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為人知的洞房花燭夜(1 / 2)

鳳棲宮。

“公主,聽說前朝的皇後就是死在這裏,我們住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月凝的隨身侍女紅花瞧著匆匆打掃出來的鳳棲宮,有點不滿,軒轅承分明就沒有為月凝的到來做好準備。

“怎麼不好,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和死有關,要是畏懼這些,我晚上還睡不著了,要是師父知道你這麼說,一定又要責罰你了,我是你的師姐,收起你無謂的擔心害怕,你被師父救回來的那天就知道要怎樣才可以活著,這裏越少人就越好,我們要做的事情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都要掉腦袋,到了大秦,穆利源不會再冒死保著我,他不會浪費一兵一卒在我的身上。”

月凝伸手從紅花的手裏接過寬大的毛巾,抹去臉上的厚厚的脂粉,露出裏麵縱橫交錯的傷痕,她本來和穆利源有五分相似,都繼承了母親的容貌。

但是穆利源的父親在穆利源幼時一次身患怪病的時候,按照太醫的偏方,用一種毒蟲啃咬月凝的血肉,吃飽之後過後三個時辰,就把蟲子搗碎喂給穆利源,挽回穆利源的性命,而月凝也在那個時候性命垂危,那個從苗疆來的人,用自己的辦法救活了月凝。

月凝知道真相之後,一直保持沉默,她在等待時機,她要報複的不是穆利源,是整個夷狄,當初穆利源的父親就是要穆利源的母親為夷狄著想,犧牲月凝,這件事就連穆利源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穆利源對她的手足之情也是極為稀薄。

月凝要活著,就要用活人的血肉喂養她身上的蠱蟲,她每天需要用無數的脂粉才能掩飾自己臉上的醜陋,世人見到她精心打扮的妝容都覺得被嚇昏,要是見到她此刻的真容,隻怕全部都是被嚇死,就連紅花見到,都低下頭不敢再看。

唯一跟著月凝的貼身侍女其實她的師妹,活著的方式和她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師妹比不上師姐的心狠手辣,她很少會殺人,總是要完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就把那個人放走,月凝不會如此心軟,手起刀落,她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悔的機會和可能的失敗。

“知道了,師姐,今晚你要和軒轅承……“紅花偷著覷著月凝,她沒有忘記月凝此生最恨的就是男人,她居然提出了要連夜成親。

“軒轅瀾已經死了,沒有了和軒轅承抗衡的人,剩下一個軒轅承我自然也好好把握,如今大秦內外無人,正是我可以大展拳腳的時候,我不僅要把大秦握在手裏,就連夷狄也是,沒有人可以逃得過我的手心。”

月凝的手旋轉著收回,麵色陰沉,她體內的蠱蟲已經饑餓難抑,她不想花費自己的血肉去飼養這些蠱蟲,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以前一樣,用別人的血肉來飼養這些蠱蟲。雖然沒有親眼見到軒轅瀾的屍體,月凝深信軒轅瀾不會熬得過蠱蟲的折磨,既然軒轅瀾寧死不屈,就讓他去死。

“你去準備一下,今晚,我要給軒轅承一個意外的驚喜。”月凝的臉頰抽動,抽搐的肌肉構成月凝更加難看的麵容。

軒轅承從進入鳳棲宮的那一刻開始就發覺氣氛不同以往的洞房,他已經度過無數次的洞房花燭夜,還沒有試過在如此濃烈的味道裏度過新婚之夜。

月凝一身紅妝坐在全部都是紅色的大床邊,她自己早就把蓋頭扔在一邊,嘴裏不知道在咀嚼什麼,見到軒轅承進來,把嘴裏的東西吐拉出來,軒轅承見到禁不住想吐,月凝嘴裏吃著的不知道什麼骨頭,她居然把骨頭全部都咬碎,隻剩下很小很小的骨頭碎屑。

“皇上,怎麼樣?不錯吧?我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裝飾這個寢宮,雖然和夷狄相比,這裏是差了不少,不過我也隨便將就了。”

月凝隨便地說道,她又把一個骨頭塞進自己的嘴裏,還是在不斷地咀嚼,軒轅承聞到一陣比香氣更加濃烈的血腥味,他立即明白,濃烈的香氣是為了掩飾同樣濃烈的血腥氣。

“你到底想做什麼?既然夷狄如此之好,你為何要嫁來我大秦?”軒轅承聽了月凝的話,覺得心中不悅,他不會承認大秦在自己的統治下已經是江河日下,日暮西山。

軒轅承總是覺得等到熬過眼前的難關,他就可以東山再起。

“是你親自寫來求親的詔書,皇上要是忘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的態度讓我很不高興,在夷狄,就連穆利源都不糊對我如此無禮,既然你忘記你的身份,正合我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