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著“探險者”駛出工場,剛將車子拐上公路,張黎生就打開手機用“藍牙”聯結了車載電話。
汽車中控屏上顯示的最多未接來電自然來自母親麗莉,他想了想,馬上用車載電話回撥了過去。
雖然時間才六點多鍾,天剛破曉,但電話還是馬上接通,“噢寶貝,你去哪了?
媽媽擔心死了,這幾天,這幾天我一直在打你的電話,聯係所有能聯係的到的你的朋友還有工場裏的部下,如果不是你發的那條短信,我早就已經報警……”
“媽媽,我沒事,對不起這幾天都沒和你聯係,讓你擔心了,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大約一小時後就能見到你,事情還是等我回到家裏……”張黎生向母親解釋著,突然間,探險者車後駛來兩輛黑色的雪佛蘭休旅車,猛的加速,把他的汽車夾在了中間。
頃刻間,疾馳的探險者和雪佛蘭漆麵摩擦發出連續不絕的刺耳“滋滋……”聲,飛濺出一連串的火花。
“怎麼了寶貝,那是什麼聲音……”而探險者的車載電話裏,麗莉驚慌的聲音漸漸變弱,直至消失,顯然有人屏蔽了訊號。
緊接著,夾住張黎生汽車的兩輛休旅車後座窗戶打開,探出穿著黑色防彈衣,臉上帶著紅外線夜視儀的壯漢,手持粗筒長槍,打破探險者的車窗玻璃,一連發射了六七枚催淚彈,將汽車從裏到外,籠罩在一片濃烈的黃色煙霧中。
與此同時,在距離遇險的張黎生五六百米外的一輛行駛在紐約郊外大道的黑色加長麵包車中,一個長著絡腮胡子,體態幹瘦的白人男子看著監控屏幕,嘴巴裏神經質的低聲嘟喃著,“別忍耐了,憤怒吧。
我能感覺到你心中的怒火,使出你的力量……”
“卡桑德拉,仔細想想你的計劃真是瘋狂,在根本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的情況下,直接按照逮捕危險分子要犯的程序,秘密逮捕一名紐約新世紀最傑出的新銳實業家。”在他旁邊,一個體型也是高瘦的男人,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監控畫麵喃喃說道。
“劉易斯,我再瘋狂也沒有你瘋狂,不要忘了,你才是這次行動的計劃製定者和指揮官,不會行動開始以後,你才突然想到這一點吧。”
“當然不是,”高瘦男人咬了咬自己的牙齒,表情複雜的回答道:“不過如果這次行動失敗,我就再也不是fbi(聯邦調查局)的指揮官了……”
“但是成功的話,你就可能成為fbi中的另一個傳奇,想想cia(中央情報局)的羅伊芬在夏威夷抓到的那個被“海蝦一號世界”的入侵者收買的奸細卡米爾時弄出的動靜,放心吧,那個人不會束手待斃的。
隻要他展現出了超能力,我們就有了足夠的證據逮捕他,一切行動也就都變得合情合理了。”卡桑德拉盯著監視器,嘴巴抽動著,極有自信的說道。
監控屏幕中張黎生駕駛的探險者車廂裏正滾動著濃濃的黃煙,在“砰砰彭彭……”的碰撞聲中,被兩輛雪佛蘭竭盡全力保護著,終於沒有失控翻毀而是緩緩停了下來。
成功迫停探險者後,雪佛蘭休旅車一個急停,車門馬上打開,躍出幾名雙手平舉著長槍,穿著黑色防彈衣,臉上帶著紅外線夜視儀,微微彎腰做出警戒姿態的武裝人員。
而在那些武裝人員跳出車子同時,探險者後座被催淚彈擊碎的車窗玻璃中,隨著濃煙竄出來一個幹廋的人影。
那人影落地後輕盈的一躍,便繞到了一側攻擊“探險者”的幾名武裝人員近旁,沒有任何交流,直接踏步一個直拳,便將一個做出反應,但動作卻不夠快速的武裝人員胸膛直接捶塌。
兩根肋骨深深的刺進心髒,再強壯的身體也會馬上死亡,而死人自然成為了襲擊者的盾牌。
在被幹瘦人影推動著擋住了幾槍射擊,貼近了同伴後,一個細長的手臂從那名死去的武裝人員腋下鑽出,極快的點在了另一名持槍者的咽喉上,泯滅了那人的一切生機。
盾牌就這樣由一張變成了兩張,而有了兩張盾牌後,襲擊者直接就把兩個死人同時推向這一側剩餘的兩名武裝人員。
之後他動作令人目光應接不暇的移位兩次,便用一記劈掌、一記擺拳,便將一側的四名武裝人員屠殺幹淨。
“見鬼,他用的不是超能力,而是,好像是真是華國的“功夫”
但願你的人還有救。”親眼看到不過四五秒鍾,竄出車子的張黎生就連殺了四名fbi特工,但除了力氣大、動作快捷、技擊手法毒辣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異常,卡桑德拉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