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楚王府,雲珞立即命紫韻去雲府把牧奇帶回來,牧奇知道軒轅瀾中毒也立即趕了回來,還沒有等牧奇診斷出結果,劉海已經帶著人在外麵等候,傳旨命令軒轅瀾立即帶著長公主進宮複命。
“簡直就是催命符,明明知道王爺已經暈倒,他是想我們抬著王爺進宮嗎?”牧奇憤憤不平,他的手指氣到微微發抖。
雲珞一手按住牧奇的肩膀:冷靜地說道:“他當然不是想我們抬著王爺進宮複命,他是想我們抬著王爺的屍體進宮複命,他早就知道王爺病倒,他是想趁機治罪而已。”
“那怎麼辦?劉海不會放過我們。”牧奇望著外麵的劉海,劉海不斷地伸頭張望,雲珞的柳眉微蹙,計上心頭。
“你出去,把劉海帶進來,他的身邊一定帶著太醫,這件事從一開始不應該藏著掖著,既然他們想知道,就讓他們安心。”雲珞為軒轅瀾蓋好被子,把牧奇的手從軒轅瀾的手腕上拿開,清麗的臉上是一片坦然和傲然。
牧奇聽了,徑直出去把劉海請進來,果然劉海的身邊帶著太醫,太醫為軒轅瀾診脈之後,都對劉海搖搖頭,雲珞見狀,心中大痛,雖然自己信任牧奇的醫術,但是太醫都說挽不回,牧奇真的可以妙手回春?
“王妃娘娘,既然王爺身子不適,不如就讓幾位太醫留在王府守著王爺,我這就回宮去複命,不知道王妃意下如何?”劉海偷著瞧了幾眼,看到軒轅瀾躺在床上,臉如金紙,就連嘴唇都是白色的了,雲珞的神色慍怒,他小心地說道。
“公公是不是想讓這些太醫在這裏看著王爺什麼時候會死,哼,你們這些庸醫,守在王爺身邊看著他去死嗎?你們知道他為何會昏迷不醒嗎?你們知道為何他滴水難進嗎?你們知道為何他至今還是沒有……”雲珞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堆的話,劉海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給雲珞震聾了,他來到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他隻求可以立刻離開這裏。
“娘娘,娘娘,這個……不說了,我先回宮複命了。”劉海轉身就想走,不料正好絆倒在門檻上,他的帽子壓在他的鼻梁上,嘴巴正好和地板親密接觸,雲珞見到也不禁笑了,劉海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回頭,帶著太醫匆匆而去。
“王妃,劉海倒是走了,可是皇上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如今要怎麼辦才是?”牧奇也是莞爾一笑,他比雲珞更快清醒過來,他坐在床前,看著軒轅瀾,剛才的診脈雖然沒有結束,他的心裏也是沒有底氣,此次軒轅瀾所中的蠱毒很奇怪,脈象平穩,完全看不出異常,但是軒轅瀾的生命跡象在一點點地流失,他如果繼續昏睡下去,很快就會永運睡著。
“我去見軒轅承,我倒要看看,他要出什麼花樣!”雲珞冷哼一聲,細細的柳眉展開,猶如遠山的一抹黛色,悠遠清雅。
牧奇欲出言阻止,但是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說話,此刻的王府還不是和軒轅承徹底翻臉的時候,他們需要軒轅瀾醒來,才能與軒轅瀾對抗。
“牧奇,我把容懷交給你,他一向最信任你,你不要辜負了他。”雲珞的臉容瞬間變得冷漠堅毅,她在臨走前,轉頭對牧奇說道,牧奇會意,點點頭。
“王妃,如果我不能把王爺救回來,我以死謝罪。”牧奇說的很輕,他甚至對雲珞笑了笑,雲珞隻能暫時放心,她再看了一眼床上的軒轅瀾,心中默念。
軒轅瀾,你一定不能死,我欠你的還沒有還給你,如果你敢就此死去,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軒轅瀾,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等著我。
軒轅瀾已經被各種不同的傳言壓到幾乎直不起腰,他半路就急著趕回是因為暗衛告知因為久久都沒有發下月銀俸祿,軍中很多人已經在謀劃著要解甲歸田了,大秦的軍營已經空了不少。
他等著軒轅瀾回來,可惜他沒有等到軒轅瀾回來,而是看到月凝在雲珞的陪伴下前來麵見自己,雲珞在回到京城之後,迅速回到楚王府,紫韻一直在假扮雲珞,並沒有人發覺雲珞的消失。他們安排得天衣無縫,就連軒轅承的暗衛都不曾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