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坐著,然後沒有一個字的交流,玉子晨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和南宮瑾在一起,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有些拘謹。
南宮瑾則是正在推敲著自己應該先說哪一個事情,最礙事的夜非墨走了,他的事情好像有些多。
“沒事的話請吧,我還有事情!”
不管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反正就是不想在現在說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我自己的話是沒有,不過副院長好像在是請你去一趟的,如果你沒時間的話,我就會代你和副院長說一聲,你沒空!”
“有……我當然是有空的,走啊!”
“去哪裏?”
“不是說副院長找我的嗎?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嗎?”
南宮瑾:……
剛剛找的借口,就被這麼完美的給填補了,有些不太好吧。
好在,他的腦袋轉的還是很快的,站起身來,就向外麵走去,同時還不忘記提醒玉子晨。
“涅槃塔就在明天早上,別忘了提前過去!”
“知道,還用得著你說嗎?”
玉子晨的嘴上是這麼強硬,可是心裏卻是在鬱悶,怎麼就是這個家夥來提醒的自己呢?
要是不說的話,還真是忘的差不多了,好在,南宮瑾提醒了一下,明天也用不著錯過了。
她自己還倒好說,關鍵就是朱雀還在空間裏,要是不放出來的話,就憑著他自己一定也想不起來明天是什麼日子。
確實不錯,如果不是南宮瑾的提醒,朱雀和玉子晨都不會想起來,涅槃塔的開啟就在明天。
南宮瑾對著這個嘴上強硬的丫頭,沒有絲毫的怪責,離開這裏就好。
夜非墨明天之後就再也見不到玉子晨了,這絕對是擺脫這個小子最好的辦法。
涅槃塔提前開啟,那根本就不可能,可是有他在,再有玉子晨在,那涅槃塔想什麼時候開,那就什麼時候開。
在丹峰的護理院,幾位丹導師正在愁眉不展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已經是全身發黑的人了。
現在根本就看不出來麵前的是人什麼樣子的,也隻有從他的那塊令牌上,才能得知,這位竟然是東大陸的聯盟盟主的兒子,陌如風。
“幾位大師,還請出手救我家少主!”
暗衛在一旁早就急了,來的時候,還是隻黑了一隻胳膊,現在怎麼經過搶救,卻是全身都黑了呢?
再看那毒素向著心髒的位置緩慢的移動,暗衛早就急的一身冷汗了。
“我們這正在考慮,按理說解毒丹吃了就可以解毒了,怎麼這位的毒,還因為解毒丹而擴散了呢?”
“此事無解了!”
“我們有些難辦啊!”
幾位導師相互的看了一眼,他們幾個已經是全部都看過一次了,可是就是沒有看出來原因。
看其他毒性隻不過是最簡單的毒,可是吃下去非但沒有消失,而且還擴散了,現在他們哪裏還敢再下什麼丹藥啊。
暗衛早就急眼了,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在最有影響力的飛雲學院,他早就動手了。
“不對啊,是那位……有一位大人說是你們學院裏可以解決的,我這才帶著少主來的啊,你們難道辦不了?”
“怎麼能,隻是……有些難度!”
“您剛剛說是哪位大人將你們送到這裏來的,有沒有說是哪位的名字?”
導師們有些鬱悶,怎麼就會有這樣的人,將這樣的麻煩來推給他們呢?
暗衛搖搖頭,要是能說的話,他早就問那位了,直接問清楚人名多好啊。
可是不能問啊,所以這才讓這些家夥來試了一下,這不試出來問題了。
幾位導師心裏發苦,在他們這裏,丹師醫師最高級別的都在這裏了。
還有誰啊,那就是副院長了,隻是副院長已經多少年沒有再給人看過了啊。
就在眾人都相互鬱悶的時候,院門再次打開了,前麵的南宮瑾和後麵的玉子晨讓導師們麵麵相覷。
“導師們好,副院長讓我們來幫忙,嘖嘖嘖,真是夠受罪的,我要是這樣的話,早就死了,還活著多丟人!”
現在的陌如風也就是昏迷著的,否則一定會一巴掌揮過去。
損友,還不是你啊,要是早早的送對人的話,他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了。
隻是,此時陌如風哪裏有一點清醒的樣子,馬上小命就掛了很鬱悶的啊。
“嘎!這樣啊,太好了,怎麼幫忙呢?解毒丹吃下去就成了這個樣子了,你看這……”
“她知道!”
南宮瑾非常大方的將機會讓給了玉子晨,玉子晨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麵前躺著的人是誰了。
因為那毒就是她在之前被陌如風給拉住手的時候給下的,因為這毒不是別的,正是竹葉青的側毒。
也就是煉製毒丹的下角料,隻是沒有想到,轉了轉,這個家夥竟然來到了飛雲學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