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接觸,快速的改變,很多很多地方都能夠說明廖秋是一個對細節把控以及對人心揣摩到了一個即高層次的人,饒是他對我的心理分析,居然也能夠這麼絲絲入扣,確實是真的不簡單。
可能,從之前我化妝成工人跟上來,獵五苟從陰影之中殺人時,廖秋就知道了我還沒死這件事,所以他故意一邊吃烤串一邊故意丟在地上,然後把我引過來,那個死嬰,可能本就是一個真的死嬰,總之,一開始的一切,本就是一個局,讓心態過度良好的我一步一步自以為是地踩了進去。
可惜,瘋子的行為方式,確實不能夠用太過於理性的思維方式去分析,尤其是我這種也是同樣擁有高智商的瘋子,當意識到自己的每一步走已經落入別人設計好的節奏之後,若是我還不知道去改變去變通,那就不再是自以為是,而是愚蠢無知了。
你懂我。
我說完這三個字,還故意在廖秋的耳垂邊吹了吹氣,廖秋的臉刹那間紅了,顯然,他對這種過分親密且過分得跟gay有一拚的舉動很是不習慣,這也證明了他隻是一個聰明的人類,而不是一個沒有感覺沒有感知的機器人。
我這麼懂你,你也應該不舍得殺我吧?廖秋很快平穩了自己的呼吸問道。
姨,你真的太懂我了,你沒有威脅我不殺你,而是求我不殺你。我下意識地摟緊了廖秋,廖秋的呼吸為之一陣艱難,這次臉色發紅是純粹身體原因,有點胸悶了。
因為,威脅你,隻是拿我的命開玩笑。廖秋很是艱難地說道。
我想問問,你們小隊手裏,應該有活的嬰兒吧。
有的。廖秋實話實說道,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閑得發慌來獵殺別人。
可不可以。
不可以。
拒絕得這麼直接?
你抓住的是我,不是我們整個小隊,小隊裏的其他人,不可能為了我的命而放棄他們自己完成主線任務的機會,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喂,把我那兩把槍踢過來。我對前方的獵五苟喊道。
獵五苟不動聲色地走過去,一腳把兩把地獄火散彈槍踹向了我,槍械落入了我的腳下。
看來,你在你小隊裏的身份地位還不錯啊,兩把槍,你隊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還給我了。
靠腦子吃飯而已。廖秋回答道。
這比裝得可以。我伸手拍了拍廖秋的後腦勺,然後伸手一推,廖秋向前走幾步,回到了獵五苟身前,我彎下腰,撿起了地獄火散彈槍放在了腰間。
廖秋轉過身,指了指我身上的那一套配飾:其實,我比較喜歡你身上的那一套飾品,居然能夠隨你一起化作鮮血移動,這兩把槍就不行。
獵五苟的氣機再度凝聚,壹默雷也重新張弓搭箭瞄準了我,蕭一衫的紅色飛蟲於一側天空中排列,蓄勢待發。
我則是不緊不慢地捂著胸口咳嗽了幾下,轉過身。
等下。廖秋開口道。
我停住了身形,一動不動。
你手裏,有嬰兒麼?
我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不過,快死了。
嗯,我就猜得到,怎麼說呢,哥們兒,相信生命的奇跡吧,根據我現在得到的情報來看,也就隻有5支小隊擁有確認健康的嬰兒,還有兩個名額,不知道在哪裏,當然,還有幾個小隊手裏有孕婦,但是現在看時間,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按照理論上來說,今天,也就隻可能出生一個健康的嬰兒,所以,7這個數,按照死亡潛規則的習慣來說,應該會堅持和貫徹的。你也不用想太多。
嗬嗬。我幹笑了兩聲,身形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獵五苟有些不解地看向廖秋,他可不相信廖秋是那種好說話的大好人,對方這麼大大方方地把他放回來他就會因為回人情所以故意不對他追殺下去而且還給對方共享了一個寶貴的訊息。
廖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位置,摸出了一灘鮮血,緊接著,鮮血開始揮發,很快就消失不見。
獵五苟終於明白了過來。
我不確定他留在我身上的鮮血會不會擁有類似於遙控炸彈一樣的威力,也不清楚會不會傷害到我,理論上,他的血統應該沒強大到可以控製外散血液進行攻擊的層次。
但是,從感性上,我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