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記了,不是每個人都會了解自己的心意,沈清如就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才會喜歡上了軒轅承,才會有了後來的悲劇,如果當初沈清如愛上的人是他,或者一切事情就不會發生,葉雲飛痛定思痛,決定等到阿歡醒來就告訴阿歡自己的心意。
阿歡很鎮靜,這是她夢寐以求的話,終於聽到,她並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痛哭流涕,她隻是靜靜地看著葉雲飛,良久才說了一句。
“等我好了,我們就回蝴蝶穀,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好嗎?”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她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輩子生活在最喜歡的地方。
“好,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開了。”葉雲飛忍住眼中的溫熱,溫言說道,這也是他最大的願望了,對權利的爭鬥讓他心生疲倦,眼見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都權欲熏心,他能做的已經做了,最後可以為自己做的,就是和喜歡自己的人遠離這裏。
兩人深情凝視,阿歡和葉雲飛都是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兩情相悅的感受,他們彼此凝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也沒有發覺雲珞和軒轅瀾在外麵和月凝的對話,更加不知道月凝和軒轅瀾還有雲珞一起離開,前往葉府。
葉府,種植在庭院的幾株大樹落下幾片枯黃的葉子,落在灰色的地板上更加顯眼,葉燼韜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些落葉,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像這些枯葉一樣。葉影的身影踩在黃葉上,對葉燼韜說出一個驚天的消息。
葉燼韜聽到消息,兩道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團,月凝竟然站在了門外,她竟然在這個時候來見自己,根據葉影的回報,她看起來怒氣衝衝,恨不得殺了所有的人的模樣。
“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這個皇後娘娘想做什麼,讓她進來。”葉燼韜想了一會,既然月凝自己送上門,自己想逃也逃不了,這裏是自己的地方,他倒要看看月凝想做什麼。
葉影還沒有出去把月凝帶進來,月凝已經闖了進來,她伸出手指,露出鮮紅的指甲,怒聲喝道:“葉燼韜,把鬱暉交出來!”
葉燼韜一聽,就知道月凝對自己的存在和葉家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了如指掌,他心中驚駭之餘,臉上還是不動聲色,他的手對葉影暗中擺動,葉影隨即離開,雲珞看似無聊,在玩弄自己的水袖,不時把上麵的蝴蝶翻出來看來看去,好像對蝴蝶有濃厚的興趣。
軒轅瀾則是安靜無比,他此行是看熱鬧的成分更多,從雲珞的神色看來,她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並不奇怪,她正等著這場好戲的上演。特別是在進門的時候,雲珞特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等會不要動手,隻要在一邊看著就好,不要浪費我們的力氣。”
“皇後娘娘,你真是奇怪,你不在你的後宮好好呆著,來我這裏撒什麼潑,我這裏怎麼會有鬱暉,你要是想找鬱暉,應該去鬱府才是。”
葉燼韜強做鎮定,葉影已經趕著去後麵轉移鬱暉了、
“你的兒子殺了鬱都,你以為你可以逃得過去?你的兒子不見了,你就要定罪,要是你把鬱暉交出來,本宮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葉燼韜,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本宮對你的行為是一無所知,本宮就是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花樣,才留你的性命,要不然,你早就死了。”
月凝嘿嘿冷笑,目光如電,葉燼韜渾身打戰,他本來就是一個老狐狸,他從月凝的目光看出,這個女人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一直都沒有找自己,就是為了看看自己能有多大的動靜,她根本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你以為我對你的存在是一無所知,本宮告訴你,本宮早就收買了你身邊的人,早就對你的行蹤了然於胸,你送來的藥人,本宮一個都沒有用,你以為你可以用這種曲折的手段對付本宮,本宮告訴你,你找錯人了。”
月凝心中的怒氣找到了發泄的地方,她接著說道:“葉燼韜,你的死期到了,你布置的一切,本宮都已經折損了,你可以試試召集你需要的人,如果你能找到一個,本宮就保你全家無事。”
月凝冷笑,鬱暉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早就把葉燼韜的事情告訴了月凝,鬱暉是一株牆頭草,為了保住身價性命,不斷在出賣情報,月凝看穿鬱暉,也不說破,隻是利用他來種父子蠱,沒有想到鬱暉和鬱都竟然不是親父子。
月凝的怒火無處發泄,見到葉燼韜,正好可以盡情地發泄,葉燼韜聽到月凝說出所有的內情,麵色越來越難看,月凝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計劃,自己的努力在這個時候付諸東流,自己一時之間就全部敗了,敗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失敗,想不到月凝居然可以收買自己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