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軒轅蓉知道這件事,還會為軒轅承求情嗎?可恨的是軒轅瀾還沒有證據指證軒轅承,隻能是放在自己的心裏,算是一種猜測。
軒轅瀾以為自己不會睡著,他還是睡著了,他靠在雲珞的秀發裏睡著了,和雲珞不同,他的眉心緊蹙,即使在夢中,他都沒有可以完全放鬆。
鬱暉和鬱都登上馬車已經駛出宮門好一段路程,就見到後麵揚起的灰塵,鬱都見到,立即抓住鬱暉的手臂:“爹,爹,是不是他們追來了?是不是他們要拿了我的命?“
“不是,你擔心什麼,娘娘不是放你出來了嗎?要是想要你的命,就不用追來,她一個小手指就可以要了你的命,給我坐好一點。”
鬱暉聽到也是心頭一顫,後來見到揚起的灰塵不多,他的心才安定下來,等到見到後來追來的不過是五個人,為首的是月凝身邊的貼身侍女小蘭,他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感到疑惑。
“不知道姑姑此來所為何事?”鬱暉等著小蘭追上來,就坐在馬車上問道,小蘭的身份比他低下太多,他不用像對待月凝一般對她行禮。
“見過大人,剛才大人走得匆忙,忘了拿公子吃慣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公子日常吃慣的東西,要是沒有這些點心,公子回去怕是不得安生,所以皇後娘娘特意命我送來,要是耽誤了大人一家團聚的時候就不好了。”
小蘭假意笑著,手一揮,身後的人送上一個碩大的木盒,小蘭見到鬱暉沒有接過,眼珠一橫,身後的人立即打開木盒,裏麵果然都是內造點心,聞起來很香,看起來很好吃。
“都是我最喜歡吃的,謝謝姑姑了。”鬱都見到,早就想伸手接過了,這些是宮裏最好的點心,他確實最喜歡吃,鬱都每天都吃。
鬱暉的手攔在了鬱都的前麵,小蘭明白鬱暉的用意,當著鬱暉的麵,小蘭端著盒子,對著鬱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鬱暉隨手拿起一個點心,小蘭立即就吞了下去。過了半晌,小蘭依舊微笑著盯著鬱暉。
鬱都見狀,趕緊搶過那個木盒,從木盒裏拿出點心塞進嘴裏。
鬱暉看著這個兒子,隻能無奈地歎氣,小蘭接著告辭出去了。
雨軒殿後殿,月凝早就命人把這裏改造一個密封的地方,就連窗戶都裝上了貼條,軒轅承一直被囚禁在這裏,軒轅承被蠱蟲所困,一直神誌不清,所以門口看守的太監和宮女很少,隻有寥寥幾個,到了時間就把飯菜送進去,沒有人會在乎軒轅承的身份和生死。
此刻在後宮也好,在朝廷也好,掌權的人是月凝。
軒轅承被拖回後殿,太監把軒轅承在床上一放,就隨便出去了,門也是隨便掩上,反正軒轅承隻會癡呆到在自己的床上在數手指。
軒轅承的嘴角還留著剛才男人的血,他等到太監出去掩上門之後,他的眼神停了一會,才集中在一點,他伸出舌頭,把殘留嘴角的血跡舔幹淨。
他在喝下那個男人的血之後就逐漸清醒過來,他的反應很快,很快就記得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沒有聲張,甚至繼續在月凝的麵前還是一副癡呆的模樣,月凝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
他躺在床上,思索著發生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思考剛才的事情,心知一定是月凝懷疑剛才鬱暉送進來的男人有問題,所以才用自己來做嚐試,不想錯有錯著,軒轅承身上的蠱毒,竟然因為這些血而得到緩解,軒轅承竟然緩緩清醒過來。
軒轅承迅速審時度勢,知道自己的身邊已經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月凝憑借蠱毒控製了整個後宮,自己唯一可以做的是逃出去,等到出去之後再想辦法東山再起,而他也隱約想到,月凝是夷狄的長公主,穆利源不可能對月凝的底細一無所知。
想來穆利源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想自己送死,軒轅承意識到自己腹背受敵,本來想著當初在花架山的金子可以為自己鋪好後路,但是此刻看來,他已經是一無所有,如果還不逃出去,自己就性命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