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起將軍的跪拜,我還沒有死,將軍也不用急著跪拜我,你說的對,你和阿歡是夫妻,即使是側夫人,她的罪責,還是要你來承擔,來人,把葉雲飛給我押入軍牢,等待王爺的發落,給我好好看守,要是有如何閃失,王爺和本王妃都不會放過!”
雲珞心念一轉,她高聲對站在門外的白恬喝道,白恬聽到,立即進來,命令士兵把葉雲飛押入軍牢,葉雲飛沒有絲毫的反抗,隨著士兵出去了,他的動作依然有力,卻找不到一絲的精神。
“老大,怎麼葉雲飛看上去和以前的沈明如差了那麼遠,要不是一早知道他是沈明如,我還不覺得他有哪裏像沈明如。”白恬和葉雲飛擦肩而過,看到葉雲飛的眼神淡漠,沒有了往日的利氣,完全不像一個馳騁沙場的將軍,反而像是一個淡泊世事的世外之人。
“有些人,壞事做的多了,自然有報應,你派人暗中把消息傳出去,就在兵士之間傳播,就說葉雲飛因為失手刺傷王爺,所以被我押在軍牢,等候發落,還有,要把我說的很凶惡,執意追究葉雲飛的責任。”
雲珞對著白恬說道,白恬開始覺得雲珞的話不可思議,後來想了想,明白了雲珞的意思,他撓撓自己的腦袋,對雲珞說道:“老大,你這個一箭雙雕的辦法有用的嗎?要是不管用,會不會壞事?”
“不會,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不短了,要是不能再速戰速決,拖延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阿歡提供了這次機會,我就要好好利用,這樣也不枉費王爺這次的受罪,你按照我說的去做,還有,吩咐其他人,開始準備,從此刻開始,進入備戰的狀態,不得有絲毫的懈怠。”
雲珞冷靜,不容侵犯的神情,讓白恬看到了以前的沈清如,以前的沈清如身經百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眼前雖然人數差距甚大,他對雲珞還是充滿信心,答應一聲,就立即出去準備了。
牧奇在軍帳外,等到白恬出來,他才進去,軒轅瀾的傷勢已經控製了,由於藥效的關係,要五個時辰之後才能醒來,雲珞聽了,就讓牧奇去休息,她看到牧奇的衣裳下擺都沾滿了血漬,知道牧奇也是精疲力盡,他也是滿臉的倦色。
“王妃,要是王爺醒來,能否請你不要告訴王爺,你已經知道無香丸之毒的事情?”牧奇在出去之前,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為什麼?他是為了我中毒,我有責任為他解毒。”雲珞不解。
“王妃難道忘了無香丸的解毒的辦法?王爺就是擔心王妃會因為內疚而……所以王爺一直堅持不告訴王妃,他說了,隻要王妃平安喜樂,他就無所謂,至於報仇,你們的目標一致,王爺倒是沒有擔心。”
牧奇跟隨軒轅瀾多年,自然知道軒轅瀾的心事,就算軒轅瀾沒有說出口,他也知道。
“我自有分寸,你先出去休息,說起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怎麼處置,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照顧好王爺就是,不用擔心,出去歇息。”
雲珞舉手,阻止牧奇繼續說下去,她暫時還沒有時間去想這件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到軒轅瀾醒來,她再處理這件事。
牧奇知道雲珞的脾氣,她說不要再說就不能再說,他暗中歎一口氣,原來以為可以用說出真相的辦法使雲珞對自己許下一定會救活軒轅瀾的承諾,不料雲珞卻沒有說出來。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十天都沒有吃飯了,我說神醫,你就算沒有飯吃,也可以在你的藥箱裏隨便找一些藥草吃下去,不要餓壞了自己啊。“
牧奇走出軍帳,正好撞在進來的白銀身上,白銀見到牧奇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由開起了他的玩笑。
牧奇看了白銀一眼,沒有和往常一樣和白銀鬥嘴,他徑直走了,沒有理會白銀。
“老大,你是不是得罪了那個神醫,怎麼好像不見了幾百兩銀子一樣?”白銀進來,見到雲珞就立即說道,在他看來,隻有不見錢才會讓牧奇如此喪氣。
雲珞不由暗中歎了一口氣,這個白銀,向來都是如此粗心大意,不過也好,他的情緒恢複比一般人更快,身體也一樣,他雖然內力比不上白恬,很快也恢複了內力,他聽到白恬的吩咐,隻有他一個人來到了軍帳。
“隻有你才會這麼在乎銀子,我看要是有足夠的銀子,你會把我也賣了。”雲珞沒有好氣地說道,看到白銀的樣子,雲珞覺得輕鬆不少,至少她的身邊還有五白,從來不會離開她的五白,從來和她不曾分開的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