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素猝不及防,手便被他牽著探了下去。

已經挺立起來的,那是……

她不依了,用力抽手又羞又笑喊道:“不要!你要來自己來!”

用手摸,多害臊啊……

可惜已經被他不容抗拒地抓著手碰了上去。

怎麼會這樣……

“好燙,柴大哥……”她聲音不自覺變得很虛軟。

柴南石此時身心皆暢,舒服卻又得不到完全的紓解,那種感覺最磨人也最勾人。

耳邊小姑娘的聲音綿軟甜糯,透著害羞的無力,小手被自己牢牢包著,撫慰那處……

他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娶了這樣一位小妻子,與她安安穩穩地在山裏林後住著,簡直意欲忘記朝夕。

懷間軟玉溫香,一瞬間不由回顧崢嶸往昔,曾經風霜殘酷的日子,榮華富貴轉眼如同利箭嚴嚴相逼……

再多呼嘯往日,不如身邊嬌軟一團溫熱來得真實。

他一個翻身,寬闊身影籠罩上身下人。

窗外風大催天,屋裏火熱溫存滿盈。

接下來幾日,程幼素都起得比較早,醒不了就讓柴大哥喊自己。

擺攤賣糕點這事,她說做就做,還是不想耽誤得久了,決定去早集上賣。

這天早晨天微微亮,她就弄好了一籃子的米糕,自己跑去集市上。

柴南石前幾次還堅持送她過去,不過最近他也重新開始打獵了,有時天不亮就往林子裏去,她就不讓他耽誤功夫。

挑了個老地方坐在矮凳上,她瞧見過路的人多就叫賣吆喝幾聲,人少就偷懶不吆喝。

畢竟是早集,有人常會買了幾塊便宜糕點啥的填肚子,她的生意也就還好,總算時不時賣出去一些,得到的評價無非是些“甜糯糯的,小孩兒喜歡吃這個”,“味道還行,再飽肚子些就好了”……

這會兒守著籃子,太陽還沒熱起來,她正撐在雙膝上打瞌睡。

昨晚又是折騰的好累……雖然後半夜睡得很好,但自己現在起得早了,也有點熬不住。

怪不得從前會聽說,男人沒經曆過還好,一旦碰上了這事,就開始食髓知味輕易不能罷休了……

他們才成親不久,柴大哥表麵上這樣持重沉穩的人,看來也不能例外。

她心裏想起來,像個傻子一樣不禁埋頭偷著樂,雖然臉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笑個什麼。

“哎!娘子!你籃裏這是啥糕?怎麼賣?”

“娘子?”

突然有聲音就問過來。

程幼素一抬頭,是個長胡子大爺,眼睛正奇怪瞧著自己。

她趕緊挺直身子應付回答道:“大爺,這是我家親手做的米糕,一文錢一塊,兩文錢三塊,您要不嚐嚐?”

大爺道:“是甜是鹹?是軟是硬?我這牙口吃不了硬厚的,前邊我才在那頭鋪子買了幾塊栗子糕說吃吃,結果那糕太實了,牙吃不了,我隻好都給扔了。”

程幼素微微笑道:“是甜米糕,口感不怎麼硬厚,還比較糯軟,有小孩兒買了可以吃,您應該也可以吃的!要不我先給您切小塊來嚐嚐,要是說口感硬了不方便您吃,不買也沒關係,免得又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