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覺得他的要求簡直就是荒謬,多年以來他們在蝴蝶穀和小鳥都是相處融洽,小鳥在這裏都是自出自進,絲毫沒有害怕人的表現,如果牧奇捉小鳥的舉動驚嚇到小鳥,進而影響到小鳥為蝴蝶穀的樹木除蟲,影響到蝴蝶穀的收成。
“要是人都死光了,隻剩下這些小鳥,你就可以抱著這些小鳥給你的族人送葬,在你的眼裏,到底是這些小鳥重要還是你的族人重要?”
牧奇一句話就噎到慕容卿說不出話來,如果族人都死了,有再多的小鳥也是枉然。
慕容卿隻能同意牧奇的要求。
“隻要我可以做到,不會傷害到我的族人。”在慕容卿的眼裏,隻有蝴蝶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計。
“你就在這裏等著吧。”牧奇笑了笑,雖然多日的不眠不休讓他的神智有點恍惚,在吃下一顆藥丸之後,他又精神百倍了,他拿著小鳥走進自己的茅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過來,腳步輕浮,還沒有走到慕容卿的麵前,已經摔倒在地,雲珞不忍,想出手扶起,軒轅瀾一個箭步攔在雲珞麵前,自己伸手扶起這個人。
“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病人,你怎麼如此大意?”軒轅瀾在雲珞的耳邊輕輕說道,他不著痕跡地隔開雲珞和那個人的距離。
“你怎麼就不怕?”雲珞反問道,她見到軒轅瀾扶著這個人,並沒有回避。
“我身上的毒已經夠深了,也不在乎再加一個疫症,而且看樣子,牧奇已經找到了治療的辦法,就算我有事,也比你要好,有什麼瘟疫會厲害過無香丸?”
軒轅瀾淡淡地說道,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個人扶到一邊坐下。
雲珞的心裏漫過一層感動,軒轅瀾對自己如此細心,她正想開口說話,那個人抬起頭,雲珞看到,這個人,竟然是阿歡。
來到蝴蝶穀之後,自從被慕容卿用獨門手法把她的手腕脫臼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阿歡,想不到阿歡居然也染上了瘟疫。
阿歡看著雲珞,說不出話,她的手指正想抬起,又忽然垂下了。
“容懷,立即命牧奇為阿歡治療。”雲珞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葉雲飛,她想起在出發之前,葉雲飛對她的囑托。
“王妃,我不知道你們和阿歡要去哪裏,阿歡縱有千般不對,也是我的側夫人,我可以不喜歡她,卻不能不保護她,懇請王妃看在我的份上,原諒阿歡,還有,請王妃保護阿歡,雖然阿歡看似很堅強,實際她是一個很脆弱的人,請保護她。”
葉雲飛當時的神情竟然有了一絲的淒楚,雲珞是被他最後一句話打動。
“我保護不了青如,是我害死了青如,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請王妃成全。”葉雲飛說完,就對著雲珞下跪,雲珞難以忘懷當時葉雲飛的眼神,那是心痛到極點的痛楚,他並不愛阿歡,卻不想阿歡受到傷害,他不想身邊的人再受到任何傷害。
雲珞當時竟然答應了葉雲飛的要求,隻要阿歡不做過分的事情,就不會和阿歡一般見識。沒有想到阿歡竟然會身染瘟疫。
雲珞看到阿歡的神色,知道她的瘟疫已經入心,如果再不救治,後果不堪設想。
軒轅瀾被雲珞的緊張感染,他大力拍響牧奇的房門,牧奇正在研究,他沒有好氣站起來開門,還沒有反應過來,軒轅瀾已經把阿歡整個堆在牧奇的身上。
“阿歡已經身染瘟疫,如果你不把阿歡治好,葉雲飛就會來找你算賬。”軒轅瀾說完,就把門砰地一聲關上,牧奇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身上已經掛著一個人,他伸手扶住阿歡,看到阿歡的麵色,他不由暗暗叫苦,自己這邊還沒有研究出藥方,那邊軒轅瀾就把阿歡推給自己,他開始在心裏考慮,下一次還要不要和軒轅瀾出來,這次出來,不僅沒有好吃好喝,還要對付什麼瘟疫,真是虧大了。
唉,想什麼都要先治好阿歡再說,葉雲飛……也不是一個等閑的人,雖然好像責任不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他對雲珞好像有想法,還是趕緊治好阿歡,隻要阿歡在葉雲飛的身邊,葉雲飛就不能對雲珞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