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寂寞花開,纏綿荼蘼(1 / 3)

寂寞是一種毒藥

我很寂寞,從小就是。

我記得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是個不愛搭理人的孩子,老師和我說話,我也愛答不理,以至於所有同學都把我看成了一個怪物。

長大以後,我仍舊那麼寂寞。

我一直到二十五歲,都是一個人生活,二十五歲的女人,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男人是什麼,這是多麼可悲。

而我,就是這麼可悲的一個女人。

但是,在我二十七歲的時候,我的生命發生了轉機,或許那算不上轉機,隻是在我的天空中劃過了一顆流星——那一年,我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男人,一個我很愛的男人。

他或許也很愛我,但是那隻是曾經。因為我們交往不到一年,他就離開我了。他對我說:“你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你這樣的女人,也給不了別人安全感。”

見鬼了,安全感不是女人最渴望的嗎?男人要的不就是床上的征服?難道我歇斯底裏的呐喊都沒有辦法留住他嗎?

而從他說完那句話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了。

從此,我又恢複了之前的生活,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書看電視,一個人打發漫長的時間。

周圍的人,都說我是個怪物,雖然是在背地裏說的,可是有什麼話,是不能傳到別人耳朵裏麵的?

他們說我活該,一個怪物,怎麼可能留住一個完美的男人?

是的,那個男人很完美,事業有成,長得也很帥,而且溫柔,這樣的男人,簡直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可是,在童話裏麵會有的橋段,在現實中都不會有。哦,不,我說錯了,也許會有,可是童話,不都是王子和公主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嗎?

我是公主嗎?看著鏡子我問自己,我覺得我連白雪公主的後媽都比不上,至少那個女人還很漂亮,而我呢?沒有愛的二十七年,讓我已經衰老了。

一個不是公主的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王子?現實中哪有那麼多三流小說的劇情,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可以勾到一個高富帥的。

不過無所謂了,我反正寂寞了二十七年了,而且,在我二十七歲的時候,還可以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女人,不是應該很足夠了嗎?

我還能奢求什麼?

但是,自從他走後,我便開始更加的封閉了,如果不是為了養活自己,我覺得我可以一輩子待在自己的家中,不見任何人。

或許,寂寞太久了,就這樣,逐漸習慣了寂寞,相反到了外麵的世界,會覺得恐懼。

但是,就在我以為我會寂寞一輩子的時候,我卻遇到了另外的一個男人——他叫做林彥文。他和我的第一個男人一樣,英俊帥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男人沒有事業,可以說每天都是在為工作,為生活發愁的那種人。

不過他懂女人,尤其是懂我這種三十歲的老女人,他一個微笑,便足以讓我動心。

我為什麼不動心?他那麼帥氣,即便沒錢,可是身上還是有著三十多歲的男人特有的氣質,而且他的每句話都可以打動我的心。

香奈兒曾經說過:“一個女人,到了我這個年紀,還有機會戀愛一場的話,是不會想著去看別人護照的。”

而事實是,一個女人,到了三十歲,還可以找到一個俊男做老公,是不會在乎那個人有沒有錢的。

或許單純隻是他的出現彌補了我的寂寞吧,所以,我愛上他了!

我對他的愛,是瘋狂的,還帶有一絲執著,我似乎是被獵人捕捉的動物,沒有一點兒力氣去反抗了。

於是乎,我開始主動的追求他,我穿著最漂亮的衣服,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事實證明了以前的人說的話還真的很有用。

人靠衣裳馬靠鞍,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於是乎,他成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說成為了我的情人更加的貼切。

他給了我一個女人需要的一切,包括最完美的性愛!我——感覺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樂,於是我更加著迷了。

好在我還有著自己的事業,而且還不賴,所以說,我們在一起還是可以過得不錯的。

之後,他便搬到了我的家中。


牆壁裏麵的男人

我覺得自己很快樂,我似乎擺脫了寂寞,之前我一直以為我自己喜歡寂寞,可是在他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後,我才知道,其實我不是喜歡寂寞,而是無奈的接受了寂寞,然後自欺欺人。

看著家裏的一切,林彥文說道:“你很有品味。”

“謝謝。”我也這麼覺得,我要不是那麼有品位,我怎麼會愛上這個男人呢?

可是,幸福卻沒有維持多久,就在他進入我家的第一個晚上,就出現了意外——他睡到一半的時候,忽而就那麼坐了起來。

然後,看著我說道:“那裏是不是有人在看著我!”他指著一麵牆壁,我莫名覺得心慌。

他表情很誠懇,就好像那個地方,真的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窺探著我們一樣,這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半天,我才說道:“是你夢魘吧。”在文明的社會真好,一切未知的恐懼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比如鬧鬼可以說是幻覺,在比如說,覺得睡覺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壓著可以稱為睡眠癱瘓。

“或許吧。”他說完之後就又躺下了,躺下之後卻怎麼也不肯閉上眼睛,其實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男人也是,沒什麼值得嘲笑的。

而我,則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我看著那張臉,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精致,他的眼睛比女孩子還漂亮。

“你……不要看著我好嗎,我會覺得恐懼的。”他說。

“好吧。”我說道,然後轉過了身子,閉上了眼睛,可是我一直都沒有睡著,一直到確認身邊的那個人睡著了,我才緩緩睡去。

可是,睡到一半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他的大喊:“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

我把他叫了起來,問他怎麼了,而他此刻卻臉色煞白的看著我:“我……剛剛感覺到了,似乎……似乎有人在摸我,不是在抓我!”

說著,他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而在我打開床頭燈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立了。

在他的手臂上麵,有著五個手印,似乎是什麼人用力按上去的!

他告訴我,他在夢中看到了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站在他麵前,而且,那個男人的臉和身子也都開始漸漸腐爛了,甚至在上麵可以看見一隻隻的小蟲。

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伸向了他,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肘,就把他往男人站著的地方拖,林彥文說,在男人身後是一麵牆,男人的身體慢慢的墜入了牆壁裏。

那樣子,就好像男人會穿牆術一樣,而林彥文覺得,自己如果被抓了進去的話,那就不可能在出來了。

於是他用力的掙脫,然後醒了過來。

這隻是一個噩夢,可是他手上麵的痕跡又要怎麼解釋呢?做夢的話,手上是不可能留下痕跡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