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葉燼韜盯著軒轅承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以前好歹也算是看在女兒的份上,隻要軒轅承聽話,他可以讓軒轅承做皇帝,將來自己的孫子做皇帝和自己做皇帝沒有分別,如今想到這個軒轅承竟然想害死自己唯一的兒子,他的內心發生變化。
“陳奇沒有恪盡職責,皇上也想賞賜?要是傳出去,大家會以為隻要熬了幾天之後,不管有沒有做好自己的事情,都可以得到皇上的賞賜了。”
葉燼韜冷冷地說道,他是在場唯一沒有對軒轅承行禮的人,他算準軒轅承不會追究自己的責任,這裏是葉家,不是皇宮。
“葉卿家說到哪裏去了,朕不過是看到陳太醫帶著大家太辛苦了,葉卿家此刻也是無暇顧及,朕身為女婿才會想為丈人分憂,朕還不知道朕做錯了,還請國丈大人賜教。”
軒轅承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葉燼韜聽到,氣到緊緊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在軒轅承的臉上,他分明是來看好戲的,分明就是想奚落自己,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女婿,哪有女婿如此和丈人說話的?
“既然如此,不如請皇上連葉家的所有人都賞賜遍了,他們也辛苦了,我有了皇上這個號女婿,真是三生有幸。”葉燼韜不愧是老狐狸,他很快就平靜下來,既然軒轅承要做好人,他就藥軒轅承做的完全徹底,軒轅承會做順水人情,他也會。
“隻要是為了丈人,朕當然樂意。來人,把今天需要賞賜的人和東西都記下,回去之後立即賞賜,不得有誤。”軒轅承眯起眼眸,和葉燼韜對視,兩人心裏都把對方罵上了幾十遍,大家都認為對方不是人。
“說過這些,葉卿家是不是應該讓朕進去看看葉將軍?朕此行前來,就是為了看看葉將軍,將軍既是朕的大舅子,也是大秦的鎮國大將軍。對朕和大秦的意義非凡,朕為將軍的病情深感擔憂,請葉卿家帶朕前去看望。”
軒轅承的頭微微昂起,既然葉燼韜不把他放在眼裏,他也不會尊重葉燼韜。
“請,皇上。”
葉燼韜的臉色一寒,瞪著一對眼睛,徑直轉身在前麵帶路,軒轅承的身份非凡,自然需要葉燼韜親自帶路,陳奇見到軒轅承走在前麵,心裏擔心不知道葉燼韜到時候又會說什麼不好的話,他趕緊帶著幾個心腹跟著上去,萬一軒轅承有什麼要查問,他也可以隨時應付,他好不容易等到軒轅承前來,不想錯過這個活命機會。
軒轅承來到葉雲飛的房間,還沒有走近,就聞到一陣濃烈的藥味,葉燼韜已經習慣,他見到軒轅承用錦帕捂住鼻子,他暗中冷笑,這個軒轅承,高高在上,就算平時吃藥都是要現在寢宮裏用香草到處熏過,不能有一絲的藥味,如今他自己要找到這裏來,也讓他聞聞這裏的藥味,讓他好好受受罪。
推開門,一眼就見到躺在床上的葉雲飛,葉雲飛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著被子,葉燼韜瞪了一眼軒轅承,不管哪個大夫都說過,葉雲飛需要靜養,不能打擾他,如果過分驚擾,會讓他的病情加重。
“皇上,請小心,飛兒的房間有藥味。”葉燼韜從剛才軒轅承的表現,知道他對藥味不適,他故意攔在前麵,不想軒轅承再往前走。
葉燼韜的意思不過是希望葉雲飛可以保持安靜的環境,不想加重葉雲飛的病情,不料在軒轅承的眼裏看來,葉燼韜分明就是想掩飾什麼,難道葉雲飛並不是真正的病重?軒轅承往後瞥了一眼陳奇,陳奇看到軒轅承的眼色,知道軒轅承的意思,他暗中搖搖頭,示意葉雲飛確實病重,並不是葉燼韜想掩飾。
軒轅承透過葉燼韜的肩膀,看到葉雲飛的臉色,臉如蠟色,散發著黃氣,和以往的葉雲飛完全不同,他一把推開葉燼韜,走到葉雲飛床前,看了好幾眼,他的眼神如箭,射在葉雲飛身上,如果眼神可以化為利箭,葉雲飛的身上一定是千瘡萬孔了。
“皇上,還有什麼不滿意?”葉燼韜狠狠地剜著軒轅承,軒轅承居然不信任自己,他是沒有親眼看到葉雲飛躺在床上他是不會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