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暉已經沒有心情顧及到雲珞的指甲已經戳穿他的鼻尖,他聽到雲珞的話,嚇到立即跪在地上,渾身打顫,這個王妃,出了名的囂張厲害,就連楚王爺都要聽命於這個王妃,她一向都是說到做到,要是被她捉到軒轅承的麵前,他就死定了,軒轅承當然不會為了保住他而說出他們之間的秘密,到時他一定會成為替罪羊。
本來以為接近成功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居然功虧一簣,鬱暉已經顧不上去想自己在哪裏出錯,隻是希望雲珞和軒轅瀾可以放過自己。
“不是的,王妃,不是的,我隻是……我隻是……想……想過去……看望……看望一個親戚……親戚。”鬱暉跪在地上,慌亂之中隻想到這個借口,也顧不上這個借口是不是合理,他隻能說出唯一想到的借口,等到說完之後,他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探望親戚,鬱大人這個借口說的倒是輕巧,我倒想知道,鬱大人在夷狄有什麼親戚?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探望親戚?好歹你也是一個禁軍統領,官至三品的大官,怎麼會是這身衣裳打扮?你背上的是什麼?手信?探望親戚就帶這些東西去?鬱大人,你用這些話可以欺瞞三歲的孩子,但是要欺瞞我和王爺,你大概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雲珞厲聲喝道,一語道破鬱暉話中的破綻,她要一舉擊破鬱暉的防線,要他不能對軒轅承的旨意有所隱瞞,鬱暉果然狡猾,在他昏迷的時候,白金已經搜遍他的全身,沒有任何線索,顯然鬱暉已經毀掉了所有的證據。
“珞兒,我看當中一定有誤會,誰沒有一個兩個親戚,親戚不在大秦,在其他地方,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就是因為鬱大人是一個大官,。他不想引人注意才會這般打扮,要是他招搖過市,對他的名聲不好,是不是啊?鬱大人?”
軒轅瀾看到鬱暉全身打顫,他在心裏冷笑一聲,這個人就是軒轅承所信任的人,能用這種人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軒轅瀾和雲珞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換做平時,鬱暉一定會察覺,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情去察覺這些事情,他隻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沒有忘記,此次的目的,就是間接導致雲珞和軒轅瀾沒命。
“是啊,是啊,王妃……王爺說得對……”鬱暉以為軒轅瀾真的是有意為自己解圍,趕緊接著軒轅瀾的話往下說、
“可是,你去探望親戚,為何不帶上夫人還有兒子?聽說他們倉皇出京,身邊也沒有帶什麼東西,真是可惜,差點就被賊人搶了去,幸好……”
軒轅瀾的眼珠一轉,依然微笑著說道。
他的笑在鬱暉的眼中變成了最鋒利的匕首,插進他的心髒,他聽出軒轅瀾的意思了,他的家人已經落在了雲珞和軒轅瀾的手上。
“王妃,王爺,你們……”鬱暉頹然地癱坐在地上,他說的再多也是無用,雲珞和軒轅瀾此刻分明就是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們就是在這裏等待自己上鉤,自己剛才還說出了這麼無聊的借口,如今的他已經是肉在砧板上了,隨便誰都可以剁上幾刀。
“鬱大人,明人不做暗事,我不想為難你的家人,也不想為難你,隻要你告訴我,皇上命你去做什麼,我立即就放你出去。”軒轅瀾見到鬱暉已經泄氣,和雲珞交換一個眼神,輕聲說道,楚王爺一向都是溫文爾雅,就算此刻都是一樣。
“哼,你那個母老虎,不知道摔壞了我多少東西,要是我一個不高興,不要說你那個母老虎,就連你那個兒子,我都可以一並殺掉,反正,大家都看到了,鬱夫人和鬱公子都出城回去老家了,至於他們回去老家之後的行蹤,有誰知道?你以為,皇上會輕易放過你的家人?他的手段,你比我清楚,要是你想看到你的老婆孩子的屍體,隨便。”
雲珞惡狠狠地說道,她的指尖拂過鬱暉的鼻尖,鬱暉的鼻尖立時顯出遇到血痕。
鬱暉被雲珞的話嚇住了,也立即想到雲珞的話正是自己疏忽的地方。軒轅承不會放過自己的家人,就算雲珞不捉住他們,軒轅承也不會放過他們,要不然,他怎麼威脅自己。
“王妃,王爺,既然你們都知道,我也把話攤開來說,我要保證我妻兒的平安,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我的家人,如果他們出事,我也不想再活了,你們就算逼死我,也從我的嘴裏聽不到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