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繩索猛的把我朝後拉,猝不及防之下我差點摔了一跤,幸好反應及時,將萬人斬插進地麵這才穩住了身形。
繩子的力量還在加大,勒的我手腕發疼。
我們所有人手腕上都綁著同一根繩子,現在繩子猛的朝後拉,說明後麵有人出事了!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提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靠住身邊一棵大樹,騰出手來拉住手腕的繩索。
濃濃白霧中,看不見我身後隊友的情況,隻能見蕭綺月回了一句:“不清楚,好像是戒色!”
“大哥,我腳下踩空了,快拉我上去!”緊接著,後麵傳來戒色驚恐的聲音。
踩空?
萬一是懸崖峭壁,那戒色可就危險了!
我慌忙拉住繩索奮力的向上拉,蕭綺月和雷韌慢慢朝我靠近,都抓著繩子用力拉,三人合力之下終於把戒色拉了回來。
“戒色,你怎麼樣?”我緊張問道。
大霧中看不清戒色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的模糊身影,傳來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哎喲,我的手腕好像不行了!”
剛才他失腳踩空,如果不是手腕上的繩子帶著他,他絕對就掉下去了。
也正是因為有這個繩子綁住他的手腕,重力之下多半將他的手腕勒傷。
“嚴重嗎?”蕭綺月的語氣裏有一絲擔憂。
“疼,動不了了!”
我摸索著走到戒色的身邊,不敢多走一步,生怕自己也一腳踩空,摸到戒色的手腕後,將他手腕上的繩索取下。
蕭綺月從背包裏拿出紗布和藥,給戒色受傷的手腕上了藥然後包紮起來,紗布觸到傷口,戒色痛的直叫喚。
雷韌發出一聲冷哼:“真沒用!”
不幫忙就算了,還說風涼話,我頓時就火了,唰的一下站起來,想要發作卻被蕭綺月攔下。
“我隻說最後一遍,再讓我看到你們爭吵,這次的任務你們就不用參加了!”
蕭綺月也是真火了,一路上我和雷韌三番兩次的爭吵,她作為隊長最不喜歡見到的就是這種局麵。
我和雷韌都識趣的閉了嘴。
蕭綺月看了看時間,冷聲說道:“我們上山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大家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二十分鍾以後繼續出發。”
我們找了安全的位置,背靠著大樹坐下來,吃了點幹糧喝了一點礦泉水,短暫的休息過後便繼續出發。
這次換蕭綺月開路,我在中間帶著受傷的戒色,雷韌還是押後。
在如同牛奶般粘稠的大霧中悶頭前行,沒有陽光沒有聲音,仿佛走在黃泉路。
越往上就越陡峭,有了戒色的前車之鑒,我們接下來更加小心翼翼,雖然也遇到幾次懸崖峭壁,最終都有驚無險的通過。
路上並沒有發現邪修出現過的痕跡,我們並不知道他們從哪裏上山,在白霧茫茫的山中追尋,實在是如同大海撈針。
大霧遮天蔽日,不辨方向不辨時間,從哪個方向看去都隻是白茫茫一片,仿佛永遠沒有盡頭,壓抑到了極點。
大概又在山中艱難爬行了幾個小時,饒是我們是修行者體力也消耗巨大,身上的衣服打濕了又被體溫烘幹,然後再次打濕再次烘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