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後,一輛警車姍姍遲來。下來兩個警察,由於打架的雙方甚至客人都走了,所以隻是走過場般的簡單問了幾句,隨便記錄一下就收隊了。
酒吧裏打架是常有的事,但也都不是什麼大事,警方幾乎每個晚上都會接到好幾個這樣的報警電話,不嚴重的話一般也就出現下簡單看看。本來涉槍不是小事,但這個報警電話是在掏槍之前,工作人員怕惹麻煩也沒說,所以警方並不知道本次打架涉槍,也就當成了一般的打架案子來看待。
回去的路上,也許是受了驚嚇,歐陽除了偶爾看看陳鋅外,其餘都是保持沉默,弄的剛子和卷毛想說點什麼都不好開口,沒到紅梅小區,兩人就下了車,告辭而去。
回到家,歐陽直接去洗澡然後跟陳鋅道了聲晚安就進房睡覺了,陳鋅想安慰一下的話都來不及說,隻好也洗洗睡了。
剛子隨卷毛回到住處,四下一打量,收拾的還挺整潔,不禁暗暗驚訝,本以為會看到一個豬圈或者垃圾場一樣的所在呢。
看出了剛子的疑惑,卷毛不好意思的笑笑:“這裏就我一個人住,手下那幫家夥我從不給他們來這裏,他們一來準弄成垃圾場,那樣我不喜歡。”
“嗯,不錯,有點老大的樣子。”剛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順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你還看書呢?額,花花公子?”
“嘿嘿,男人嘛,你懂的!”卷毛對這個倒沒有不好意思,從冰箱裏取過來兩支啤酒,也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與剛子對碰了一口。
“剛哥,你說今晚這個事,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你是說豬大腸這個事?能有什麼麻煩。”剛子丟掉手裏的花花公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你知道那個豬大腸的情況麼,給我說說。”
“知道一些,但不是很了解。他也算是南山道上成名的老大之一了,跟我這種隻帶十幾個小混混的相比高了不知道多少級。”卷毛把他知道的有關朱達昌的情況簡單說了,又說:“這家夥行事風格挺狠的,又是個有仇必報的主,我擔心他會報複我們。”
“怎麼?怕了?”
“放以前,我肯定有點怕,畢竟實力差那麼多。不過現在有你跟大哥在,我就不怕了,你們的身手今晚我可是都見識到了。”
“光兩個人的身手好可不行,必須還得有一幫能打敢打的手下,不過這個還得慢慢培養,你那十幾個手下改天我給他們訓練一下,爭取挖掘出幾個骨幹來。至於豬大腸這個事,雖然我們不怕但也不得不防,你派兩個機靈點的手下去打探一下,有動靜及時報上來,如果他真敢疵毛,我們就做了他,正好立威。”
“嗯,那大哥那邊?”
“老大有他的考慮,不會過多參與我們這些事,我們做好了告訴他一聲就行。目前,最迫切的還是要發展起來,不然說什麼都白搭。”
“好,那就全憑剛哥你吩咐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後麵的發展問題,聽得卷毛激動不已。自然,有很多是白天陳鋅已經跟剛子說過的了,也不擔心陳鋅反對的問題。
……
這天下午,陳鋅剛送了個乘客,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疑惑的接通,就聽到一個熱情的聲音。
“二師兄,我是你沙師弟呀,哈哈。”
額,陳鋅頓時一腦門黑線,怎麼是這個家夥呀,居然還叫的二師兄。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哦,是沙少啊,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