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血色豪門之大奧(1 / 3)

豪門內院,隻有殺機,沒有親情!

——題記

第一章 雨夜霓虹

冷雨夜,日本某高樓古庭傳來聲聲哀叫。這是東恒府邸,他的主人是日本天皇近親,位列親王。

在這個府邸,一個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氣無力。

“夫人,用力啊,深呼吸。”產婆的聲音也略顯焦急,似乎這個家族的未來就牽係在這個女人的這一胎上。

因為是豪門貴族,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醫院,而且經過檢測這一胎十分平穩,可以順產。

所以,東恒家族的老爺就把產婆請到了自己家中,在雨夜為自己兒媳婦接生。

忽而,一個炸雷把天空給化劃成了兩半,而就在此時,一個男嬰呱呱墜地。女人滿頭大汗的躺在榻榻米上,而東恒老爺則一臉欣喜。

“惠子,你為我們家族生了一個男孩,你是我們家族的功臣!”

而站在他身邊的東恒夫人,則一臉不悅,不知為何,她不喜歡這個兒媳婦,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

這是沒來由的恨,或許是覺得她搶走了自己的兒子吧。有時候女人是敏感的,屬於自己的絕對不允許別人來侵犯,無論是丈夫還是孩子,所以無論中日,婆媳關係就像是戰爭一樣緊張。

“惠子,你是我們家族的功臣,從此之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天皇有的,你絕對有,天皇沒有的,你也可以有。”東恒老爺近乎狂喜。

而那個剛剛生產的女人,則一臉疲態地躺在地上,劇痛讓她無法說話。她隻是微微地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了指那個男孩。

東恒老爺會意,知道她是要看自己的孩子了。他說道:“來,看看吧。”他把男嬰送到了女人麵前,女人一臉愛意的看著這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生命。

男孩的小臉粉撲撲的,還閉著眼睛,似乎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經曆了一場怎樣的戰爭,才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

此時,又一個炸雷打下,雨點劈裏啪啦,植在院子的一棵櫻花的花瓣,撒了一地。

三天之後,東恒老爺大擺筵席,把日本權貴富豪全部請了來,慶祝自己喜得孫兒。他是日本十大家族之一,這個國度有一半的經濟是被他所控製,地位尊崇,是名副其實的天皇。

喜宴到了一半,才有人問道:“東恒君,你的孫子呢?”

“他現在被奶媽照顧著,我馬上找人把他抱來,給你們看看。”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一個傭人,示意要他去把奶媽叫來。

傭人會意,向後而去,可不多時,他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一臉倉皇:“老爺……不好了,小公子……不見了!”

東恒老爺來不及安撫賓客就急忙跑向了後院,到了後院他隻看見暈倒的奶媽,和奶媽後腦勺的血,而他剛剛出生還沒有來得及起名字的孫子,卻不見了!

宴席不歡而散,不過東恒老爺不在乎這些,他隻在乎自己孫子哪裏去了,會不會有危險。

等到奶媽醒了過來,他就急切問道:“孩子呢?我的孫子呢?”

“我……我不知道……”那奶媽唯唯諾諾地說道:“剛才我在給小公子喂奶,可是忽而看到一個影子飄過,我好奇推開門,卻被人一棒子給打暈了……”

“人?什麼人?”東恒老爺急忙追問。

“沒看到她的樣子,我隻看到她帶了一張麵具,還穿了……一件蘇繡旗袍!”

蘇繡旗袍!一聽到這四個人,東恒夫人的身子就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臉皮子也跟著一跳。

“雨煙……”東恒老爺忽而癡傻了,嘴裏不住念叨這個名字,然後推門走開。

入夜,他待在房中一直沒有出來,他不住地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就在此時,門被人推開了,是還在坐月子的東恒惠子。

“你怎麼起來了,你現在身子很虛弱啊。”東恒老爺看著東恒惠子說道,而東恒惠子一臉的淚痕:“公公……我的孩子是不是……”

