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要他受罪,活著比死了更加難受。”軒轅瀾的嘴角抿出一絲冷笑,他比誰都清楚這種感受,當初扮殘廢,每天坐著輪椅的時候,軒轅承對自己的折磨可是一天都沒有拉下,要不是想著沈清如,他早反擊了。
雲珞和軒轅瀾交換一個會意的眼神,雲珞也知道軒轅瀾疼愛軒轅蓉,但是他始終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管對軒轅蓉的疼愛有多深,如果自己不同意,他絕對不會伸出援手。
兩人牽著手出去,雲珞沒有任何意外看到白金和白恬對白銀在訓話,雲珞並沒有幹涉,這是白銀應該得到的懲罰,她甚至看著白銀,聳聳肩,給他一個活該的神情。
軒轅承清醒的時候已經身在楚王府的一處偏院,軒轅蓉就在他的身邊,他依然被五花大綁著,軒轅瀾等到他醒來,才告訴他,自己決定為他拔毒。
“你願意為我拔毒?為何?軒轅瀾,你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軒轅承狐疑的目光掃過軒轅瀾,和軒轅瀾俊朗不凡的相貌相比,軒轅承雖然也是一個美男子,卻是過於陰柔,此刻軒轅承的麵容顯得更為陰鬱。
“不要以小人之心去猜疑他人,雖然我不是一個高尚的人,起碼我能做到守信,我已經答應了蓉兒,不會要你的命,如果我見死不救,就不算答應蓉兒,我會救活你,至於之後你的命數,就看你自己的運數了。”
“白銀,帶蓉兒出去,等會的場麵不是她可以承受的,”雲珞對白銀說道,不想軒轅蓉一口拒絕了。
“不行,嫂嫂,我要留在這裏,不管場麵有多難承受,我一定可以承受.”軒轅蓉一手就推開了白銀的手,雲珞也是說說而已,既然軒轅蓉不要出去,正好給她看看。
牧奇早就在一邊準備好,軒轅瀾的手在另外一隻手腕一割,刀口處湧出鮮血,軒轅瀾把自己的手腕遞到軒轅承麵前,軒轅承本來想高傲地拒絕,但是聞到軒轅瀾手腕的血腥味,他竟然忍不住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住了軒轅瀾的手腕。
軒轅蓉大驚失色,正想阻止,被白銀攔住。
軒轅瀾的麵色越來越青,他察覺到軒轅承用盡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他是想吸幹自己的血,軒轅承的眼神狂野而狠毒,他用眼神告訴軒轅瀾,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如饑似渴地吸著軒轅瀾的鮮血,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越是吸軒轅瀾的鮮血,就越是覺得想吸,不僅是不想放開,也是不舍得放開。
軒轅承原來想吸幹軒轅瀾的血挽回自己的性命,不料最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以為軒轅瀾的血很幹淨,其實軒轅瀾的血裏的蠱毒並沒有完全清除幹淨,軒轅承如果隻是吸一點,就可以暫時緩解他的症狀,雖然不能徹底清除蠱毒,也可以暫時活命。
可惜軒轅承不僅想挽回自己的性命,還想借這個機會殺了軒轅瀾。
軒轅蓉見到軒轅承開始的臉色漸漸有所緩和,她正想高興,不料軒轅承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臉色變得黧黑,他的口鬆開了,滾在地上不斷地抽搐。
牧奇見狀,立即上前點住軒轅承的穴道,軒轅承還是不斷地抽搐,完全不能控製。
雲珞衝到軒轅瀾的身邊,捉住軒轅瀾的手腕,軒轅瀾安慰地對她笑笑:“不用擔心,我沒事。”
軒轅承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他全身的肌膚呈現一種恐怖的青色,血管腫脹,隨時都要爆裂開來,他的手指在地上不斷地抓著,好像貓爪一般。
雲珞的注意力也被軒轅承吸引,牧奇加重了手勢,軒轅承終於停止了抽搐滾動,但是從他的嘴裏,鼻子……爬出幾十條肥大的蠱蟲,蠱蟲從軒轅承的身體裏爬出來之後,竟然反嗤軒轅承的身體,很快就把軒轅承的身體吃的一幹二淨,然後每天蠱蟲再互相咬食,直到最後隻剩下一條最肥大的蠱蟲,那條蠱蟲在地上扭動著肥碩的身軀,看到都想作嘔。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不敢再看,隻有牧奇忍住心頭的厭惡,從自己的藥箱裏掏出一個藥瓶,在蠱蟲上灑下特製的硫磺藥粉,蠱蟲換成一灘濃水,發出腥臭的味道。
軒轅蓉看到眼前的情景,要不是親眼目睹,就算是白銀告訴自己,自己都不能相信,軒轅承的蠱蟲竟然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