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節……”王琦月看著宋夫人,有點不敢相信,“您的意思是,讓嘉樹哥哥去上巳會相看其他的女子……”
“你別多想!我怎麼會讓他去相看別人。”宋夫人看著麵色遲疑的王琦月,不禁失笑。
“那您……”
“傻丫頭,我是想讓你也去上巳會,帶著糕點讓你嘉樹哥哥好好看看你!你們還是小時候才見過幾麵,長大後嘉樹去了鎮上讀書,就沒有再見過你吧?”
“嗯……”王琦月見宋夫人原來是有意讓自己與宋嘉樹親近的意思,不禁低聲紅臉道:“夫人,是我誤會了……”
宋夫人愈發覺得她可愛順眼起來,憐惜道:“你啊,就好好準備一下,上巳會那天我就讓嘉樹專門去找你,你們好好玩兒,好好說說話,琦月這麼漂亮大方的小姑娘,一定讓我家嘉樹移不開眼的。”
王琦月臉越紅了,道:“是,我回去會好好準備,要不,我就做夫人您送的那種冰沙糕吧,味道很好,我想嘉樹哥哥肯定也會喜歡。”
宋夫人滿意地點點頭:“好孩子,你肯用這份心,嘉樹當然會很喜歡。”
“不過……要是那天,那程家姑娘也去了呢……”
王琦月猶豫地問出口。
宋夫人變了臉色,冷冷一笑道:“那就正好讓嘉樹看清楚,她程幼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勾三搭四,門風破敗,還不知廉恥地要跑去相親。”
就讓他徹底斷了任何念想。
王琦月聽宋夫人話裏有話,點了點頭,道:“夫人,我明白了。”
宋夫人又微笑起來,和她聊了些家裏的事情。
王琦月卻不禁暗暗在心裏想到,看來這宋夫人安排自己和嘉樹哥哥都去參加上巳會,是存了看程家姑娘好戲的心思。
她之前就流露過要在程幼素婚事上推一把的意思,這次該是要在上巳會上有所行動了。
王琦月看得出來,宋夫人很是厭惡程家姑娘,並且不是一般的厭惡。
隻怕在她心裏,程家人就像攔路臭石頭一樣,會礙著宋府的名聲與嘉樹哥哥的未來前途。
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想呢?
雖然與那程家小姐根本也沒見過幾次,一直卻也不由隱隱厭惡著她。
從前小時候是羨慕她與嘉樹哥的親事,到了後來是嫌棄她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則是全看不上眼。
她王琦月可是大家閨秀,程家的小姐哪裏有資格與自己相比較。
何況,她那種不知羞恥的人,自己想想都覺得惡心,怎麼能讓她在嘉樹哥心裏留下任何的影子?
而村子的另一邊,傍晚天邊晚霞淡淡,程幼素在院子裏看著用大鍋蒸出來的熱騰騰的米糕,試探著嚐了一口,被燙著嘴囉嚕不清地道:“……虎虎次!”
“嗯?”一旁的高大男人負手在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我唆……很虎次!”
“哎呀!”她終於飛快地嚼了嚼,全吞了下去,眼睛裏冒著興奮的光,“柴大哥,你嚐嚐,真的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