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市某個俱樂部的一間密室裏。
一個40左右的男子在大發雷霆,地上有一張掀翻的茶幾,幾個茶杯散落在地上,還有幾個男人站成一排,在他麵前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其中一個名叫阿天的,赫然是那天淩晨在船上負責指揮搬運東西的,也就是當時阿彪口中的老大,可是此刻在該男子麵前,卻被罵的狗血淋頭。
“廢物!一群廢物!這都三天了,竟然他媽一點消息都沒有。養你們有什麼用!”男子咆哮著,眼神凶狠:“你們這三天都幹了些什麼?找幾個人都找不出來,告訴我,你們還能幹點什麼。”
幾個男子對望一眼,阿天咬咬牙,跨前一小步,微微抬頭,戰戰兢兢的說:“龍爺,我們已經把小弟都派出去找了,但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偷偷看了一眼龍爺的表情,繼續說道:“阿彪他們幾個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活不見人,死……死不見屍。”
龍爺目光如刀,死死的盯著阿天,強大的氣勢直把他嚇的是滿頭大汗、後背發涼、雙腳發軟、幾欲站立不住。“哼!”男子收回氣勢,冷哼一聲:“阿天,你再把那天的情況說一次。”
“是,龍爺。”阿天汗都不敢擦,趕緊說道:“那天,我帶著阿彪還有20多個小弟去接貨。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準備搬完的時候,有個小弟說聞到有酒味飄過來。我怕有閃失,就領著大部分小弟把貨先運了回來,留下阿彪及5個小弟在那裏搜索,我還命令他們,萬一情況不對,可以下狠手,而且這6個人身上都有槍的。可誰知,過了幾個小時後還不見他們回來,撥打他們的手機,5個小弟的手機全部無法接通,而阿彪的手機能打通,但始終沒有人接聽,到最後竟然是關機了。然後我就彙報到龍爺您這裏了。”
“真是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說他們能到哪裏去了,難道上天入地了不成?”龍爺牙齒咬的咯咯響:“繼續找!我不管南山市有多大,給我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你們就別回來了。”
“是!龍爺!”幾個人不敢怠慢,齊聲應是。
這時一直站立在龍爺身側的一個男人上前一步,朝那幾個人揮揮手。幾個人頓時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去了。
男人彎腰扶起茶幾,拾起散落地上的茶杯走到一旁衝洗幹淨,然後過來,示意龍爺坐下,自己也坐下,取出茶葉開始泡茶,片刻後,清香的茶香飄起,倒了一杯放到龍爺身前的桌麵上,自己也端起一杯:“龍爺,喝茶。”
龍爺端起茶又放下,歎了口氣:“我的軍師誒,這個時候我哪裏有心情喝茶。而你,居然還有閑心在這裏泡功夫茶。”
“龍爺別急嘛,這個事透著詭異啊。”軍師很早就已經跟隨龍爺了,跟龍爺差不多年紀,在龍爺發家的過程中,一直扮演著出謀劃策的角色,被龍爺稱為軍師,視其為絕對心腹,留在身邊以兄弟相待,很多事情,都是聽取他的意見後才做的決定。軍師之名叫的多了,下麵的小弟也跟著這樣稱呼,其真名反而沒人知道了。
“哦?怎麼個詭異法?”
“首先,據我們的關係傳遞過來的消息,這段時間,警方並沒有采取任何打黑除惡之類行動,那天晚上也沒有哪一支警隊半夜出任務,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警方下的手。”軍師品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第二,據我們的眼線回報,道上那幾個老朋友最近也一直沒有什麼大動靜。而且我們這次的交易保密級別也是很高的,我相信他們掌握不到。即使探到一些消息,應該也隻會認為這是一般的走私。”
“哦?照你這麼說來,這事還真是詭異了。6個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難道南山市還有有某股我們不知道的力量?”
“這個是有可能的,但是目前沒有任何消息。”
龍爺霍的站起身,來回走了幾步:“這個事情必須要查探清楚,多派眼線,盯緊一些;還有我們的關係那邊,也要多聯係。為防萬一,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那批貨暫時不要出手,看看情況再說。這段時間,讓他們都機靈點,以免著了別人的道。”
“是,龍爺,我這就去安排。”軍師起身,點頭示意後退了出去。
密室裏,龍爺端著茶杯,一個人陷入沉思中。
……
陳鋅離開了地下室,他知道阿彪不久之後會醒來,然後去自首,這一點在催眠的過程中已經印在了阿彪的意識裏,加上他本人也有去自首的意願,所以這一點應該不會有意外。至於他自首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嗬嗬,交給法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