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鳴捂著胸口,衣衫被刀鋒劃破。
若非他在關鍵時刻激活玄兵銘紋,不再壓製修為的話,恐怕會敗得更慘。至少,沒有受傷。
“我敗了!”
雷一鳴雖然很難接受這個結果,但現實如此,他確實敗了。認輸之後,他一言不發自顧離去,雷家眾人也都跟隨走的一個不剩。
這時,楊月歲猶豫了下,站了出來,道:“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打敗雷一鳴,那麼接下來讓本公子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陸天壽不滿道:“我們小侯爺剛比完兩場,你是想車輪戰嗎?”
楊月歲點了點頭,道:“此話在理,既然如此,我們這裏正好四人,不如謝公子和白公子兩位先比一場,決出勝負之後,接下來,我再與陸公子比試。兩組勝出者進行下一輪較量,決出最後的勝負。各位意下如何?”
謝步生與白勝義心裏暗罵楊月歲狡猾,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過,也沒有理由反對,都點頭表示讚成。
陸駿剛與雷一鳴比過,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尤其是最後一招,可謂是全力以赴,打出一龍之力,此刻正需要養精蓄銳,恢複體能,自然更加沒有理由反對。
謝步生與白勝義相對而立,準備決鬥。
這兩人都出身顯赫家族,都擁有武道第七重境界的修為,年紀相仿,同為武道榜上的高手,排名相近,實力差距隻在毫厘之間。因此,這一戰勝負難料,令人充滿期待。
兩人沒有多餘的廢話,一上來就同時發起了攻擊。
謝步生使得乃是一把長劍。白勝義使的乃是一杆短槍。當然,兩人的兵器都是玄兵。
唰!
長劍如靈蛇般晃動,激蕩一層層光影漣漪,劍氣揮灑,如雨點般地朝白勝義的身上飄灑。麵對強敵,白勝義自然絲毫不敢大意。他揮舞著玄冰槍,縱身而起,一躍五米多高,居高臨下,注入真氣於槍尖,“嘭”的一聲,瞬間將劍光擊碎。
劈!劈!啪!啪!
“萬丈星光!”
“碎日之槍!”
兩人互不相讓,無不施展出生平絕學。你來我往,鬥的異常激烈。強者對決,攻防兼備,一招一式都滴水不漏,絕不給對方有一絲可乘之機。
開!
白勝義激活玄兵銘紋,陡然間,槍尖噴發出一團炙熱的火焰,化成一條火龍迅速朝著謝步生的身上飛去。眼看著,謝步生即將葬身火海。就見他不躲不閃,手中玄冰劍忽然變的巨大無比,徑自朝著火龍迎麵用力劈去。
嘭!
頓時,那條火龍被劈成兩半。洶湧的劍氣繼續激蕩,正中白勝義的身上。受到強烈的衝擊,白勝義就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倉促間,他迅速舞動玄冰槍,借著空氣流動穩住下盤。腳尖一點,輕輕落地。正當他準備奮起反擊時,劍光一閃,從他持槍的手臂落下。
鮮血噴濺,他的手臂兀自被砍斷,掉落地上。
強烈的疼痛,使得白勝義的臉十分猙獰,幾乎扭成了一團。
看見這血腥的場麵,人群中一片嘩然。
謝步生從身上掏出一個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了劍刃上殘留的鮮血,然後,朝白勝義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道:“刀劍無眼,須怪不得我。”說完扭頭而去。
白家的人立即過來扶起白勝義。
雖然白家的人對謝步生如此殘忍的手段極為不滿,但畢竟是公平較量,技不如人,隻能自認倒黴。
這一戰勝負已定,接下來是陸駿與楊月歲對戰。
楊月歲道:“陸公子,你能擊敗雷一鳴,證明擁有不凡的實力,那麼本公子無須壓低修為,玄兵刀的銘紋玄力也照用不誤,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大可以向人借一把玄兵使用。”
目睹了前兩場比武,楊月歲再也不會輕視陸駿。
雷一鳴就是太過輕敵,落得失敗的下場。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裏,他可不傻,為了能贏,他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聽他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許多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要知道,楊月歲乃是武道第六重境界的修為,並且是武道榜上的高手。與一個僅僅不過武道第四重的陸駿交手,缺少應有的風度。
一般情況下,比武雙方強弱明顯,強者都會主動提出壓低與弱者同等修為。
雷一鳴雖然後來違背了諾言,但主要是為了自保。
這時,陸馴取出自己隨身的玄兵刀,打算借給陸駿使用。陸駿卻擺了擺手,拒絕道:“對付他,我這把刀就足夠了。”
此言一出,令場上眾人無不驚詫。
大多數都認為陸駿連贏了兩場,有點得意忘形。雖然,陸駿確實展現出驚人的實力。如果楊月歲也壓低修為的話,是有勝的可能性。但楊月歲已經表明不會,那麼就意味著跨境作戰,並且是跨越了兩個境界,勝算極其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