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累了?那就休息會兒。”程幼素拿過她手上的抹布擦起桌子。
程韻若見她來了,神色恢複放鬆地笑一笑,也忙活起來。
兩人邊收拾邊說起小時候的事兒,程幼素笑道:“……還是咱們倆最親,我犯了錯娘要打我,大姐總是護著我。”
可一提到瞿氏,程韻若低下頭去輕輕歎氣,神色間又是隱約不展。
程幼素知道她在想什麼,勸道:“大姐你如今住處也找好了,穩定下來咱們好好過日子,不待見咱們的人,不去理就好。”
“娘今日來過了。”程韻若停下動作,看著門外道,“我在外頭這幾年流離不定,回來那天還以為家裏能和從前一樣,爹在的時候,大家至少都和和愛愛的。可沒想到娘現在還是這樣……狠心。”
“至親母女見麵,倒一會兒像是仇人,一會兒像是客氣的陌生人。”
程韻若望向自己的包袱,想起上午在這兒,她取出早準備好的一荷包紋銀給瞿氏,瞿氏臉上驚訝不已又笑開了花的表情。
她說:“這是回來就想孝敬給您的心意,畢竟我跟遠哥走的這幾年裏,素子和萱子都才成人,我做了錯事沒能幫襯家裏,您為家裏操心了。”
瞿氏笑得露牙道:“你是長女,娘見你現在回來過得這麼好了,也就放心了!韻子,那日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娘也是一時激動不是?你跟我外孫子能回到村裏孝敬我,我不知多歡迎多高興呢!”
思緒回來,聽見程幼素在那兒問她:“大姐,娘來做什麼?是見你身上有幾個本錢,又想找你和解?”
程韻若又看著門外吃糕玩耍的含章,輕聲回答道:“不管怎樣,不管是娘還是誰,我如今隻想把含章好好養大,我們母子住在這兒也挺好的,其餘的一概不去管它了。”
程幼素晚上躺在被子裏的時候,等柴南石熄了燈過來,就和他說起這事兒。
“我沒想到瞿氏對大姐也那樣心狠,說句不好聽的,就像個小人,先是嫌棄大姐,那日又打又罵鬧得那麼大,今日一聽說大姐高價賃了屋子,就馬上跑過去想反悔沾光了,全換了副臉色。”
柴南石上炕摟了嬌軟身軀,聽著她的議論埋怨,一邊表示著讚同,手上一邊就習慣性地伸了進去。
“哎,等等……”程幼素正說著話呐,感覺這人就開始不老實起來,笑著嗔罵他,“流氓!”
“嗯?”柴南石有意逗弄她,大手探在裏頭不肯出來,低沉聲音道:“再說一次?”
“流氓!你就是!”她笑著撲去他懷裏鬧他,然後又馬上被男人的溫柔揉捏弄得亂了陣腳。
夜色還漫長,兩人親熱一陣,程幼素又躲開平複著呼吸,靠在他胸膛前靜靜想著事。
她手指在男人****腰間繞著圈,柔聲道:“我看含章長得好可愛,小小的人懂得挺多呢,很有意思,也被大姐教養得很好。”
男人輕聲笑起來,將手放在她腹上:“那咱們今晚也要一個。”