴之物,依我和楚王爺的交情,怕是還沒有開口,就給打回頭了,自討沒趣罷了。”
鬱暉垂頭喪氣,好像是霜打的茄子。
“想來大人是不想皇上知道這件事?”牧奇知道要是自己不開口,鬱暉不會直接告訴自己,他也幹脆地問道。
“就是啊,我現在靠著皇上才得打這個官職,皇上不喜楚王,要是他知道……你怎麼知道?”鬱暉猛地抬起頭,盯著牧奇。
“楚王爺讓我為貴公子看診,其實也讓我給鬱大人帶個話,就是不知道鬱大人是不是願意聽聽?要是鬱大人願意,不用鬱大人上門,楚王爺立即讓人把藥引送上門,鬱公子的病症,不日可解,要是鬱大人願意,我也願意幫鬱公子早日生兒育女,讓鬱大人解除後顧之憂。”
鬱暉盯著牧奇,溫文爾雅的神醫,麵色沉靜,看不出半點的玩笑之意。
“神醫,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本官身為朝廷命官,忠於皇上,任何對皇上不利之事,我都不會做。”鬱暉在官場浸淫多年,不是僅僅憑借牧奇一句話就立即倒戈,而且他聽了牧奇的話之後,心中警惕立起,這個神醫,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鬱大人對皇上真是忠心耿耿,可惜,有人不懂得欣賞,你的價值,大概很快就會到頭了。”牧奇笑了,鬱暉不會輕易就答應自己的要求。
要是他輕易就答應了,軒轅瀾反而不會和他做交易。
“你在說什麼?就算你是神醫,要是你再敢胡言亂語,不要怪我把你交給府衙,對皇上不敬,可以株連九族。”鬱暉冷笑一聲,雖然心係兒子,但是涉及到性命,他不能不小心為上,他也開始在心裏懷疑,牧奇和軒轅瀾之間的關係。
“我是無所謂,反正楚王爺不會見死不救,倒是你,鬱大人,你已經是身陷險境,你自己還不知,真是可悲,說到這裏,我不妨直言,我可以為你出麵,幫你從楚王府要出藥引,隻是,鬱公子就算康複了,也未必能長久的好下去。”
牧奇微微一笑,他看到鬱暉的眼中的狐疑,他是一個老狐狸,不是隨便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發的人,軒轅瀾和雲珞一早就想到對策,牧奇隻需要按照他們所教的去做就可以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鬱暉聽出話裏的玄機,他眯著眼睛,狠狠地盯著牧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