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顧清對陳軒的性格,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放棄。
在潛龍賽的初賽上麵,即使受了重傷,陳軒依舊是堅持打了兩場,直到最後傷勢重到意誌無法壓製為止,才不得不放棄比賽退出。
從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例子之中,就可以看出陳軒的性格,有著一股韌勁,同時還有一種眥睚必報的性格在內,即使走到絕路,也會托人下水的那種。
隻是,對方為什麼會找上柳念呢?
……
與此同時,在杭城一處普通的大道上,一輛很普通的麵包車正在不斷地行駛著,速度不緊不慢。
就是這麼一輛普普通通的麵包車,在車子裏麵,卻是存在著一群狠人。
麵包車最前麵是一個胖子,他手持著方向盤,嘴巴中還抽著煙,一副愜意的樣子。
對於路過的一些司機,這個胖子司機,不時地還聊上兩句,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但一當對方離開之後,這名胖子,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整個人處在一副冰冷冷的狀態,直到下一次搭訕或者被搭訕才會有所鬆動。
車內部,兩名彪悍大漢,正一臉嚴肅地坐在兩盤,中間就是柳念。
“嗚嗚嗚!”
被膠布捂住嘴巴的柳念,此刻心中慌亂無比。
她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學霸,即使擁有異能,卻無法隨時隨意地爆發出來,導致隻是三名大漢,就能夠隨意地綁架她。
“胖子,那邊怎麼說?剩餘的人,還需要動手嗎?”坐在柳念左手邊的大漢開口,向前方的胖子司機開口問道。
“不需要了,那人現在自顧不暇了,至於袁公子那一塊,他不準我們聯係他。”前方的胖子司機開口說道,同時,隨手地將車子的電台給關掉。
而在被關掉之前,電台之中,正在瘋狂地報道著李流風事件,幾乎將整個事件給梳理了一邊,其中至關重要的陳軒,更是說了又說。
“他們到底是誰?還有袁公子,又是指的誰?”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柳念心中瘋狂地轉著,企圖從中看到一絲端詳。
從上一次戰神小隊之中,柳念就悟出來了,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綁架她,必定有所利益。
就在這時,坐在柳念右手邊的大漢,開口說道:“你說現在的有錢人真的是任性,四千萬啊,我們的雇傭費用也不過區區的……”
“閉嘴!”
左邊的大漢轉過頭,對著右邊的大漢,怒吼了一聲。
聲音之大,在小小的麵包車空間之中,宛如一道驚雷一般,讓柳念渾身一顫,嚇了一跳。
右邊的男子,被左邊的男子這般吼道,卻一點過激的反應也沒有。
這種細微的表現,一下子讓柳念明白了,左邊的男子才是老大,而通過小弟的話之中,她隱隱察覺出,陳軒居然是綁架她的幕後真凶。
唯一還沒有梳理清楚的,也隻有那位袁公子了。
而陳軒綁架她的目的,顯然是衝著顧清去的,隻是讓柳念不解的是,陳軒綁架的這個舉動,顯然是在開庭之前就定下來的,而不是因為法庭失利鋌而走險。
“如果不是早知道必定會輸,那麼顯然是有陰謀在等著顧清!”本身就是頂級學霸的柳念,腦袋瓜子,一旦發動起來,隻是一瞬間,就將事情理的幾乎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