“會找到的,會找到的。”東恒老爺不知是在安慰自己媳婦,還是在安慰自己,不住地說著。

而就在此時,一個傭人闖了進來:“不……不好了,老爺……小公子被找到了,但是……”話沒有說完,斷斷續續像是卡住的胡琴。

東恒老爺看了那傭人一眼說道:“說。”

“小公子已經……斷氣了!”一聽到斷氣兩個字,東恒惠子當即暈倒。

而東恒老爺也站不住了,差點兒跌在了地上。等他恢複,就去看了自己孫子的屍體,那屍體已經不成樣子了,無比可怖駭人,嬰兒的皮膚被人完整剝去,赤裸的肌肉下,甚至可以看到那幼小的心髒……

“我的兒啊……”東恒惠子不知何時站在了後麵,見到自己兒子屍體的慘狀,不禁痛哭起來:“是哪個殺千刀的,殺了我的兒子啊。”

她不顧一切地撲向了那具屍體,把慘不忍睹的屍體死死抱在自己懷中,不住痛哭,有如瘋癲一般。

“雨煙……”東恒老爺在嘴裏念叨:“不會……不可能……不可能是你,你不是這樣的人……”

第二章 旗袍詭影

喪禮舉辦的很隆重,整個東恒府邸被一片死白描摹,東恒老爺癡然地坐在大堂,看著來賓的祭拜,而東恒惠子則待在自己房中,癡癡呆呆隻知道念叨著自己的兒。

對於這樣的景象,最心痛的莫過於是孩子的父親東恒次郎,他盼望有個孩子已經盼了好久,可這個可憐的孩子,卻不想才出生三天就夭亡了。

警察已經介於了調查,可是查來查去卻什麼都查不到。雖然他們明知道那個被喚作雨煙女子是關鍵,可又不敢開口去詢問東恒老爺,所以對於破案也隻能一推四五六。

入夜,東恒次郎一個人坐在回廊喝酒,這次的打擊對於東恒惠子實在太大,她已然開始有點兒癡呆了。

東恒次郎對著月色歎氣:“我的兒,爸爸沒有辦法保護你,爸爸真是沒用啊。”他喝了一口酒,看著院子裏麵的櫻花。

忽而,他看到了一個影子在那裏一閃而過,月色下,那影子著一身中國旗袍,上麵的刺繡應當是江南煙雨。

“是誰?”他忽而想到了那個打暈奶媽的女人,難道就是她……

影子一閃而過,有如鬼魅飄逸。而東恒次郎來不及多想,隻是立馬追上了那個影子,那個影子是他的殺子仇人,無論人鬼都要給他一個交代。

旗袍詭影似乎是特意等著他一樣,速度不快不慢,一直到東恒次郎險些追上了自己之後,才閃進了一個屋子。

屋子空空蕩蕩,隻是一個女人睡在裏麵。東恒次郎看著那個女人,冷麵問道:“你是誰?”女人猛然回頭,赤身裸體卻是東恒惠子!

“是……”東恒次郎大驚,這是自己妻子?

“夫君,別想那些不快樂的事情了,來,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我快樂快樂。”忽而,一股子熱流湧上了東恒次郎的大腦,他仿佛忘卻了人間一切哀愁,一股欲望在體內噴湧。

這一晚,月色朦朧……

第二天傭人發現少爺不在自己房間,不禁好奇,他們在回廊喊著少爺的名字,卻沒有回應。忽而,一個傭人發現一扇門是開著的,那是夫人的門。

夫人這些年來身子一向不好,所以獨居別院,此時,她的門被打開了,難道夫人……那傭人不敢多想,隻能哆嗦著上前查探。

而一走到門邊,他就看到一男一女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隻是一眼,那傭人就被怔住了,回過神來一聲大叫:“造孽啊!造孽啊!”

眾人聞聲而來,也被眼前景象怔住,隻見東恒次郎和他的母親躺在床上,未著衣裳……而被子和衣服又被揉做一團。

東恒老爺趕來,見了此景不禁一口老血噴湧而出,而醒來的東恒次郎也隻覺得羞愧無比,有種想要自裁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