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和軒轅瀾不用準備,牧奇和慕容卿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一切,特別是慕容卿,他雖然不曾上過聖山,也為他們準備了可以想到的東西。
“此行凶險無比,你們一定要小心,這是我送給你們的一點心意。”慕容卿為雲珞整理了一下衣領,他看著雲珞的眼神不再是冷漠疏離,而是帶著些許的溫和。斯文淡雅的舉止不再讓人覺得他高高在上,即使知道軒轅瀾和雲珞的真正身份,他也沒有提起。
慕容卿把一個紅色的錦囊送給雲珞,雲珞伸手掂掂,裏麵大約是裝了一張紙,其他的都沒有。
“這個錦囊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打開。“慕容卿按住了軒轅瀾的手,他看出軒轅瀾就想拆開錦囊,軒轅瀾聽到,鬆開了自己的手。
“走吧,這個時候是進山最好的時辰。”慕容卿看看天色,對兩人說道。
軒轅瀾牽住雲珞的手,向著聖山最高的地方行進。
鳥語花香,鬆濤陣陣,氣味清涼,在大樹的掩映下,山腳的樹林顯得分外靜謐。
“珞兒,蝴蝶穀這是一個隱居的好地方。”軒轅瀾已經鬆開雲珞的手,他走在前麵,低頭仔細地觀察地形,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想到這裏是我母親生活過的地方,我也很想喜歡這裏,這裏的人沒有曆經世事,在這裏單純地活著,心思簡單,人心善良,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雲珞在這裏生活得久了,她開始覺得在這裏生活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世外桃源的生活,是自己奮戰多年做夢都想過的生活。
“如果你願意,我願意陪你在這裏……等我們完成所有的事情。”
軒轅瀾低聲說道,他完美的側臉投射在雲珞的眼眸,他和軒轅承其實沒有相似的地方,軒轅承長相俊美帶著隱藏的陰鷙,軒轅瀾卻是俊雅之中帶著從容鎮定,雲珞認識他如此之久,隻見到這一次他因為擔心自己而焦急逾恒。
他是一個極愛幹淨的人,此刻鞋子陷進淤泥,發出陣陣腐化的味道,他也沒有介意,依然專心地在地上觀察,以防落入陷阱。
“我們以什麼身份生活在在蝴蝶穀?聖女?你不要忘記,聖女要和指定的人成親,所謂指定的人,就是族長,就是慕容卿,慕容卿已經答應我們,隻要我治好琉璃彩蝶,就會放我離開,你難道還想取代慕容卿成為族長?”
雲珞的口氣轉為微怒,雖然對慕容卿沒有好感,畢竟他算是自己的半個救命恩人,而且願意放自己離開,他一力承擔當中的責任,他們不能再對慕容卿有任何不義之舉。
“我隻是想和你長相廝守,如果你不想在蝴蝶穀,我們可以在其他的地方,隻要能和你在一起,任何地方都可以,即使是地獄。”軒轅瀾抬起頭,對著雲珞露出淡淡的笑,他的笑和煦溫暖,在陰暗的樹林猶如一縷穿透陰暗的陽光,他把手伸給雲珞。
“這裏的淤泥很軟,要很小心落腳,我在前麵走,你跟著我的步伐,要不然會陷進淤泥中,雖然沒有危險,腳上塗滿泥巴不是好滋味。”
軒轅瀾開朗地說道,他身上的毒拔除之後,已經沒有了顧忌,如今最大的心願就是治療好雲珞之後,就把軒轅承拉下皇位,受到他應受的懲罰。
雲珞看著軒轅瀾,心裏不是滋味,他對自己一再提出的警告置若罔聞,他對待自己依然和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好,他不在乎得不到雲珞的回應,他專心地對雲珞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唱獨角戲。
雲珞眼見自己的任何回應在軒轅瀾的眼中如同拳頭集中棉花,她也不再提醒軒轅瀾,她的內心深處,或許也在期待一些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感情,可惜白優和沈清如帶來的傷害太大了,她開始懷疑愛情,不管在以前的時代,還是眼下的朝代,愛情都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隻要能達到目的,愛情,不過是過眼雲煙。
慕容卿說過聖山高聳入雲,他們在行進的過程中會經曆四季的風景,果然,經過在山腳樹林的夏季之後,他們一路經曆了春天,秋天和冬天。
在到了山腰的時候,處處都開滿了花朵,這裏的氣溫適宜,氣候濕潤,長年盛開著各種的鮮花,呼吸的空氣都帶著花朵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