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悠揚看著艾米麗道:“你——你真的有辦法?”
艾米麗毫不在意地道:“我可以犧牲色相,將他引誘來。”
左悠揚對她翹起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
劉景在艾米麗的臥室已經領教了她的豪放大膽,對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吃驚。
左悠揚又道:“你見他引出來之後,我們會很快就跟著出現,隻是你要帶著你的弓箭嗎?”
艾米麗笑道:“我會將弓箭埋在某個暗處的,隻要你們在出來的時候,能穩住他一會,我再去取出弓來,就可以了。”
左悠揚見劉景也不說話,就問道:“老大,你看怎麼樣?”
劉景懷疑地道:“我就擔心真的能一箭就射中嗎?他的速度快得會超乎你的想象的,就算一排槍,也未必打得中他。”
艾米麗道:“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了?我可以告訴你們第一次在明月湖山莊見麵的時候,我並沒出全力。哼,你們可以不信。但是我的弓箭目前隻有我能掌握。不信,我給你們看羽箭。”
她隨便抽出來一支,說道:“我的每一支箭都和你們平常看到的不一樣。”
劉景接過來,看了看,訝然道:“還真不一樣,左悠揚,你看,她的箭杆上居然還有各種奇怪的小孔。”
左悠揚自己動手抽了一支箭出來,這次更驚訝了,說道:“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箭杆子不是直的,而是彎的呢。——這個樣子,要怎麼才能射中?它射出去的軌跡不也是彎的嗎?”
艾米麗道:“對,所以我才說隻有真正懂得人,才能掌握好我這支弓。”
劉景也虛心問道:“這些箭杆上的小孔是什麼用意?不會是放久了,被蟲蛀的吧。”
艾米麗解釋道:“這些小孔主要是為了消音,一般高手的耳目都比較聰敏,消去聲音之後,他們就會聽不到了。”
左悠揚一拍大腿道:“在南山公園,我就被她射了一箭,但是她什麼時候射的,從哪裏射的,我完全不知道,當時我就很納悶,就算是別人朝我開槍,我自信都能躲掉,但是為什麼躲不掉她的一隻弓箭呢?”
劉景還是擔心,說道:“我相信你的箭術一定很厲害,可是我們不能失敗,我想再問一句,如果是我在移動著,請問,你有幾成把握射中我?”
艾米麗深深地盯著劉景看,劉景想到之前她做過的大膽的挑逗,更是讓他臉紅。然後艾米麗道:“你是我遇見過,年輕一輩中最厲害的人,但我還是有三成把握射中你。”
左悠揚鼓起掌來,由衷讚歎道:“了不得啊,你有空一定要教我,我隻要有零點一成的把我就已經滿足了。”
但是劉景缺不滿意,說道:“三成不行,我要求盡可能的百分百。你要知道聶玉郎在飛速遁逃中,速度至少比我快了一倍,到時候你連三成把握都沒有。這可不行。我都說了,我們沒有第二次的機會。”
艾米麗也沉默了。
左悠揚道:“如果是在聶玉郎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偷襲,會不會成功率要大一點?”
艾米麗淡淡地道:“基本上不會失手!”
她好像要讓人信服似得,突然取出一支箭來,往附近一棵樹射去,嘟的一聲,射中樹幹。
劉景和左悠揚都眼睜睜看著,覺得這有何難的,這點距離才幾米,連弓都不用拉,直接甩手就能射中。
但是隨之後麵的事情,就真的讓兩人開了眼界。
艾米麗隨之又射出第二支箭。
第二支箭不偏不倚地射在第一支箭的箭尾。
據說在古代,就有這樣的神箭手,第二支箭會射中飛行中的第一支箭的箭尾,這叫連珠箭法,隻不知道艾米麗這個叫什麼。
更吃驚的是,第一支箭忽然爆裂開來,瞬間化作幾千支細小的羽箭,全數打在樹上。
艾米麗道:“那些小孔除了能夠消音,還有助於快速分解箭杆,讓分開後的小箭以最快的速度射出去。這招本來是我的絕密招式,我是不會告訴人的,就連尼古拉斯都不知道。”
劉景歎道:“這要是突然分解,絕對不會有人能躲得過的,就跟下了一場箭雨一般,哪裏都是箭。”
艾米麗忽然一拍掌道:“對了,這個招式,本來沒名字的,來到這裏以後,我給它起了個很有東方味道的名字,叫‘暴雨箭’,和你剛才說的一樣。”
左悠揚笑道:“在東方,你們倆這種默契叫心有靈犀。你明白什麼叫心有靈犀嗎?”
艾米麗笑道:“我當然知道,不就是說兩個戀人之間的事情嗎?”
左悠揚搖搖頭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倆有奸情,一下子就被我試探出來了。”
艾米麗終於有不懂得了,問道:“奸情是什麼?”
左悠揚心想這還真不好回答,反問劉景道:“這個詞得要你來回答。”
劉景道:“跟你們兩個外國人談這個?這是文化差異,還是算了。——時間無多了,還是接著討論怎麼抓捕聶玉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