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兩個中年人的樣子,應該是從你其他地方喝了酒過來的,明顯有些醉意了。
劉景二話不說,馬上站起來朝著唐媚走去。
還沒等他走近,左悠揚已經將唐媚拉到身後,和那兩個中年人對峙起來。
看到唐媚沒事,劉景也不急了,他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先看看左悠揚能不能解決。
酒吧有不少人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並沒有誰站出來,似乎全都在等著看好戲。
調戲唐媚的一個高個中年看到左悠揚突然站出來,狠聲道:“這是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敢管老子的閑事,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
“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也不嫌丟人啊?我要是你們就去死了算了!”左悠揚毫不示弱地回道。
他的體形雖然瘦小,此時麵對兩個滿手紋身的中年男子也絲毫不見懼意。
高個中年二話不說,一拳朝著左悠揚的腦袋砸去。
劉景估摸著左悠揚要吃虧,正想出手,看到左悠揚掄起一條腳下凳子朝著高個中年的手砸去。
“砰!”
高個男人酒喝的多,動作有些不利索,被砸個正著,頓時慘叫了一聲,也清醒了幾分。
另外一個中年人準備出手的時候,臉色陰沉的羅雲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罵道:“你們這群混蛋是要拆了我的店還是怎麼著啊?要不要我先把你們的骨頭給拆了?”
高個男人馬上拉住自己的同伴,陪笑道:“我看這小兄弟挺麵熟,本想跟他親近親近。既然羅老板發話了那今天就算了吧。”
他說完就坐下來揉著已經腫了的手臂,還冷冷地掃了左悠揚一眼。
羅雲並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拉著唐媚走到兩人前麵說道:“你們要打架是你們的事,隻要不在我這裏打就行了,但是調戲了我的服務員,你們兩個必須道歉!”
兩個中年人在羅雲前麵半天脾氣都沒有,隻能低聲下氣的道歉,也沒臉呆下去,灰溜溜地離開了酒吧。
劉景見沒什麼事了,和左悠揚兩人回到了之前的座位。
“怎麼樣?我剛剛是不是很帥?你說那個美女會不會被我感動的以身相許,我可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敢用凳子砸那個人的,以前從來沒打過架呢。”左悠揚興致勃勃地說道。
那是人家喝多了才能讓你得手!劉景想了想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那兩個中年人明顯就是混社會的,一般的人遇到都要繞道走,左悠揚剛剛敢動手也算有點膽量。
不過劉景肯定那兩個中年人不會就此作罷,很有可能會在酒吧外麵等著左悠揚。
如果左悠揚今天在這裏等唐媚下班的話,那唐媚也有可能受牽連。
這兩人都算自己的朋友,劉景遇到這事也不可能坐視不理,打算幫忙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他心裏正尋思著,看到旁邊有一群人朝著他們這邊走來,帶頭的是一個臉龐俊朗,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
在這個青年旁邊還依偎著一個女孩,就是昨天早上跟他搶車位的那個女孩。
“明哥,昨天就是這個王八蛋欺負我,你快點幫我教訓他一下。”藍菲指著劉景,用發嗲的聲音對俊朗青年說道。
劉景聽到對方是來尋仇的,心裏很是無奈。
他也沒將那個女孩怎樣,倒是對方把自己的車給噴漆了,現在居然還要來找麻煩。難道這些富家女都這麼霸道嗎?
“你是怎麼得罪藍菲的?她可是石明的女朋友啊!你趕緊道個歉吧,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左悠揚在劉景耳邊小聲嘀咕道。
說話間,石明已經帶著人走了過來,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隻是上下的掃了劉景一眼,有些冷漠地說道:“藍菲說你欺負她了,我也不為難你,你向她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他的舉手投足和說話都表現的很沉穩,讓劉景覺得這個人應該不一般。
不過要劉景道歉是不可能的,從始至終都是藍菲主動在惹他,最後吃虧的也是他,他沒讓藍菲向他道歉就已經不錯了。
他完全不在乎石明的身份,隻是淡淡一笑,“好像不是我欺負了她,而是她欺負了我。如果非要道歉,那也應該是她向我道歉。”
“你胡說八道,你搶了我的停車位,還在我前麵裝比,說用兩千塊讓我滾,最後還把我的停車位騙走了,你敢說不是?”藍菲指著劉景質問道,這架勢有點像一個罵街的潑婦。
劉景現在才發現這個藍菲不僅勢力,還有些不可理喻。
他也懶得再去理會這個女人,對石明說道:“你的女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如果你堅持要道歉就讓她向我道歉吧!”
“我想你應該不認識我吧?那我先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石家的石明。”石明用古井不波的聲音說道。
石家是在蜀南的名頭比起四大家族也差不了多少,他相信隻要自己報了家門,即使是他女朋友的錯,眼前這個小子也要乖乖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