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租房?買房?(1 / 3)

在爸媽的擔憂和期盼中,倆人踏上了回深圳的旅程,晚上十點的火車,到第二天下午5點多,才逐漸靠近了終點站廣州,下了車還得轉汽車才能去到深圳。車上的乘務員居然售賣從廣州至深圳的聯程汽車票了。倆人對廣州都不熟悉,對穿著製服的乘務員的大家都容易信任了,而且在車上買票,也確實讓乘客省事省心的。倆人買了廣州火車站到深圳的汽車票。下了火車,被乘務員領到一輛簇新的廣深大巴車上,上車半小時後,就開動了。然而沒坐上一小時,廣州還沒出,司機將車開到城市裏一個犄角旮旯的破舊車站,叫大家換乘另幾輛破舊大巴車,要將去往東莞、惠州,中山的乘客分開。

被“賣豬崽”了,趙祺陵馬上知道了怎麼回事,真是沒想到,火車上的乘務員居然同這些跑大巴的汽車司機們沆瀣一氣,利用乘客對乘務員的信任,賺這種錢。心裏問候了火車乘務員的家裏人幾遍後,沒有更多選擇,一股邪火沒處可發,倆人隻好上了這破舊的大巴車,

從廣州去深圳的人相對較少,大巴上空了許多位置,在乘客的抱怨聲中,車子發動了,卻是在廣州市裏兜圈子。剛從火車上下來的疲憊的人們,抱怨起伏,但又無可奈何,隻好任由司機四處拿客。

趙祺陵同許麥皺著眉頭說了一會話,累得厲害,也在搖晃的車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突然汽車嘎然停在一個有亮光的地方,二痞子一樣的售票員叫大家都下車,到吃飯的地方了,乘客有人嚷嚷:現在都已經4點了,還沒到深圳,怎麼開的車!

售票員站在前排的椅子上,敲著車子頂篷,聲色俱厲的叫囂著:“都給我下車,都要吃飯,1分鍾之內限你們全部都下去!”

趙祺陵坐在前二排,看著囂張的售票員,突然怒火攻心,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我們就不下去了,靠!從廣州到深圳二小時路程,開了7、8個小時還沒到,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快點開車啦!!”

售票員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叫板,用威懾的眼光盯著趙祺陵看,趙祺陵毫無畏懼的對視著。隻一會兒,售票員移開了目光下了車,沒有繼續叫喧。許麥神情緊張的拉著趙祺陵坐下,小聲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趙祺陵依然忿忿說:“這些鳥人,隻曉得欺侮怕事的人。”轉頭對許麥說:“不怕不怕,沒事了。”

司機和售票員吃了飯上車來,沒有再繼續刁難大家,迅速開車往深圳,到了南頭關,本來車子應該是到深圳火車站的,結果當車上人都在過二線關的時候,車子根本沒進關,調了個頭一溜煙跑了。這時,天已經魚肚白了,終於回到了深圳。

結婚了,一切似乎沒有改變,但一切又似乎全改變了,趙祺陵搬回了南頭老街的租住屋住,倆人開始憧憬著規劃著以後的生活。

倆人的價值觀念頗為相似,都覺得安居才能樂業,兩人懷揣著存了一年多的積蓄,還有結婚時,家裏親戚給的禮金,全部家當4、5萬塊錢,就開始在周末時四處看房了。

關內市區的房子,不敢想像的貴,即使偏僻如崗廈的樓房,單價也要4、5千了,倆人也沒有貸款按揭的概念,買不了大的,就將就著買小的,成家了總得有房住呀,就得存錢買房。南頭住,在華強北上班,對許麥是太辛苦了。關內的買不起,倆人在周末就去到關外,布吉關的國展苑廣告打得極厲害,“關外頭把交椅”,梅林關的瑩水山莊,倆人都去看過,價格雖然比關內便宜很多,但依然是倆人不可企及的高。

盡管還是買不起住房,但搬家還是勢在必行了,且不說花在路上的時間了,倆人來回上班的車費,一天都要十幾二十塊錢了。而且租兩房本來是為了趙祺陵父母來深圳才安排租住的,現在又回歸到倆人世界,也用不著那麼大的房間了。沒辦法賺多一點錢,多省一點也是可以的呀。而且因為一直都在租房住,倆人的東西都不是特別多,也搬過幾次家了,家俱都鬆垮著不成正形。許麥也極想換一換,可一想到不知哪一天就又要搬家了,立刻就失去了換家俱的想法,能湊合就湊合著過吧,周圍所有租房的年輕人也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