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不由慨歎,當初是葉婉瑩把軒轅蓉逼走,差點要了軒轅蓉的命,如今是軒轅蓉撫養著葉婉瑩的孩子,難道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你和葉雲飛怎麼樣了?看起來你們應該過得不錯。”雲珞看到阿歡眼中已經沒有了過去的狂野,她看到房裏並沒有葉雲飛的蹤影,不禁追問。
“我們過得很好,相敬如賓,我們已經結拜成為兄妹。”阿歡冷漠的話語中不帶絲毫的感情,她對雲珞的到來並沒有反應過度,她已經知道藏在葉雲飛心中的那個人是誰,任何人都無法取代這個人的地位,阿歡放棄了,她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她不想和一個死人去爭,隻需要知道以後葉雲飛會一輩子留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
雲珞更意外,她原來以為葉雲飛留在蝴蝶穀,會慢慢看清楚阿歡對他的真心,不想葉雲飛依然沒有忘記沈清如,他用結拜的方式來拒絕了阿歡。
雲珞不知道應該恭喜阿歡還是要安慰阿歡,但是從阿歡的神情看來,不管哪種方式對於她來說,都是多餘的。
“表妹,你昏倒過去不過是勞累所製,如今慕容卿和牧奇都在為王爺療傷,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王爺出來,你們就回去京城,不要在蝴蝶穀了。”阿歡平靜地說道。
“我們不會打擾多時,隻要王爺的身子好了,我們立刻離開。”雲珞也回複了清冷疏離的態度,阿歡還是介懷之前葉雲飛和雲珞之間若即若離的事情。
“表妹,我能喚你做表妹,我就忘記了往事,你以為我要趕你出去嗎?葉雲飛已經向我承諾,無人能撼動那個人的地位,也無人能撼動我的地位,我讓你們趕緊出去,是因為大秦就要變天了。”阿歡把一張羊皮紙交給雲珞,上麵寫隻有幾行字。
雲珞看了之後,眼眸半眯,不過一個月,京城就發生了劇變。
朝廷下令,凡是二十至四十歲的男子都要按時到指定的地方報名,隨時等候皇上的征召,皇上的龍體患上暴病,無力管理朝政,暫時由皇後主政。
皇後根本沒有主政的經驗,整個朝廷陷進一片混亂。
如今的大秦在雲珞離開的一個月之內,變得烏煙瘴氣,眾多大臣紛紛請辭,奇怪的是,凡是提出辭呈的大臣,如果被勸退之後再遞上第二份辭呈,當天晚上就會死於非命。
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隻是死狀可怖,全身的血被抽的幹幹淨淨,隻剩下一副皮囊。
京城已經人心惶惶,眾人都不敢出門也不敢上朝,大家活著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活著。
堂堂的大秦京城,不到一個月就變成了地獄,大家都忙著往外走,但是皇後下了嚴命,任何人都不得出去,城門緊鎖。
大秦皇朝已經岌岌可危。
雲珞聽到大吃一驚,她離開京城的時候軒轅承還是看上去很好,白金也一直沒有消息回來,她還以為等到軒轅瀾解毒之後就可以回去按照計劃行事。
“白銀!”雲珞喚了一聲,聲音清脆而短促,白銀不知道從何處聽到,立即出現,見到雲珞麵色凝重,他立即趕到雲珞的身邊。
“老大,你怎麼了?沒事吧?你怎麼了?”白銀還以為雲珞哪裏不舒服,他拉起雲珞的手,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雲珞哪裏不對頭。
“你立即回去京城,找到白金!”雲珞甩開白銀的手,臉色嚴肅,眼神淩厲。
“可是……”白銀看了一眼外麵,就是白銀的動作使雲珞心裏湧動的無名火更加旺盛,其他四白不是失蹤就是在汴梁山守護兵器,而這個白銀,瞞著眾人自己成親不在話下,如今自己要他執行命令,他還留戀軒轅蓉不想出去,這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事情,這讓雲珞非常不滿。
“不是,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銀也從來不曾見過雲珞的麵色如此肅穆,她不是在瞪著自己,而是在眼神裏一點一點地透露自己的不滿,她用眼神清楚地告訴白銀,抗命的後果就是和四白還有自己徹底分開。
軒轅蓉在外麵聽到,她抱著孩子衝了進來,跪在了雲珞的麵前,雲珞又驚又怒,這個白銀,娶了公主就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內了嗎?
“皇嫂,請你恕罪!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白銀也不會躲在這裏。”軒轅蓉的眼中蓄滿淚水,好像稍稍一碰她,淚水就會立即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