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德偉雖然隻有三十出頭,但是開出租車已經有7、8年的曆史了,為人豪爽仗義,在眾司機中人緣很好素有威望。今天的事發生以後,眾司機也是紛紛找他拿主意,他自己也有心為眾人出頭,但畢竟司機當中能站出來說理的人不多,他也正為這個事情頭疼呢,如今有勇追劫匪的英雄陳鋅主動說要參與,心裏自是非常高興。
“兄弟,你看這事我們該怎麼整?”大偉望著陳鋅問道。
“首先按你剛才說的,先把聯名書弄好,親筆簽名手印一個都不能少,然後看能不能聯係一下別的出租車公司的司機們,要整就大家一起整,爭取把聲勢搞大一點。除了向有關部門表達我們的訴求之外,現在資訊那麼發達,媒體什麼的我們大可利用起來。如果還不行,嘿嘿……”
“如果還不行那怎麼樣?”大偉及眾司機一齊望著陳鋅。
“罷運!”陳鋅輕輕的說出兩個字。
“罷運?出租車大罷工?”大偉眼睛一亮:“那這個事情就整大發了。”
“我們當然不希望走到這一步。”陳鋅冷笑著說:“不過要是某些部門真的一意孤行,執意要剝削我們的血汗錢,我們難道就聽之任之,任人宰割嗎?”
“不錯!我們不能任人宰割,我們要維護自身權益。”大偉堅定的說:“兄弟,就按你說的辦。”
“這個隻是最後的終極手段,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這樣做。目前還是先把請願聯名書搞好吧,你把剛才那個意思跟大家夥溝通一下,包括別的公司的,爭取這一兩天弄好,我們先看看政府的反應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好!我們盡快辦。”
又商量了一下細節,陳鋅留下電話告辭而去。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席話,製造了南山市出租車行業的一場大風暴。
……
路上,陳鋅接到卷毛的電話:“老大,這會有空嗎?我這跟剛哥那都有新情況要跟你彙報。”
“什麼情況?”陳鋅一手開車,一手拿著電話。
“我這邊是關於那個會所的事,有人插手了。剛哥那邊據說是他發現那一撥人準備要向你動手了,想問問你的意思。”
“我20分鍾後到你那裏。”陳鋅掛斷電話,朝卷毛家開去。
……
“卷毛你先說吧,有人插手是什麼意思?”陳鋅點著煙,坐在沙發上。
“我們想接手那個會所的事情,現在有人想橫插一腳,已經跟那個老板接洽了。”
“哦?那老板要出手會所的事是公開的吧?有人想接不是正常嗎?”
“如果是其他人來接當然算是正常,不過現在插手進來的人是那個豬大腸。”卷毛說道:“這兩天我又跟那個老板接洽過了,本來他也很有意向跟我談的,但今天早上他的態度就有點含糊了,我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原來是豬大腸派人跟他接觸了,且直接威脅說可以不轉讓給他們,但也不能讓我們接手。我猜是我去跟那老板接觸的事被他的人發現了,所以特地針對我們的。”
“豬大腸?這廝想幹什麼?”陳鋅吸了一口煙,轉向剛子:“剛子,你這邊又有什麼發現?”
“我說的是關於那第二撥人的。今天早上歐陽嫂子出門坐公交的時候,那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想接近她,隻是後來站台那裏人多,他們沒有什麼動作,但是他們想對嫂子下手的意圖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