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有點慵懶的窩在了貴妃榻,看著安靜的夜空。江陵的冬天已經是開始到來了。隻是因為在寒冰洞呆了一年,她的抗寒力已經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現在這樣的寒冷對於她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雨琴拿著披風走到了唐菲菲的身邊,低聲說:“小姐,還是披上吧,深更露重,著涼了就不好。”
唐菲菲淺笑:“雨琴,你到底是誰?”
這是唐菲菲回來這幾天一直都在思考的問題,楚言說了,雨琴這個人不一般。自己離開的這一年,雨琴跟在偽裝自己的人身邊,居然可以在多方的刺殺當中,保住了那個偽裝自己的女子。
楚言說了這個女子不管是心智還是能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絕非一般的丫頭。
“小姐。”雨琴跪了下來:“奴婢就是雨琴,就是小姐的雨琴。”
“你起來,我知道你的忠心。”唐菲菲看了雨琴一眼,淡淡的說:我還能分得出誰好誰壞。”
“不,奴婢不起來。”雨琴堅持的跪著:“小姐聽奴婢說。”
“好,你說。”
“奴婢是南詔人。”雨琴看著唐菲菲認真的說:“家父乃是南詔宇王爺身邊的南斯,也就是南詔的虎威將軍。”
唐菲菲認真的聽著,想不到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頭居然是南詔正二品虎威將軍的千金。
“南斯不是沒有成親?”
“奴婢的爹娘是沒有成親,我娘是被夫家休棄的女子,認識我爹的時候已經是懷著我了。我娘死活不肯和我爹成親,在生下我之後,我娘便死了。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我爹送到了大瀝,他想辦法讓我呆在夫人的身邊。然後呆在小姐的身邊。”
雨琴很平和的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對於她來說,娘隻是很遙遠的人。至於她這位爹,卻是恩重如山。雖然這些年來從來就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但是她總能感受到爹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愛。
“我爹早就知道夫人懷著的是王爺的女兒,所以他一直都在計劃著安排人在夫人的身邊守護夫人和小姐。而奴婢就是爹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把奴婢送來了。暗中卻是一直都讓人教導奴婢讀書認字,還有就是練武。”
唐菲菲聽著雨琴的話,不由得對南斯這個武將有了另一種認識。
“你爹是一個很忠心的人。”唐菲菲淡笑:“我相信你爹教育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很差。”
“其實,夫人是知道這件事的。”雨琴低聲說:“小姐十歲那年,我爹到過大瀝。夫人無意中碰見奴婢父女兩人。隻是夫人一直都沒有說。”
唐菲菲吐出一口氣,想到了那個陸玲,心裏那種微微的心疼又出現了。
她伸手去握著自己脖子上帶著的紫玉玉蟬,低聲說:“下去吧。”
雨琴看了一眼唐菲菲,隨後磕了一個頭,退了下去。
就在唐菲菲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卻是踏著月色而來。
唐菲菲被楚言的到來驚擾了,看著眼前衣著有點破爛了,但是精神麵貌都是很好的楚言,不由得脫口問:“你被人搶劫了?”
楚言冷哼一聲:“宇王爺身邊的暗衛為何會守在琉瓔苑?”
楚言想到自己辦完事回到江陵,卻是收到暗衛的消息,這個小笨蛋居然和宇王爺走得很近。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宇王爺對唐菲菲的特別。
來見她,居然還要和宇王爺身邊的暗衛大打一場。
“宇王爺讓人守著琉瓔苑?”唐菲菲不由得問。
隨後一想,便覺得有點無奈了。宇王爺這是防著楚言啊。
“裏三層外三層,隻要本王靠近漢陽侯府一裏外的地方,就開始被人盯上了。唐菲菲,你告訴本王,這是怎麼回事。”
楚言的聲音有點冷淡,看著唐菲菲的眼神也有幾分的嚴肅:“本王不是告訴你,不要和宇王爺走這麼近嗎?”
唐菲菲知道楚言是真的生氣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老爹會這樣的,居然讓人把琉瓔苑保護得水泄不通。
看到楚言身上的衣裳,就知道進來這裏楚言是費了很大的勁兒。能夠把楚言弄得這麼狼狽的,想必對方不但是武功高強,而且人數也眾多。
“這樣我就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唐菲菲笑了笑。
“唐菲菲,給本王說清楚。”楚言走過去用力的拉著唐菲菲的手腕,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怒意。
“楚言,你弄疼我了。”唐菲菲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楚言的力氣真的太大了。唐菲菲不由得蹙眉。
楚言看到唐菲菲有點痛苦的神情,沒有那麼用力,但是還是不願意放開唐菲菲的手。
“丫頭,想要知道你的事情,本王去查就是了。可是本王沒有這樣做,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楚言低聲的問。
“本王不想去查自己最心愛的女子。因為本王希望,我最心愛的女子,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本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