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我這就出去想辦法。”
鬱暉不敢抬頭,彎著身躬身作揖,倒退著走出去,身邊站著的侍衛都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鬱暉走的很快,生怕剛才的一幕在自己的身上重演,他還不想自己被吸幹血成為一具屍體。
回到鬱府,趙玉華已經在大廳等著,見到鬱暉垂頭喪氣的模樣,她立即氣不打一處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鬱暉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混蛋,我早就說了,京城不能回,你就是要回,要你把兒子帶回來,你什麼都不會做,我已經十天沒有見到兒子了,要是再見不到兒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玉華的話刺激到了鬱暉,他這次倒是抬起了頭,滿眼的怨恨,他這輩子都是被這個女人壓住,此次回京雖然是自己的主意,但是也是因為受不了趙玉華每天都在埋怨鄉下的日子難過,她每天都要大魚大肉,鬱暉就算有錢,在鄉下也難以每天都買到魚肉。
就連鬱都也一樣,她找不到女人發泄,整天都在對趙玉華發脾氣,趙玉華隻能對鬱暉發脾氣。鬱暉每天都受氣,礙於鬱都還要牧奇的解藥救命,他隻能忍受鬱都和趙玉華的無理取鬧,等到鬱都吃完了牧奇的解藥,鄉下的大夫看不出鬱都的症狀,斷言說鬱都沒有病,京城又傳來葉燼韜倒台的消息,他就立即提出回京,趙玉華和鬱都也當即答應了,兩人都懷念著京城的榮華富貴。
結果一回來,就被月凝看中了鬱都,她在第一次見到鬱都的時候,就在鬱都身上中了迷魂蠱,把鬱都留在了自己的身邊,鬱暉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趙玉華更加心急,隻能每天在鬱暉的身上發脾氣。
“罵罵罵罵罵罵,你這個婦道人家就會罵,有本事你去後宮把你的兒子要回來!我是沒本事,惹火了我,我立即就去找一個小妾回來生上十個八個兒子!”鬱暉被罵得窩火,也忍不住回嘴說道,他說完之後就立即後悔了。
趙玉華瞪大一對芝麻眼,一張大餅臉滿是油,她一手就揪住鬱暉的耳朵,把鬱暉往上提:“你說什麼,有膽子你再說一次,你要是敢娶小妾,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鬱暉覺得自己的耳朵就要被趙玉華揪斷了,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斷地求饒:“夫人,夫人,我說錯了,我說錯了,請你原諒,請你原諒,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趙玉華看到鬱暉的臉色都青了,她才鬆開自己的手。
“你這個老不死,要是再不給我把兒子帶回來,老娘兩個耳朵都給你揪下來!”趙玉華拍拍手,看都不看鬱暉一眼,徑直走回內堂。
鬱暉覺得自己幹脆找根繩子自盡還好,前後夾擊,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他根本沒有本事捉到軒轅瀾,要是能捉到軒轅瀾,他就不用在這裏受氣了,要是沒有捉到軒轅瀾,就見不到兒子,見不到兒子趙玉華就會拿自己出氣,自己大概上輩子做太多壞事,這輩子才會這般受罪。
鬱暉也是氣呼呼地走出鬱府,隨處遊蕩,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街上的人群,心裏也不敢放鬆,在想著要如何捉到軒轅瀾,到時候月凝問起,即使沒有捉到軒轅瀾,起碼也有一個對策可以說。
鬱暉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的衣裳裏的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全黑的影子籠罩了他的視線,他抬起頭,見到一個令他心驚膽戰的人,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這個人對著他露出熟悉的笑,他才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眼前的人,真的是那個人。
“想不到當初的大統領,居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舅舅,你果然是能伸能屈。”
葉婉瑩在兜帽的掩飾下,壓低聲音,嬌滴滴地說道,她的手已經挽上了鬱暉的手臂。鬱暉覺得一個葉婉瑩寬大的衣袖裏有一個尖銳的東西對著自己,他心頭一顫,聲音都變得顫抖了:“外甥女,外甥女,有什麼事情慢慢說,我如今的身份和以前一樣……”
“閉嘴!我知道你已經官複原職,不過你這個官職和以前相比,差遠了,你如今是要什麼就沒什麼,你不過是月凝身邊的一條狗,你的兒子如今在月凝的手裏。要是被人看見我和你在一起,不用任何舉動,月凝就會立即殺了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