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用擔心王爺,白銀和牧奇都回去幫他了,還有白金,你就不用擔心了。”白圖看到雲珞深夜難眠,站在窗前眺望月色,他守在外麵也不舒服,他幹脆直接站在窗前對雲珞說道。
“希望他一切安好,可以等著我們回去。”雲珞看著遙遠的月亮,心裏想著的是,這個時候,軒轅瀾會不會也是和自己一樣凝視著月色,這也是雲珞當初抗拒愛上軒轅瀾的原因,她不想自己變得軟弱,而愛上一個人就會令自己變得軟弱。
當初的沈清如如果不是深愛軒轅承也不會落得被葉婉瑩殘害的下場。
“老大,放心,他和軒轅承不同,而且他們不是一個爹娘生的,自然什麼都不同,這次你就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白圖拍著胸口說道,他們和雲珞一路走來,都看到軒轅瀾和軒轅承完全不同,他們也希望這一次,雲珞可以得到幸福,補償以前的不幸。
“他當然會等著你回去,要是他敢不等著你回去,看我們不把他變成紅燒肉!”白慕在一邊直著脖子叫道,他可愛的模樣使白圖和雲珞都忍俊不禁,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拍拍白慕的頭。
白慕追著白圖追打,雲珞自然知道他們其實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使自己開心,她想到這裏心裏還是好了起來,不管如何,她的身邊永遠還是有著對她最忠心,永遠不離不棄的五白。
人生何其不幸,經曆了太多的不幸,人生何其有幸,有五白在自己的身邊。
雲珞想不到的是,軒轅瀾這個時候確實和她一樣,在看著天上的月亮,隻是他的眉頭要比雲珞更加深鎖,白金和牧奇已經回到了王府,白金和牧奇都沒有帶回好消息。
牧奇按照慕容卿當初為軒轅瀾拔除蠱蟲的辦法,想為那些中了蠱毒的百姓療傷,不料月凝在他們身上所下的蠱蟲各不相同,如果沒有正確的方法拔除他們身上的蠱蟲,隻是純粹把蠱蟲拔除出來,就會使那些人立時死去,死狀可怖,甚至比蠱蟲活在他們體內更加痛苦。
“辛苦你了。”軒轅瀾的臉上顯出深深的疲憊,他知道牧奇要更加辛苦才能解除此次的危機,他雖然在月凝的麵前毫不在乎,但是現實使他覺得,月凝遠比夷狄的大軍和軒轅承更加難以對付,她的辦法就是蠱蟲,就是這些小小的蟲子就使眾人都束手無策。
牧奇看著軒轅瀾,欲言又止,他想了一會,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是不是我的血有用?”軒轅瀾喚住了牧奇,和牧奇相處多年,他深知牧奇的性格,自己的母親周靈兒皇後是杏林高手,他雖然無心學習也略懂一二,他看到牧奇的眼神,再細細一想,就知道了牧奇的意思。
“王爺,就算你的血有用,我也不會用半滴,我答應過師父要好好守護你,我就算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還沒有到最後的時候,我不想用這個辦法。”牧奇也清楚軒轅瀾的性格,他站在門口並沒有回頭。
“如果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寧願試試這個辦法,那些百姓都是無辜的人,如果百姓都死了,我就算當上了大秦的皇上,也不會心安,我也不願意當這個皇帝。”
軒轅瀾的話並不能打動牧奇,就如他所言,不到最後,他不想用這個辦法,不管對誰,這個辦法都不是最好的辦法。
半個月之後的大秦京城,一個蒙著麵紗的婦人在街市匆匆而行,她的步伐匆忙卻又顯現出高貴的氣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夫人,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同樣華貴的仆婦,兩人都是步伐一致地朝著鬱府奔去。
這個蒙著麵紗的夫人正是鬱琬,她在知道葉燼韜要被奪官抄家之後,和阿茹帶著最名貴的東西和金子消失了,她一直隱身在京城之中,一直在暗中觀察情況,她本來想首先找到葉婉瑩,不料當中發生的變故,是她改變了主意,轉而要先找到鬱暉。
鬱琬在鬱府的門口敲了三下,管家前來開門,鬱琬把麵紗拉下,又迅速戴上,管家沒有聲張,帶著鬱琬就進去,鬱琬很快就見到了坐在大廳裏的鬱暉和趙玉華。
畢竟是同胞兄妹,鬱暉見到鬱琬,還是有點心疼,以前是養尊處優的葉夫人,如今如同喪家之犬到處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