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夷狄最有名的美酒,一杯倒,將過十年的煉製而成,就連皇宮都極為少見,這杯美酒香醇美好,但是也是最有名的烈刀子,喝上一杯已經算是酒量驚人了,如今月凝竟然為軒轅瀾準備了一個大海碗。
阿木那見到,喜形於色,軒轅瀾這次一定會倒下,一定不能把月凝帶回大秦。
“隻要我把這碗酒喝幹,長公主便無其他的難題?”軒轅瀾麵不改色,他身為楚王爺,自然認得這種燒刀子,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後,隻能繼續往前走,不要說這一碗燒刀子,就算是一個水缸的燒刀子,他也要喝下去。
“當然,隻要你喝下,還沒有死,我就跟著你回去大秦。”月凝翹著蓮花指,嬌笑著,這碗酒原來是為軒轅瀾準備的,既然軒轅承沒有來,就讓軒轅瀾喝下也一樣,如果他答應娶了自己,月凝就會放過他,但是軒轅瀾一再用各種方式拒絕自己,月凝並沒有氣惱,她有的是方式折磨男人,她的寢宮下麵,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男人。
軒轅瀾沒有猶豫,一手端起大海碗,一口接著一口往嘴巴裏灌,門外的雲珞看到,雖然急在心頭,心情已經平複下來,她不會打斷軒轅瀾的動作,軒轅瀾已經走到這裏,如果自己此刻出去,隻會浪費他的犧牲,他隻有把月凝帶回大秦,才能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月凝一直凝視著軒轅瀾,緊緊盯著,軒轅瀾一滴不剩地喝光杯裏的酒之後,她才放鬆臉上的肌肉。軒轅瀾擦幹嘴邊的酒漬,目光迥然,直視月凝。
“我跟你回去。”月凝也幹脆地說道,她走到軒轅瀾麵前,一招手,身後的宮女立即把大海碗重新滿上,軒轅瀾的麵色依然不變,月凝如果真的要讓他就此喝死,夷狄也脫不了關係。
“這算什麼意思?”軒轅瀾見到大海碗,他的手並沒有伸出去,他的指尖發麻,麻痹的感覺從指尖流竄到手掌,手臂……軒轅瀾急速運氣抵禦,麻痹在手肘的位置止住,他暗中提氣護住心脈,他很注意自己的舉止,並沒有讓月凝看出端倪。
月凝等了半晌,見到軒轅瀾的舉止和以往一樣,沒有出現和自己想象不同的情形,她心中有點失望,也沒有了興趣,這個男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她隨手把手裏的大海碗一轉,塞到阿木那的手裏。
阿木那大驚失色,他沒有這個酒量,也沒有這個能力喝下這碗酒。
“這碗酒是楚王和本公主賜予你的,怎麼?不想喝?”月凝叉著腰,指著阿木那的鼻子大罵,她的脾氣向來不好,一個不喜歡,隨時可以殺人,不過她殺的人都是她手下的人,穆利源對此也不在意,阿木那就算是穆利源的寵臣,此刻也不在穆利源的身邊,他看看月凝的麵色,月凝摘下一個護甲,她的護甲不是一般的護甲,邊緣尖銳鋒利,足以殺人,上麵還塗滿了一碰就會死的毒藥。
阿木那別無選擇,隻能一飲而盡,他沒有軒轅瀾的好功力,喝完之後吐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讓他滿臉青紫,睡在了地上。
“把這個死豬給我抬出去!軒轅瀾,我說到做到,你什麼時候出發,我就什麼時候跟你走,你最好就是緊緊隨著我的步伐,要是沒有跟上,不要怪我。”月凝經過軒轅瀾的身邊,她見到軒轅瀾的臉上顯出淡淡的潮紅,她心中高興至極,一杯倒,軒轅瀾雖然沒有立即倒下,他終歸還是要倒下,還是要倒在自己的腳下。
軒轅瀾勉強撐著回到驛館,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還沒有來得及脫去衣裳,就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他用內力勉強控住酒水在自己的喉嚨,回到房間吐出的酒水還是不多。
雲珞見到他的臉上已經是通紅,額頭不斷地冒出冷汗,她心知酒水有異,隻是不知道有何怪異之處,她不禁後悔,把牧奇留在了京城,如果牧奇在他們的身邊,就可以知道軒轅瀾為何會臉色血紅,心跳加速,全身麻痹。
“容懷,你……”雲珞見到軒轅瀾捂住自己的心口,痛苦難當,她上前扶住軒轅瀾,軒轅瀾覺得眼前如同有萬道的光芒在閃耀,他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嘴裏隻是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