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意外收獲(1 / 2)

“開玩笑的了,你看看你。”雲珞見到紫韻臉都被嚇青了,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捏捏紫韻的臉頰。

“王妃,我們還有三天才見到王爺,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念王爺?不想回王府?”紫韻已經受夠這個皇宮,想來還是在王府舒服,白金和白銀雖然會捉弄她,但是都是在開玩笑,而在皇宮,隨便一句玩笑話,可能就會送命。

“要是我說一點都不想念,你大概又要跳起來了,這些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先下去休息,不用擔心我。”

看著紫韻把房門關上,雲珞的臉色一沉。

聽到軒轅瀾平安歸來,看來他的計劃已經成功,自己可以放心了。

三日之後,自己就要離開皇宮,自己今晚就要行動,她已經忍夠,眼下就算不能殺了軒轅承,也不能讓他好過。

子時的皇宮,除了巡夜的宮人,幾乎所有的宮殿都沉入寂靜。

雲珞運起輕功,行走在各處宮殿的屋簷,對於皇宮的地形,她是爛熟於心,要找到軒轅承的寢宮是易如反掌。

來到軒轅承的寢宮,出於意料,裏麵竟然還燃著燭火,燈火通明。

雲珞揭開屋麵的琉璃瓦,寢宮的燭光穿過瓦麵,射向天幕。

寢宮安靜無聲,軒轅承並沒有就寢,他一個人坐在床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軒轅承身著黃色的龍袍,已經過了子時,他並沒有就寢,坐在金絲楠木椅子裏,手裏拿著一個錦盒,錦盒裏裝著一些東西,軒轅承看著錦盒裏的東西,嘴裏在喃喃自語、

雲珞從來沒有見過軒轅承有過這種神情,神色落寞,目光淒涼,手指按在錦盒裏,望著錦盒裏的東西,過了半晌,他的眼中甚至流下了眼淚。

雲珞心中疑雲大起,她和軒轅承相處多年,都不曾見過這個錦盒,在錦盒的表麵有用金線繡成的祥雲,顏色暗淡,顯然年月久遠,為何軒轅承會看著這個錦盒如此神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軒轅承鬆開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合上錦盒,走到掛在牆上的掛畫前,掀起掛畫,手在牆上接連按動幾個地方,牆體微微作響,露出一個牆洞,軒轅承把錦盒放進去,再按動機關,牆體自動合攏,和原來一樣,看不出半點不同。

軒轅承站在掛畫裏良久,雲珞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軒轅承才上床就寢。

雲珞察覺到軒轅承呼吸渾濁,輾轉難眠,要是再耽誤下去天就亮了,雲珞從懷中摸出一個紙包,裏麵是牧奇為她配製的藥粉,她把藥粉從屋頂抖落,再運氣內力,對著軒轅承的方向吹去,不久就聽到軒轅承的呼吸變得沉穩,張弛有度。

雲珞從屋頂飄落,落地無聲,多日的修煉,她的功力和沈清如已經沒有很大的差別,屋外守夜的太監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雲珞一步一步走近軒轅承的床邊,看著軒轅承那張俊美的臉龐,她心中湧起的是一幕幕的往事,正是這張好看的臉孔,做出的無恥行徑,使當初的沈清如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想到這裏,雲珞心中怒氣翻滾,手掌平伸到軒轅承的頭上,隻要運力在他的頭上拍下一掌,就可以讓軒轅承的頭痛上一個月,生不如死。

眼看手掌就要碰到軒轅承的頭頂,軒轅承忽然微微動了一下,翻了一個身,雲珞心裏一驚,及時收手,軒轅承並沒有清醒,而是繼續沉睡。

雲珞恨恨咬牙,正想再度揮手,眼角掃過牆上的掛畫,心念一動,再度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到底是什麼會讓軒轅承如此感傷,讓這個奸佞無恥的人流下眼淚?

雲珞在心中迅速權衡了一下,決定先看看錦盒。

她在屋頂已經看清楚機關所在,憑借記憶,不出片刻,就輕易拿到了錦盒。

如同雲珞在屋頂看到的一樣,錦盒顏色暗淡,綢麵都被摩擦著失去光澤,隻是上麵的刺繡造工精致,顯然不是長見之物。

打開錦盒,裏麵裝著的是幾封書信,還有兩個銀鐲子,和一個肚兜。

雲珞並不認得銀鐲子和肚兜,她拿起其中一封書信,信箋泛黃,雲珞一眼就認出,書信起碼有十年以上的曆史。

看完一封書信,雲珞麵色大變,眼珠一轉,她抓起所有的書信,迫不及待地抽出信箋,看了足足有三遍,才相信信箋上所寫的內容。

她微微昂起頭,轉頭看著沉睡的軒轅承,原來軒轅承從來不曾真正信任自己,他真正信任的人,隻有他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