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把嘴裏的骨頭對著軒轅承吐過去,軒轅承被打中頭頂的百會穴,頓時昏倒。
“把東西給他喂下去,如此無禮之人,真是浪費我的好東西了。”月凝的手一彈,紅花趕緊扶起軒轅承,月凝走到軒轅承的麵前,冷笑一聲。
“比你的哥哥差遠了,我嫁給你,也是委屈了。”
月凝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一個蠱蟲,送進軒轅承的嘴裏,月凝點住軒轅承喉頭的穴道,軒轅承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吞下了那個蠱蟲。
紅花找到了兩個身體健壯的太監,月凝咬著太監的血肉,嘴角都是溢出的鮮血,她咬得咯咯作響,痛快淋漓,她在夷狄還需要顧及穆利源會不會把自己趕出去,穆利源知道自己的真麵目,但是自己來到大秦,這裏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擋自己,自己可以隨意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整個天下都收入自己的囊中,月凝冷笑著把紅花吃完的太監一起殺掉,紅花不敢說話,隻能收拾好太監的屍骨,拿去後院掩埋,失蹤兩個太監,在後宮不是大事,也沒有人提起。
如果軒轅承後來知道失蹤的太監不斷增加,他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楚王府,藥店的人進出王府數不勝數,就連王府的花園都堆滿了各種的草藥,牧奇在其中不斷地穿梭,他不時把藥草放在嘴裏咀嚼,不時把藥草吐出來,不住地搖頭。
雲珞從皇宮回來之後就一直守著軒轅瀾,寸步不離,就連上朝的服飾都來不及換下,軒轅瀾一直沒有醒來,臉上的幽藍越來越深,牧奇已經說了,如果那股幽藍蔓延到軒轅瀾的眼瞼,隻能是回天無力了。
牧奇連續三天都沒有休息,最後他還是一臉無奈疲憊地走進軒轅瀾的房間,走到雲珞的身邊,雲珞沒有反問,她已經知道牧奇的答案,牧奇對軒轅瀾的關心並不在雲珞之下。他耗費一生的心血製成的三顆解毒丸已經全部給軒轅瀾喂下。
“王妃,王爺所中的蠱毒,我也無法解除,我的解毒丸隻能暫時控製他的毒性不再侵入心脈,如果想徹底消除蠱蟲的毒性,隻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找到飼養蠱蟲的藥草,引出蠱蟲,第二個……”牧奇沒有說下去,雲珞也知道第二個辦法就是去找月凝,月凝是下蠱的人,解鈴還須係鈴人。
“藥草……牧奇,我們回去蝴蝶穀。”雲珞沉吟半晌,緩緩說道。
牧奇看著雲珞,雲珞凝視著睡在床上的軒轅瀾,這個是最後的辦法,如果按照月凝的說法,她會救活軒轅瀾,之後的軒轅瀾就隻能聽從月凝的命令,軒轅瀾寧死不屈,他一定不會同意第二個做法。
雲珞知道牧奇身為神醫,能令他佩服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死去的周靈兒皇後,一個就是慕容卿,這個是雲珞可以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牧奇沒有反對,他也知道,如果慕容卿都束手無策的話,他們隻能是聽天由命了,而且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不會允許我們出去的。”牧奇也看著軒轅瀾,他的麵色透出清晰的幽藍,他的嘴唇也染上了一層濃厚的藍色,他的毒性已經蔓延全身,在解毒藥的抵抗下,才沒有侵入心肺。
“他隻是不允許活人走出去。”雲珞冷冷地說道,她有的是辦法對付軒轅承,對軒轅承的了解,沒有人比她更加深刻。
軒轅瀾因病去世的消息並沒有大範圍宣示,軒轅承下命封鎖了消息,他即將大婚,此刻傳出軒轅瀾的死訊,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這個結果也正是雲珞需要的,軒轅瀾並沒有真正死去,牧奇使軒轅瀾吃下假死藥,任何太醫前來診斷,都是一個結果,軒轅承在得到確認之後,允許雲珞扶靈出城,把軒轅瀾的棺木送往皇陵下葬。
雲珞想到此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雲衡還在軒轅承的監視下,軒轅承為了報複軒轅瀾,一定會軒轅瀾死去的消息告訴雲衡,雲珞擔心雲衡,叮囑牧奇好好照顧軒轅瀾之後,她穿上夜行衣,暫時離開楚王府。
她趁著夜色,孤身一人潛回雲府,果然,即使在晚上,周圍監視的侍衛還是有增無減,軒轅承雖然相信了軒轅瀾已經死去,但是並沒有放棄對軒轅瀾的疑心,他不會簡單地認為軒轅瀾死去,一切就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