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小小的司機,居然也敢去惹高少?真是不知道死活。”看著陳鋅的背影,賈主任有點不屑,不過想著剛才跟陳鋅交談,自己居然完全無法提起氣勢來,處處顯得被動,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呢。莫不是之前剛剛搞了一次,自己腎虛氣短了?娘的,看來要好好補補了,不過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娘皮搞起來還真放的開哦……
哎呀,差點忘記了,這個事要趕緊跟高少回話呢!差點又陷入意淫中的賈主任伸手把叼在嘴裏的香煙拿下來架到煙灰缸的邊沿,剛想抓起桌上那部電話,伸出去的手卻停住了,還帶著一絲的顫抖,眼睛定定的看著那根香煙。
那根還剩半截的香煙依然在冒著煙,隻是在過濾嘴跟煙絲的接合部位,有一根火柴貫穿而過。怎麼會有根火柴插進香煙裏?賈主任努力回想著之前的一切:陳鋅幫自己點煙,然後在桌上拿了證件就往外,還朝自己揮了揮手……
額,揮了揮手!賈主任腦門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在仔細觀察那根香煙,那根火柴穿過的部位周圍沒有一絲的損壞,火柴與香煙結合的是那麼完美,就好像生產香煙的時候就已經把火柴穿插在那裏一樣。
賈主任的汗珠一滴滴的滾落下來,越想越害怕。剛才陳鋅揮手的時候距他差不多有兩米的距離,如果說在兩米遠處用一根火柴把自己的香煙打斷這個都還可以接受,但是讓鈍頭的火柴完美的插進香煙中自己又沒有發覺,這得是多麼可怕的準頭和力道啊。如果他的目標不是香煙而是……賈主任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呀,賈主任看著桌麵的電話猶豫起來。思來想去還是一咬牙,撥通了高飛齊的電話。
“高少啊,你交代我辦的那個事我已經照你的吩咐辦了……對對對,就是那個叫陳鋅的司機,我們打算取消他的資格,收回他的車輛……哦好的,謝謝高少誇獎,不過好像這個小子不好對付呢……哦,好的好的,有高少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一定遵照你的指示辦,額,如果有什麼事,你可要給我撐腰呀……嗯,好,我知道了,那您忙,我先掛了哦。”
掛了電話,賈主任又按了幾個鍵,一段聲音飄了出來,赫然是剛才通話的聲音,這家夥居然都錄了下來。不得不防啊!賈主任看著截香煙,心裏莫名一陣害怕。
……
大門外,大群的司機聚在一起,群情激憤,有腦袋耷拉愁眉苦臉的,有唾沫橫飛跺腳罵娘的,有幾個人在人群中來回走動,似乎在收集大家的意見。還有更多的司機在收到消息後源源不斷的趕過來,大門外的公路上停滿了出租車,把條雙向四車道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
陳鋅臉色平靜的走出來,靜靜的站在一旁,邊抽煙邊思考。幾個剛才見到他去主任室的司機湊了上來,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問道:“兄弟,你的什麼情況?”
“比你們的更糟,嗬嗬,他們想剝奪我的資格。”陳鋅淡定的說。
“那你怎麼?”那漢子似乎是想問你怎麼還這麼淡定,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生氣發怒有毛用。”陳鋅淡淡的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那幫吸血鬼,就知道壓榨我們的血汗錢!我們肯定是不接受這鳥毛新協議了,要漲也要個過程啊,哪能一次漲那麼多。”漢子眼神中有憤怒,但語調堅定:“我們打算聯名上書,找有關部門說理去,至於後麵的情況看看再說,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