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氣勢這樣大,正心裏惱火著程妙萱對柴大哥不禮的態度,沒留意到身後男人本來麵無表情的冷峻麵容上,唇邊竟隱隱勾起一絲笑意。

程妙萱看見程幼素也過來了,麵前那副窈窕的模樣身段一出現,竟像是要比從前更纖細好看,她就更加厭惡道:“你又來幹什麼?我們程家不歡迎你!你少在這兒跟我耀武揚威的,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程幼素算說對了,程妙萱還真是個口無忌言、不識分寸抬舉的性子,她此刻想著程幼素即便是來看娘的,但又不是程家的親生姑娘,名不正言不順,這可是在程家,她自然可以狠狠趕他們出去。

程幼素本來平平靜靜地過來程家,隻想看一下瞿氏走個過場,沒想到一來就要惹上火氣了,程妙萱還以為是自己求著要來的?簡直傻冒至極!

她怒氣不減將手中盤子往井邊沿上一摔,沉聲道:“我來看我養母,跟你沒關係!少在那兒一張嘴隻知道瞎咧咧!我看你是過日子過膩味了,你最好沒事別惹我煩!瞎抽什麼風,滾蛋!”

說完便撞開程妙萱的肩,拉著柴大哥出了院子。

這一通對罵發泄過後,她心裏被惹起來的火才平複了些,蹙眉吐著氣:“萱子太過分了,我第一次這麼罵她,還真爽。”

柴南石給她倒水,心情似乎沒受啥影響,堅挺麵龐上和顏悅色對她道:“有些人不懂事,不跟她計較她反而得寸進尺,你畢竟名義上還是她的姐姐,教訓她是為她好,無須想太多。”

程幼素這才恢複臉色,和他一起喝著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程妙萱早哭鬧著跑去瞿氏房裏告狀了,程幼素的身手在那兒擺著,柴南石也是個魁梧的高身大漢,她罵就罵了,要真動起手還是不敢的。

她嫁得較遠,有人天不亮就傳話過去說程家被偷了,瞿氏也被打傷,她今晨便坐了轎子趕回來,誰知道一來就看到了程幼素和她的野漢子,真是礙眼惹人煩。

煩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其實昨晚程妙萱便已經開始鬧心了。

自從那一日偷偷使了助興的藥散子,和柳令圓了房之後,她本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懷上兒子。

沒想到時間過去了好久,壓根沒動靜,她便又纏著柳令做那事。

柳令是讀書人,隻覺得小妻子在自己麵前懂事可愛,自然是很喜歡她。

柳夫人雖然叮囑了他要愛惜蓄養身子,兩人盡量少行房,最多一月一次已足夠有機會懷上孩子了,但他其實也漸漸喜愛上與妙萱做這夫妻之事。

隻要她晚上抱著自己,說想要了,他便不遺餘力滿足。

程妙萱第一回隻覺得有點疼和緊張,還沒得上樂子,多了兩回之後,她就日日都容易想到那事上去,一夜裏恨不能讓柳令多來幾次。

可柳令終歸是身子欠佳,行房這等事頻繁了,愈加拖累了他的身體,最初的一個月過後,他的臉色都有點變了,更別提房事,好容易弄一次,他就要休息調養好久,下一回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