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歡在這裏休息,就請公主在這裏歇息之後再啟程。”軒轅瀾隨意作揖之後就想離開,眾人的目光所及,有些人顯然在暗中議論,未來的大秦皇後竟然和楚王爺如此親密相處,大秦國內的傳言他們並不是一無所聞。
“你想走,沒有那麼容易,我說過,我要你跪在我的麵前求饒,求我讓你留在我的身邊,軒轅瀾!”月凝忽然直呼軒轅瀾的姓名,右手反鏟過去,她出手極快,軒轅瀾和她相距不過三尺,軒轅瀾的內勁全部護住自己的心脈,而雲珞也是反應不及,等到反應過來,雲珞沒有動,她仍然站在遠處,月凝並沒有傷及到軒轅瀾的性命,僅僅是在抓住軒轅瀾的手腕而已。
軒轅瀾也覺察到月凝並沒有運用內勁,他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等待月凝的下一個舉動。
“你已經中了我的蠱蟲之毒。”月凝的手指按在軒轅瀾的脈搏上,很快她就得意地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臉上的脂粉簌簌地往下落,她臉上的皺紋也是一道一道地顯露出來。
雲珞心頭一顫,原來是蠱毒。
“你是不是覺得我身上的氣味很濃重?其實我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我為你著想,等到你進了我的寢宮,你就會問道上百個男人的血腥氣,軒轅瀾,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如果沒有我,你以為你回去大秦還有命嗎?我不妨告訴你,軒轅承如今在大秦已經設下天羅地網,等著你回去,你的嶽父還有整個楚王府已經處於軒轅承的控製之中,不知道你的嶽父是不是還在人間。”
月凝的手鬆開,軒轅瀾竟然在難以估計的瞬間,不想月凝鬆開手,他感覺到月凝的血氣從手腕的穴道湧入,自己覺得心胸舒暢無比,好像忽然就精神起來了,心口的堵塞也減輕了。
軒轅瀾立時知道月凝所說的蠱毒是用月凝本人的血氣所養,她在一杯倒中所下的蠱毒隻有月凝自己才能解開。
雲珞注意到軒轅瀾的麵色變化,隻是她不便開口,隻能繼續靜觀其變。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要是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軒轅瀾,我告訴你,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你還沒有跪在我的麵前要跟著我,就不要怪我無情了,你要知道,蠱蟲一個月之後得不到我的血氣滋養,就會從你的鼻子,從你的嘴巴,從你的眼睛,從你的全身有口子的地方鑽出來,還是帶著血腥氣,惡臭的那種蠱蟲,你說,你這麼一個美男子,身上鑽出這麼多的蟲子,多難看啊,是不是啊?“
月凝故意說的很輕很慢,她努力裝出一副嬌柔的聲音,在軒轅瀾和雲珞聽到,簡直就是作嘔。
“公主很快就會是大秦的皇後,請公主自重。”軒轅瀾壓過自己心頭的劇痛,迅速恢複平靜的麵容,抬頭之際已經和以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麵容更加冷漠。
“哼,皇後,一個皇後還滿足不了我,軒轅瀾,我等著你下跪的那一天。”月凝嬌笑幾聲,臉上的粉落得更快,臉上的橫肉一塊一塊地凸出來。
軒轅瀾聽到心中布滿疑雲,月凝似乎還有所圖謀,但月凝不會告訴自己,他一言不發舉目四望,拉開和月凝之間的距離。
“原來是蠱毒,這種毒不是輕易就能解。”雲珞見到月凝不再留意他們,在軒轅瀾耳邊低聲說道。
“放心,牧奇是神醫,沒有什麼是他解不了的。”軒轅瀾冷靜地說道,他心中已經知道月凝的打算,他不會讓月凝得逞。
月凝在確定軒轅瀾已經中了自己的蠱毒之後,她對軒轅瀾就不再理會,她用自己的血氣養出的蠱蟲,隻有月凝自己才能解開,她決定等想軒轅瀾一個月,從來沒有男人可以逃過自己的手掌心,這種蠱蟲是她對付男人的最厲害的手段,還沒有哪個男人可以逃開自己這一招,這個蠱蟲的厲害之處在於,即使蠱蟲死去,月凝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軒轅瀾的毒在回到京城之後更快地發作了,軒轅瀾回到京城還沒有來得及回複皇命,已經暈倒在城門一裏以外的的地方。
月凝想不到軒轅瀾居然真的不向自己求助,她看著暈倒在地的軒轅瀾,心情複雜,他是第一個完全不向自己屈服的人,他對一路上自己都是不聞不問,除了必要的禮儀,他都不對自己說話。她在心裏對軒轅瀾有了不同的看法,她看著想軒轅瀾的目光也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