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素長發微微濕濡,身上的長袖中衣嚴實地穿著,洗過澡後的麵容在夜色裏顯得尤其嫩白,披散著的頭發讓她看起來麵相更小,眼睛大大亮亮的,小鼻子小嘴唇又粉紅地嘟著,看在男人眼裏玉雪般清麗。
她赤腳踩著布鞋去院裏拿苕帚,想把屋子裏淌出來的水跡掃一下,柴南石將木桶放在一邊道:“別弄髒了,你去炕上躺著,我來。”
程幼素也覺得自己一身睡衣在外院子裏晃不太好,聽話地進屋去躺進被裏了。
她看著忙進忙出的柴南石,問:“你在哪兒洗澡呢?”
柴南石卻已經抬手解起衣服來:“院子裏。”
他夏天穿得還真少,一件粗布外衫就了事了,寬腰帶解開,裏頭是有些汗跡的麥色胸膛。
程幼素飛快別開眼去,若無其事地繼續擦著自己的頭發。
那片肌肉……看上去就硬邦邦的!
從前被他抱住的時候,頭抵在他胸前,就覺得蹭著不舒服,太硬實了!
親眼見到還是第一回……不知道若是手摸上去會是啥感覺……
她的脖子僵硬地憋住,忍住不扭過去往那邊看,好容易等他出去,才鬆了一大口氣。
夜深人靜,外頭響起細微的水聲,程幼素就邊心不在焉地擦幹著頭發,邊支起耳朵聽著。
他就這樣在院子裏洗澡?一點遮掩都沒有,還不被人給看光了?就算大晚上的沒人路過,那也屬於對老天爺耍流氓啊……
她突然想起村裏那個傳言,說柴大哥是吃人血、渾身長毛的野狼人。
剛剛自己可是看見了,他胸膛上沒有毛!
想到此處,程幼素不禁一個人悶著偷樂,活像是偷吃到了雞的黃鼠狼,眼睛裏還冒著既羞澀又蕩漾的光芒。
很快,柴南石隻穿著一件長褻褲就推門進來,見到她嘴邊的不明笑意,不解問:“幹什麼?”突然這麼開心?
程幼素止了笑連搖頭,錯開話題道:“柴大哥,我們明天要去集市上買些東西麼?後頭是不是就要回門了?”
柴南石點頭:“去集市上買些米麵,我還準備了幹肉塊,後天回門帶過去。”
“那好,我明天也要去買些東西的。”
柴南石身上沒有套件汗衫,就是準備熄燈休息了。
屋子裏黑暗下來,程幼素正猶豫今晚要不要主動把被子分給他,靜謐的氣氛裏突然響起低沉的聲音:“又穿這些,不熱?”
他是指的自己身上的中衣吧。
誰願意洗完澡還穿這長袖長褲的,還不是覺得不好意思……
程幼素輕笑了一下,答道:“睡覺的時候我脫了,就放在炕邊在。”
她的確是一進被子就脫了,不然明早醒來又得是一身汗。
耳邊柴南石的呼吸漸漸緩重了起來,程幼素好奇看過去一眼,這麼快就入睡了?
他閉著眼,鼻梁挺拔如山,厚實的唇緊閉著。
再往下看是光裸的胸膛,赤涼涼露在屋裏夜色中,形狀果然好看,堅硬平實又有肌肉應有的飽滿度,少一分則幹癟,多一分則過度。
程幼素不自覺咽一口口水,大著膽子伸手往上頭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