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竟然拒絕使用玄兵,那麼無形中更加擴大了兩人的差距。
陸駿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玄兵的威力雖然比凡器強大太多,但他所修煉的“霸龍刀法”僅僅才學了前麵三招,無法體現玄兵的優勢。玄兵笨重,反而不如現在手中的凡器長刀輕便稱手。
楊月歲臉皮再厚,也被陸駿輕蔑的話語所激怒。他麵如豬肝,冷冷地道:“好個狂妄無知的小子,希望你不要後悔。”
話音剛落,他率先動手。
楊月歲左手持有一麵青銅色的盾牌,右手臂上裝置有一鐵鉤,大開大合,迅猛地朝著陸駿發起攻擊。他知道,陸駿的刀法極為精妙,在招式上未必能占到便宜。好在他的優勢在於修為高深,真氣充沛。
因此,一上來他就調動全身真氣,釋放強大的氣場,欲將陸駿壓製至毫無還手之力。
在他的連番攻擊之下,果然,陸駿隻能接連後退躲閃。
“隻要這小子的步伐稍有淩亂,我便可以將他輕鬆擊敗。”楊月歲依仗真氣連綿不絕,倒也並不心急,強攻中尋找陸駿的破綻。
見陸駿一上來就落下風,陸天壽等人都提心吊膽,替他捏了一把汗。
楊月歲連番攻擊了二十來招,依然沒有找到陸駿的破綻,轉念心想:不如我先賣個破綻,引他就範。想到這裏,他故意身體傾斜,鐵鉤偏移方向。就見陸駿果然上當,持刀發起反攻。楊月歲心中沾沾自喜,當即化虛為實,左手的盾牌猛地朝陸駿的手臂砸去。
那麵盾牌厚重堅固,刻錄有一條力係銘紋,注入真氣激活,立即重達千斤。
普通人被碰一下都會重傷。
在楊月歲的玄力驅使下,盾牌的攻擊力度至少達到二龍之力。陸駿若是被擊中,恐怕是凶多吉少。輕則臂骨斷裂殘疾,重則震碎經脈斃命。
“糟糕!”陸天壽驚呼道。
他此次負責保護小侯爺的安全,若是有所損傷的話,鎮南侯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然而,雙方約定比武,他人是不允許插手的。
否則的話,非但違背了武道精神,整個家族都會蒙羞,受人恥笑,永遠抬不起頭。當時白勝義被謝步生一劍斬了手臂,白家不乏有高手坐鎮,但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就在楊月歲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倏地臉色一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原以為陸駿上了他的當,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陸駿竟然也是虛晃一招。
陸駿的刀法並沒有完全施展開來,就在盾牌向他砸來的一瞬間,早已巧妙地抽身避開。
唰!
終於等到反擊之機,陸駿自然毫不客氣。當即,他就地一滾,一刀斬去。
楊月歲心裏駭然,慌忙就勢彎腰單腿跪地,“轟”的一聲,盾牌豎立在地,擋在前方。長刀雖利,豈能穿透牢不可破的盾牌?
正當楊月歲暗暗鬆一口氣的時候,就見陸駿已經立起身,提刀轉身而去。
“這小子還沒有比完,怎麼就走了?”
楊月歲感到很奇怪。
觀戰眾人也都一臉茫然,還沒有決出勝負,莫非陸駿是認輸,主動放棄比武了嗎?
啊!
幾秒後,忽然傳來楊月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眾人望去,就見他一屁股癱坐在地,右腿沿膝蓋以下半截赫然不見了。平整的傷口處鮮血如注。再一看,那半截腿腳依然豎起在原地。
頓時,人群中再次沉默。
誰也沒想到堂堂一個武道榜的高手,竟然會被斬下半條腿。好快的刀法!楊月歲以為盾牌擋住了陸駿的攻擊,卻沒想到陸駿搶先一步斬斷了他的腿。
這一戰,再一次刷新了眾人對陸駿實力的認知。除了震撼,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描述他們此刻的情緒。
楊家的人趕緊圍上來,有人喂楊月歲療傷丹藥,有人包紮傷口,然後將他抬走。
這一戰,陸駿勝了。
陸府一方自然又是一片歡呼。連續擊敗三大實力高手,陸駿無疑在各大家族麵前,為陸家大大地露了一回臉。
陸馴驚歎不已,心想:小侯爺刀隨心走,應變之快,看來我要多向他學習。
正因為他對霸龍刀法十分了解,才更加敬佩陸駿。前麵那三招看似平凡無奇的招式,在陸駿的手上,麵前不同的對手,發揮出不同的威力。每一次出手都準確無誤,恰到好處,簡直是教科書般地存在。
可以說,陸馴現在對陸駿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然,比武還在繼續。
接下來,就是陸駿與謝步生的最終對決。到底陸駿能否再創奇跡,每個人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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