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承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神情不由一窒,他當然不能直說是因為自己能力不夠,以前在做太子的時候,沈清如會把一切的神情都處理好,不用自己操心,遇到任何事情,他就推給沈清如,雖然沈清如也屢屢規勸他要學會處理朝政,但是他總是用各種借口推脫。
結果登基之後,葉清瑩在他還沒有學會處理政事的時候殺了沈清如,他不知道還能依靠誰,葉燼韜隻會控製軒轅承,不會教他任何事情。
軒轅承根本對朝事無能為力,如果不是先皇的根基深厚,大秦朝早就毀在軒轅承手中,軒轅瀾也因此想到為何軒轅承要在花架山煉製黃金。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得到大秦,雖然你殘廢了,但是你無時不刻如同一個幽靈出現,隻要你存在,眾人就會無時無刻在我們之間進行比較,隻要有你在,我這個皇帝就不能坐得安穩,”軒轅承的表情凶狠,目露凶光。
“軒轅承,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暗中在花架山煉製黃金,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你的身世敗露,你還帶著那些黃金遠走高飛,為了煉製這些黃金,你掏空了大秦的國庫,你何德何能霸占大秦的皇位?”軒轅瀾也不再退讓,指著軒轅承的鼻子喝問。
軒轅承一聽,知道軒轅瀾已經知道自己的用意,他眼珠一轉,心中更加堅定當初的主意。
“軒轅瀾,空說無憑,不管如何,朕還是大秦的皇帝,你還是大秦的臣子,如今朕命你代替朕前往夷狄迎親,不得有誤,楚王爺最好不要耽誤朕的親事,你雖然把楚王妃保護得很好,楚王府滴水不漏,可惜忘記保護雲府,如果朕交代你的事情沒有完成,你的嶽父隻怕壽命不久,朕真是擔心到時候你要如何向你的王妃交代!”
軒轅承幹笑幾聲,死死剜了軒轅瀾幾眼,他才出去,他不想和軒轅瀾糾結下去,他不知道軒轅瀾還知道多少的秘密,但是他不能在此刻被軒轅瀾揭穿自己的真麵目,他要軒轅瀾死在自己的前麵,他不會容忍軒轅瀾奪取自己的皇位。
回到自己的帳篷,軒轅承一眼見到白楓正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想到此次白楓為自己帶來的情報,他並沒有發作,而是冷聲問道:“你所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在夷狄多年,對夷狄的秘密了如指掌,包括你的身世,如今你能夠懸崖勒馬,及時回國,沒有受到損傷,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白楓悠閑地喝著隻有皇帝才能喝到的酒,他此刻完全不把軒轅承放在眼內,他給軒轅承帶來的情報,足以交換任何待遇。
“謝謝你把葉婉瑩帶出朕的皇宮?白楓,你以為,孩子在葉婉瑩的手裏?錯了,孩子不在葉婉瑩的手裏,孩子在哪裏,誰都不知道,想不到你一世聰明竟然被葉婉瑩所騙。”軒轅承冷笑一聲,白楓的麵色一變,想不到軒轅承居然知道了自己暗中幫助葉婉瑩逃出皇宮。
“你想知道原因對吧?葉婉瑩身邊的人都被我收買了,就算是她的心腹張嬤嬤也一樣,她在告訴朕這個秘密之後就永遠不會說話了。”
白楓一個箭步已經竄出了房間,軒轅承嘴角露出一個陰陰的笑,此刻還不是擺脫白楓的時候,他要把白楓利用到最後一刻。
“軒轅瀾,你如此深愛沈清如,你就去地下陪著她吧,生不能成雙,死就做一對,”軒轅承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五官扭曲成一團。
軒轅瀾等待了半個時辰,到處都是一片寂靜,還不見雲珞在屏風後麵轉出來,他並沒有急著讓雲珞出來,他知道雲珞需要時間去消化剛才軒轅承所說的事情。
過了一個時辰,雲珞才從屏風後麵轉出來,和軒轅瀾意料的不同,雲珞的麵色很平靜,她在屏風後麵的心潮起伏,也是在這個時辰,她見證了軒轅瀾對沈清如的心意,沈清如為軒轅承所犯下的罪過太多了,她需要為沈清如贖罪,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決定讓軒轅瀾知道真相,他有權利有資格知道這個真相。
“珞兒,站得太累了吧?你就在我這裏休息吧,和以前一樣,我睡在地板上,雖然這次是和軒轅承一起出行,不過我的身邊還是有可靠的人,你晚上在這裏休息,不會有人知道。”軒轅瀾見到雲珞的臉色蒼白,他隻是說起其他事情,在剛才的一個時辰裏,他已經命令跟隨的暗衛處理好一切事情,讓雲珞的消失顯得無聲無息,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